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庖丁解牛

怎麼能不躍躍欲試啊,雖然林佑寧是漢東拳王,但是我們都是這盛世供養呢,都是很雄壯的,林佑寧,來吧。

趙瑞龍一下子就笑了起來了,果然還是林哥壞啊,為了打人,這瓶酒都拿出來了,這酒他可記得,自己林哥磨了他爸兩個月,當時林佑寧是林城市委書記,每天下班了,就從林城敢過來京州。

最開始還是求,後麵趙立春不給,林佑寧就在趙立春家裡練上拳了,每天運來了一百塊紅磚,就在趙立春家門口劈,趙立春真就是睡也睡不好,看著心驚膽戰的。

“給你了,給你了,你趕緊給我滾犢子,帶著你的紅磚滾犢子。”

所以趙瑞龍才笑,這個魚餌林哥都拿出來了,真就是舍不下孩子套不住狼啊,你們真想試試?結局隻有一個。

試試就逝世。

趙瑞龍大咧咧的就坐在草坪旁邊,看著林佑寧摔翻了謝東方十三次,謝東方人都懵逼了,他感覺自己是不是上當了?

然後就是其他幾個人,都被摔翻了十幾次,他們隻有一個想法。

“這酒我不要了,放我們走吧。”

這些人現在知道了,為啥林佑寧拿出這麼一瓶酒出來了,因為他壓根就不會輸啊,彆人都把寶貝拿出來了,自己還以為可以挑戰成功。

然後肖鋼玉也來了,他來的最晚,是因為他打電話給他爹請示。

“爹,佑寧叔說請我去吃牛肉,我是不是還是送土特產。”

肖鋼玉的爹肖和平問了一句很關鍵的話。

“是請你一個人還是有其他人?”

“應該有其他人吧。”

“什麼叫應該?算了,你做兩手準備,把你家裡最好的煙酒準備五瓶十條,還有上次臘肉香腸也帶著,如果外麵人很多,你就拿煙酒,隻有你一個,就提著臘肉香腸。”

肖和平果然是一個搞政治的高手,有外人在,你的禮物一定要最重最多,因為這是給彆人一種感覺,這是侄子給叔叔送東西,而不是下屬給上司行賄。

冇有外人,那就打感情牌,林佑寧喜歡吃這些,你真送太多東西,林佑寧可能還會覺得,有事求他,這樣相處就不舒服了,而人多了,就是給林佑寧長臉,林佑寧把你介紹給他的朋友。

果然林佑寧看見肖鋼玉這是人都變成了爽。一下子就樂了,這小子果然最通透,最理解自己啊,他就是為了要東西,而且這又是自己侄子,他拿在多的東西,都不算行賄啊。

“各位,這是我的侄子,肖鋼玉,京州市檢察院檢察長。”

林佑寧笑著給眾人介紹了一下,肖鋼玉也是聰明的智商占領高地了,跟在場的每個人都交換名片起來。

這都是人脈啊,我爸肖和平果然不騙我啊。

擂臺賽打完了,半拉牛也送過來了,這牛剛剛現殺的,一個小時前還在吃草呢,這肌肉還在跳動呢,吳吟肯定得用最新鮮的食材來招待他的客人啊。

吳吟也開始變身了,送牛的是他侄子,他大哥在漢東開了一家牛肉火鍋,他有空了,休息日就愛去大哥的牛肉館解牛,他的手藝可比請的師傅手藝要好啊。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214章庖丁解牛(第2/2頁)

哪怕吳吟不當乾部了,去他哥店裡當個解牛師傅,工資也是高收入啊。

吳吟這直接化身牛牛審判官,一把尖刀順著骨頭嘎嘎直響啊,可給這群大少爺吸引住了,他們見過活的牛,也吃過牛肉,但是這分割牛肉他還是第一次見啊,這牛腿怎麼就尖刀插進去,轉個幾圈就把隱藏骨頭的輪廓給找出來了。

最離譜的是。吳吟穿著一身筆挺的襯衫,感覺格外的有魅力啊。

真就是那句話。

“精準與否,就是屠宰和手術去區彆!”

吳吟這看似在屠宰,但是這認真程度,你說他和醫生做手術的模樣絲毫不差。

“這就是牛牛身上最好吃的地方,吊龍,最上麵的是上腦,中間是眼肉,最下麵是外脊。”

吳吟一邊分解,一邊解說,眾人都是圍在他身邊,外麵的看不著,搬著一條凳子現在外麵看。

這要是警察路過,百分百覺得,這裡在開賭場,冇辦法,踏馬的太像了農村賭博現場了。

不過那個警察能進入這裡?省委四號樓,這要是進來了,祁同偉等會就會被高育良林佑寧輪流壓力。

他這公安廳長怕是不想乾了,派人來這裡抓賭。

“這大哥這骨頭剃的,我家的狗看見都搖頭啊。”

“是啊,大哥,留點肉吧,我打包回去給我家狗磨磨牙。”

當吳吟把一塊一點肉腥都冇有粘上的牛扇骨給取下來後,眾人都是一臉牛逼的看著他,太牛逼了。

這簡直就是藝術啊,庖丁解牛這個成語古城誠不欺我啊,太有感覺了,看的他們都想回家買半拉牛過來,自己試試。

他們其實看著覺得挺簡單的。

眼睛表示。

我會了。

手表示。

“?”

趙瑞龍這會也突然給吳吟用高腳杯倒了三分之一杯的紅酒,吳吟接過來,搖晃了酒杯,聞了一下,然後一飲而儘,一股老錢笑出來了。

“哈哈哈!”

眾人看著這吳吟剛剛還在屠宰,現在又這麼優雅的喝酒,覺得太反差了,也是跟著笑起來了。

這群人都是大家大戶出來的,笑容都是老錢笑。

這一片笑聲可給龔欣搞得一激靈,她畢竟是窮人出身,吃著瓜子的他聽到這老錢笑立刻站起來就要出去,還以為自己誤闖天家了。

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,今天是有人請吃飯,她走啥啊。

龔欣其實不明白,為啥這些人笑起來都是一種感覺啊,她為啥笑起來就是。

“鵝,鵝,鵝。”

冇辦法啊,這種需要從小訓練,這些人的父母就是這樣笑的,身邊的長輩都是這樣笑的,肯定就是一股老錢笑啊。

哪怕林佑寧穿越前,也是縣裡的婆羅門啊,從小也就是這樣笑的,高育良吳吟這都是久居高位,他們是學習了老錢笑,所以這裡唯一不會老錢笑的就是,窮人出身的龔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