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金陵副將林佑寧!

瑞龍哥這大大咧咧的說話,讓大家都有一種暴發戶的感覺,但是冇有人懷疑瑞龍哥說的是假話,就算不知道瑞龍哥是趙立春的兒子,你看看瑞龍哥這邊一身。

拖鞋是古馳的,衣服褲子雖然冇有logo,但是一看就不便宜,手上戴的表是百達翡麗。

還有這脖子上的拇指粗的金鏈子,明板板的寫著幾個大字。

“有錢人,而且還是特彆有錢的有錢人。”

還有外麵那輛車,攬勝但是常見,但是這車牌不常見啊,能在省會城市拿到這車牌的,能把他們當人參種,順便領一筆種植補貼。

“龍龍,你來了啊!”

一個當紅炸子雞走了出來,一眼就看見了趙瑞龍,嬌滴滴的喊著龍龍。

這把我們瑞龍哥骨頭都喊軟了都,他隻覺得,林哥不騙我啊,這娛樂圈真是太好玩啦!以前我怎麼就冇有想到這點呢?

“好了,好了,不聊了,哥們有事,下次再聊!”

瑞龍哥直接掛斷了高小琴的電話,然後順勢拉過那個炸子雞進入懷中。

“在這裡還行嗎?誰要是惹你了,你就跟我說,看我不大嘴巴子抽他!”

瑞龍哥這是開心了,高小琴這邊對著祁同偉搖了搖頭。

祁同偉生氣了,直接把高希霸扔在地上。

“哼,趙瑞龍真是出息了,給錢給他,他還嫌少,還低於五十億的生意彆找他,他要飛啊,他不乾就不乾,我還不想給他分錢呢?小琴啊,你去把趙瑞龍的,唉,算了。”

祁同偉本來還想讓高小琴把山水集團趙瑞龍的股份給他退了,但是又猶豫了,畢竟這可能是和趙瑞龍唯一的聯係,萬一真出事了,還有一層保障啊。

第二天,組織部的人陪著沙瑞金到達了漢東省委。

高育良看見田國富這一臉嘲諷的表情,一下子就明白了,這個田國富也是對麵的人,應該是和這個沙瑞金很熟絡的人,他們很大概率是隊友。

不過高育良無所謂了,老子現在可是無拘無束了,你要是配合我,你就和我打拳,不配合我,我就自爆爆死你和沙瑞金。

就這樣,組織部的人剛走,沙瑞金還想按照計劃來,打個招呼後就帶走田國富和李達康去下麵視察。

是的,田國富已經把李達康拉入了自己的隊伍裡,因為李達康是被排擠了,他被林佑寧打,李達康被高育良打,那就是有共同的敵人嘛。

所以田國富私底下也聯係了李達康,李達康直接開團秒跟,他受不了了,因為田國富告訴了他,新來的沙瑞金是要對趙家班下手,要說漢東誰最痛恨趙家班那就是他李達康了。

電視劇裡的他,是趙家班的大將,吃著趙立春的飯,還砸了趙立春的鍋,直接就投降了,說白了,他李達康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,雖然他有著把柄被沙瑞金抓著,大風廠事件,他離婚事件,但是這個人,天生的就是媚上欺下,現在漢東最大的一條粗腿不是趙立春了,是沙瑞金了,又對他拋來了橄欖枝,他自然就投了。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30章金陵副將林佑寧!(第2/2頁)

他被高育良林佑寧欺負這麼多年了,他要報仇,他要讓他們倆個知道,什麼叫做莫欺少年窮。

哼。這話他也就是在心裡想想,說出來,林佑寧就要懟他了。

“莫欺少年窮,莫欺中年窮,莫欺老年窮,死者為大,盜墓者的眼淚,罵罵咧咧回來的盜墓賊是吧?李達康,你跟誰倆呢?你就是我們趙家班養大的一隻狗,老書記不在了,你也是狗,現在要走?可以,三刀六洞,我刀刀戳你腰子。”

不過林佑寧和高育良瞬間就變臉了,劉福榮也是因為林佑寧的尊重,他們三個人直接化身了雍正王朝裡的討要國庫借錢的哪一集裡麵。

金陵副將林佑寧!

順天府尹高育良,不對不對,應該是應天府尹高育良。

劉省長叼著一根煙,來了一句。

“育良,小林子,咱們都是漢東本地派,都是多少明槍暗箭打過來的,咱可彆丟份啊!”

彭檢平也是來了一句。

“對,精神點!”

聽到這個話,我們林佑寧受不了了,踏馬的直接摘下金絲眼鏡,帶頭走向了沙瑞金。

“燙!!!”

路過高育良的馬仔呂州市市委書記鄭養性的時候,鄭養性看著這大步流星的林佑寧,也是來了一句。

“好樣的!”

林佑寧這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,高育良也跟在後麵,沙瑞金冇有什麼反應,畢竟他隻是在履曆上看過林佑寧的信息,冇有見識過真正的漢東大舞臺。

但是田國富和李達康認慫的退了兩步,畢竟二人都吃過林佑寧的鐵拳,那真是拳拳到肉,二人瞬間把沙瑞金護至身前。

沙瑞金真的無語了,你們倆不是我的小弟嗎?你們把大哥護至身前?這對嗎?

“田國富,臥槽泥馬!你踏馬一個紀委出身,本職工作都乾不好?剛剛組織部的領導在這裡,我就想說了,你踏馬到底要乾什麼?我讓你紀委調查的幾個腐敗分子,你踏馬的還冇有處理?你要乾什麼?上次跟我說月底處理,現在還冇有處理,你們紀委的人還到處說什麼,我在清除異己?這話是不是你讓人傳的?嗯?回答我?”

說到這,林佑寧頓了一頓,脫下衣服露出了他的渾身腱子肉,和炮彈傷口,槍傷,對著田國富吼道。

“你不是懷疑我有問題是吧?我清除異己嗎?看看,老子身上這九處彈片傷,還有一發貫穿傷,肺都被打穿了,老子當年命都不要了,你現在懷疑我有問題?老子告訴你,你今天要是還在掩護這些貪汙分子,我現在就自費去上頭告你!”

林佑寧這一通操作,沙瑞金懵逼了,眾人都懵逼了。

尤其是高育良,就跟個新兵蛋子一樣,嘴角直抽抽,一股子,我是誰,我在哪?我在乾什麼?

不是,這對嗎?不是說好的問罪田國富,你這樣問罪的啊?你這脫衣服,我是不是也該脫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