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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7章高育良的第二春要來了。

“高老師,不說笑了,你這頭發啊,可以染黑了,丁老師下半年會幫你運作一下,隔壁東江的二把手下半年要上去了,這個位置本來是徐家人的,丁老師用大富的二把手換來的。”

東江是徐家的基本盤,而大富的二把手是漢大幫的人,馬上也要上去了,高育良現在還差一點不能直接當大富的二把手,不能直接推,退而求其次了,順便和徐家打好關係。

高育良聽到這話,抬頭看向了許都會,眼神突然變得狂熱,意思,我還有機會?

“我給學長打個電話!”

高育良立刻掏出來他的新手機,撥通了他學長的電話,而許都會則是識相的走了出去,他可不是小賀,彆人師兄弟說話,他去摻和什麼?

林佑寧這會也來了,想要把田國富的事告訴高育良,讓他高育良狗兒的開心一下,讓他的病快點好,漢東需要你這個排名第二的雙花紅棍啊。

“林兄!”

許都會對著林佑寧打了個招呼,現在的林佑寧可是當紅炸子雞啊,自己也認識他,當年林佑寧選擇了漢東大學作為他的成人大學,當時他可是每年在漢大開會要講話的。

畢竟這是一個擁有孤膽英雄稱號的一等功臣!

他作為那一屆的學生會主席,肯定是和林佑寧打過交道的。

“許都會?許老弟!好久不見啊,老同學,最近在哪裡發財啊?你當年考完研後,人就不見了,現在這行政夾克身上穿,黨徽帶胸口,是乾正部,還是乾副部啊!”

林佑寧也認出了這許都會,當時他覺得這年輕人肯定會有出息的,他媽的漢東省高考狀元,81年高考總分530分,這犢子520分進入漢東大學政法係,真就是那句話。

你18歲考進漢東大學政法係,(當時包分配的)命裡要當官,書都不用翻,先敬羅衣後敬人,先敬皮囊後敬魂。

又是學院派,這種叫什麼?怎麼形容呢。

“約等於你出生那一天,你家祖墳就開始冒青煙,而且還是那種24小時不間斷的冒青煙!”

“林兄說笑了,許某現在是副部級!林兄未來可期啊,你的一雙鐵拳可是打遍漢東無敵手啊,已經上達天聽了,下半年就要當省長了,許某現在祝賀林兄事業有成了!”

許都會笑著說著,他有時候也羨慕林佑寧,想打誰就打誰,霸之意誌,四海為家的,不過這樣玩,也就是他就林佑寧能玩。

林佑寧你說他是趙立春的人,他又算半個漢大幫的人,你說他是漢大幫的人,他又是軍方的人,你說他是軍方的人,他又是趙立春一手拉扯起來的。

你說林佑寧是哪個派係的,他好像哪一個派係都不是,但是哪個派係的老大都和他林佑寧有關係。

林佑寧要是開團打人了,趙立春派係秒跟,軍方也會下場,漢大幫猶豫一下也會動手。

所以林佑寧派係大概是這樣分的。

趙立春的趙家班占了百分之四十,軍方百分之四十,漢大幫百分之二十,各個山頭都有人,而且他又不是騎牆派。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147章高育良的第二春要來了。(第2/2頁)

“哎呀,這都是虛名,許老弟,今天瑞龍美食城,我做東!歡迎你回家!”

林佑寧就喜歡和知識分子聊天,帶壞一個是一個嘛(打拳)。

“白處長,我要見沙書記!”

厲飛雨看著牢白,麵色很緊急,牢白看了眼身後一身孝服的謝誌高,還不知道咋回事。

“行,厲書記!我去通報一下沙書記!”

牢白表示你喊我白處長,我也給你麵子,喊你厲書記,你要是今天喊我白秘書,我就喊你厲副書記!

沙瑞金這會,狀態不太好,因為用了興奮劑,他感覺渾身刺撓,有一種空虛的感覺,他覺得自己好像又跌落了境界,之前他還冇有用興奮劑,可以和高育良打個十回合,現在最多五回合就會落敗,他覺得下次再打,隻能在用藥劑,加大藥劑了,必須得打服他高育良。

“沙書記,紀委的厲書記,想要見您,應該是有大事,一個穿著孝服的人,跟在他身後。”

牢白進來實話實說,沙書記這皺了皺眉頭,厲飛雨,紀委副書記,找他乾嘛啊?自己不領導他,他剛想說一句讓他找田國富去,但是一個穿著孝服的人,這是什麼玩意啊?這漢東怎麼個事啊?

“讓他們進來吧!”

沙瑞金歎了一口氣,他現在是真的感受到了,漢東的強度了,跟他之前在東江壓根比不了,漢東的強度,可謂是絞肉機一般,這裡的人,不僅僅嘴巴硬,拳頭也硬,高育良抱摔他那幾下,他三天翻不了身了。

要不是在八角籠裡,是軟包,要是水泥地上,沙瑞金當場死給你看。

“沙書記!你好,這是我們紀委行動二處的處長謝誌高同誌!他有事要跟你彙報!”

厲飛雨可是知道,常務這一招可不僅僅打的是他田國富,還要把火燒到沙瑞金身上。

“你有事就去找你的書記田國富……”

沙瑞金,話還冇有說完,謝誌高突然就哭出聲來了。

“沙書記,我是來辭職的,田書記說了,我父親哪怕死了,都要我晚幾天再埋,今天必須來上班,自古忠孝兩難全,我父親這最後一程,我必須得送他走,不然我恥於為人,您給我批個條子吧,看在我死去的父親,他也是個老黨員,參加過對越自衛反擊戰的殘疾軍人的份上,讓我去送他最後一程吧。”

說完謝誌高抱頭痛哭,真就是那句話。

“男兒有淚不輕彈,隻是未到傷心處啊!”

這哭聲哭的,沙瑞金厲飛雨牢白都覺得心裡瘮得慌,厲飛雨最快反應過來了,這不是在演戲,彆人的父親去世了,他也是一把抱住這個謝誌高。

“節哀啊,同誌!”

“這這這!”

沙瑞金真的懵逼了,田國富真這麼說話了?他對自己的仇人都說不出這種話啊,他媽的,你田國富,是冇有父母嘛?這種話你都說的出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