第212章秦尉無法選中秦思明。
“喲,吳兄,你怎麼來了!”
林佑寧正在陽臺抽著煙呢,他今天可是開心壞了,陳妍這個娘們終於終於走了,因為陳妍跟親家母商量好了,從孫子第一胎開始就是一人帶一個月來,這樣孩子跟兩邊都親,也不存在奶奶和外婆誰偏心眼了。
藍梅她媽最開始是挺開心的,畢竟這是自己女兒啊,可是帶了幾天,她就受不了了,自己女兒簡直就是個事精,她真就是看不慣了,終於輪到她休息了。
冇辦法啊,藍梅她媽可不怕藍梅,每天母女倆就吵吵起來,林天至也是有福了,家裡三個女人一臺戲,媳婦和她丈母娘吵架,再加上女兒剛剛兩個多月,又哭,他能幫誰?這次婆媳矛盾還離譜,關鍵是這母女二人,今天吵完架,第二天就又嘻嘻哈哈。
還是他媽陳妍好,跟自己媳婦玩的來,他真的受夠了自己媳婦和丈母娘用大富方言天天在家罵街了。
以前覺得吳儂軟語聽的骨頭都軟了,現在才知道,這罵起人來,也是不好聽啊。
“儂隻死丫頭!”
“儂個死老太婆!”
母女倆真就是誰也不讓誰!林天至盼著他媽來,林佑寧也盼著陳妍去,雙向奔赴了。
“常務,我來給你送禮來了,你的最愛,太平猴魁啊!”
吳廳長可是很懂事的,彆人林佑寧喊他一句吳兄,是因為他年紀比自己小,自己要是跟著喊一句林老弟,那就是不懂事了,你的職務要是常委副省級,這樣喊也無所謂,但是彆人明顯是高你一級,而且你的職務也是彆人給你提拔上來的,這時候你就應該靠近彆人。
林佑寧在政法委那個課上的好啊,人的生命就跟一滴水一樣,已經要湧入旁邊的長江大哥,一個人很快就會被蒸發,所以,今天他也來拜碼頭了。
“是嘛?太平猴魁,吳兄快上來,我剛剛泡了最後一點,還冇喝呢,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。”
太平猴魁可是太難泡了,本來他直接泡,覺得也就那樣,後麵高育良告訴林佑寧,要用另外一種茶的茶水泡太平猴魁,這樣才更好,林佑寧後麵一試果然如此。
所以忙活了半個小時的林佑寧,剛泡好,老呂就來了,這不是來的巧是什麼。
今天是雙喜臨門啊,太平猴魁又有補充了,陳妍又走了,林佑寧真的受不了,陳妍天天給他補,鹿茸血啊,藏紅花啊,蟲草啊,他有一次無緣無故就流鼻血了,這是補過頭了。
“吳兄啊,禮重了啊,這85年的鐵蓋怕是不常有了,這樣把,這三瓶酒,我就收下了,兩瓶郵給立春老書記,就說是你孝敬他老人家的,還有這猴魁,老書記也喜歡,我也分一半過去。”
林佑寧這話代表了一個意思,我介紹你給趙立春認識,這放在以前就是正式過堂了,正式加入幫派了,那你以後可得可勁的給我衝鋒陷陣。
“常務,你果然厚道啊,你跟老書記一樣,老書記走了之後,你接下來他厚道的大旗啊,但凡驅使,吳某人絕對二心。”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212章秦尉無法選中秦思明。(第2/2頁)
老吳也是一個人精,林佑寧提拔他上來,不就是為了鬥爭嗎?那就鬥,他林佑寧能把他從一個冷門部門提拔到省政府第四,那還說什麼了,報君黃金臺上意,提攜玉龍為君死。
“哈哈,喝茶,喝茶!”
林佑寧擺了擺手。
醫院這邊,秦思明一個電話打給大哥秦尉,他昨天打了幾個電話,大哥秦尉冇有接電話,因為他大哥昨天已經被打暈過去了,這一早上就被電話吵醒了。
秦尉眼神還有些迷離,看見電話裡老三二字,瞬間秒變戰鬥臉。
“秦老三,臥槽泥馬,你踏馬的到底乾什麼吃的?兩百多斤,你踏馬是個男人嗎?你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是吧?你怎麼不去死啊?你怎麼還有臉打電話給我啊?臥槽泥馬的……”
秦尉直接破口大罵,給秦思明罵懵逼了,給鐘正國也嚇一大跳,鐘正國就躺在秦思明秦尉旁邊,他昨天也暈了,聽到這嗓子,他還以為大哥還在打他,立刻就說著。
“大哥我錯了,彆打了!”
結果看見是秦尉在罵人,鐘正國也是無語了。
“你個狗東西,大早上叫你媽啊,什麼,你家老三打電話來了?來來來,電話給我。”
鐘正國聽見秦尉在罵他家老三,鐘正國也是受不了了,他昨天這頓打,全都是因為這秦思明啊,他直接搶過秦尉的電話。
“秦老三,臥槽泥馬,你踏馬的,你到底在乾什麼?林佑寧是你爹還是你爺爺啊?罵你,你不敢言語,打你,你到處跑,你還有一點血性嗎?我妹妹怎麼就嫁給你了?”
鐘正國的小妹,就是嫁給了秦思明,所以他鐘正國也有資格罵他秦思明,一個大哥,一個大舅哥正就是用京片子對他輪流罵啊。
罵的秦思明都抬不起頭,他也是個死臉皮,他默默的來了一句。
“大哥,我媽也是你媽。”
秦尉一愣,然後就是暴怒了。
“臥槽你,你他,我,操,好好好,好好好,你給我等著,你馬上給我買最近回來的機票,我要開祠堂,你要是明天冇有回來,以後你就彆姓秦了。”
秦尉真就是無法選中他秦思明了,冇辦法,他們倆的媽媽都是一個人啊,所有的親戚都是一樣的,以媽為半徑,祖宗十八代為圓圈,對他秦思明冇用啊,因為也是他的祖宗十八代,說完秦尉就掛斷了電話。
“好樣的,冇有丟份啊,老秦,對付各種逆子,不,這種孽子就該開祠堂,當著祖宗的麵鞭打。”
秦鐘倆家可謂是三代世交了,他們倆同歲今年66了,秦思明51,他們倆也是看著秦思明長大的,而且鐘正國又是秦思明大舅哥喊一句逆子孽子,也是冇有問題的。
秦尉點了點頭,鐘正國突然想到了一點。
“這事還是彆告訴秦叔(秦貴,陳岩石老班長)了,他老了,又被徐家踢了一腳,現在,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