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從旺角回到酒店,楊真君把幾本雜誌往桌上一扔,衝了個澡。

靠在床頭翻了翻那份王妃演唱會的專題報道,連開八場,今晚最後一場。紅館一萬兩千個座位全部售罄,黃牛票炒到原價三倍。

來都來了。

他拿起酒店電話撥了私人管家的號碼。遠東貴婦的服務在香江是出了名的周到,

私人管家幾乎什麼都能幫你搞定。“楊先生,vip票早就冇了,不過我們這邊還有幾張內部預留的貴賓席,價格會稍微貴一點點。”

“多少?”

“八千八。”

楊真君嘴角抽了一下。一張票頂內地普通人半年的工資了“行,幫我留一張。”

“好的楊先生,票會送到您房間。另外貴賓席有專屬通道和休息室,憑票可以提前一小時入場。”

晚上七點,紅館。楊真君換了身牛仔外套,鴨舌帽壓得低,從貴賓通道進去。

安保核對了一下票,禮貌地讓他通過。

走廊儘頭推開玻璃門,眼前是一個一百多平米的休息室,燈光柔和,

靠牆擺著一排冷餐桌,西班牙火腿、迷你三明治、五顏六色的雞尾酒,旁邊還有一溜祝賀花籃。

“faye,演出成功!劉福榮敬賀。”

“祝菲比尋常巡回演唱會港島站圓滿成功,張雪友敬賀。”

再往旁邊,梁潮偉送的、鄭秀聞送的、娜英送的,密密麻麻排了一整麵牆。

楊真君端起一杯雞尾酒,心裡嘖了一聲。這人脈確實深。

休息室裡已經有不少人,梁炒維, 張雪友,劉嘉琳和幾個圈外人在聊天,

果然貴有貴的道理,近距離追星,對這些追星的人來說,彆說8000。8萬他也願意!

楊真君掃了一圈,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他可不想和梁炒維這些大老爺們搞什麼人際關係,要是他老婆倒是可以考慮考慮!

然後他看見了李大鵬。天後的現任丈夫,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,頭發梳得一絲不苟,正意氣風發的跟幾個內地來的朋友聊天,

這個時候正是李大鵬人生最得意的時候,事業順遂,房地產乾的如火如荼,又娶了天後。

距離演唱開始還有半小時。休息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。

走進來兩個男人,走在前麵的穿著皮衣,頭發挑染了幾縷金色,眉眼間帶著一股誰都不服的桀驁。

謝廚子,跟在他後麵的是陳關西,歪戴著棒球帽,嘴角掛著標誌性的壞笑,嘴裡還嚼著口香糖。

休息室裡的空氣忽然安靜了半秒。張雪友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,羅美微低聲說了句“又來”,

劉佳琳嘴角微微翹起,場中的李大鵬的臉刷地黑了。

嘔吼~有好戲看了,楊真君臉上露著怪笑

謝廚子已經來了七天,每一場都來,每一場都冇見到人。

今晚是最後一場,他大概是鐵了心要見王妃的麵。陳關西在旁邊吹了個泡泡,啪地炸開,一雙眼睛滴溜溜轉。

“我找妃妃。”謝廚子的粵語帶著不耐煩,“讓我進去。”

李大鵬黑著臉往前擋住謝廚子,“我老婆在準備開場,不方便。”

聽見老婆兩個字,謝廚子好像應激了一,脖子開始抽搐!抖一抖。

“我來了八天,她每天都不方便?”謝廚子的聲音開始往上揚,

二十出頭的年紀,港圈小天王,從小被慣到大,什麼時候受過這個氣?

“她是我老婆,我說不方便就是不方便。”李大鵬一字一頓,語氣裡全是“我是正牌老公你算個屌。

“屌你老母”

謝廚子直接應激了,猛跨一步,伸手就去推李大鵬的肩膀。李大鵬也不是吃素的,反手抓住他的胳膊,兩個人瞬間扭在一起。

謝廚子年輕氣盛,一拳砸在李大鵬肩膀上,李大鵬比他高半個頭,直接用身體把他往牆上頂。

椅子倒了,桌上的雞尾酒杯咣當一聲摔在地上,碎片濺了一地。

“撲街仔你發什麼癲!”李大鵬的普通話夾雜著粵語

“讓我見她!”謝廚子眼睛都紅了,被頂在牆上還在拚命掙紮。

整個休息室瞬間炸了鍋,羅美微尖叫一聲往後退了兩步,張雪友趕緊把她拉到身後。

劉佳琳喊了聲“彆打了”,但腳底紋絲不動。

娜英從角落裡擠過來,嗓門比誰都大:“彆打了彆打了”

陳關西站在旁邊,嘴上說著“算了算了彆打了”,腳底下跟釘在地上似的,臉上的笑怎麼都壓不住。還悄悄推退到楊真君旁邊,

楊真君看著陳關西,這踏馬是個老六啊!

他發誓,他今天就隻想單純看個演唱會。冇想到能吃到這麼勁爆瓜,

演唱會vip休息室裡,前任和現任當眾打架,半個港圈的明星在旁邊看戲

就在兩人扭打成一團的時候,休息室的門忽然被撞開了。兩個扛著長槍短炮的人闖了進來。

一看這打扮就知道是香江狗仔,香江狗仔隻要聞到新聞的味道,什麼地方他們都敢闖。

謝廚子和陳關西剛進紅館的時候,外麵的狗仔就已經嗅到了大新聞,各顯神通摸進了vip通道。

這麼大的八卦新聞,他們哪還忍得住,也要拍到,就是錢,

就算不登刊,英皇也會給他們一筆不錯的封口費,我也是港圈的潛規則!

閃光燈哢哢哢亂閃,鏡頭對著扭打在一起的謝廚子和李大鵬一頓狂拍。

這兩個狗仔,對著屋裡一通亂拍,要是屋裡的人無差彆亂拍。

楊真君反應快得驚人,閃光燈亮起來的一瞬間,他低下頭,鴨舌帽往下一壓,遮住大半張臉。

他是來吃瓜的。可不想變成主角之一。

一開始狗仔都冇有註意他,隻是他身邊有個撲街,陳關希,他可是和謝廚子一起進來。也是重點關註對象,

在他旁邊的楊真君,已經被狗仔的鏡頭掃了,

角落裡的年輕男人,帽簷壓得低,但下頜線和身形辨識度太高了。哢嚓一聲。他被狗仔拍到了。

拍到他的那個狗仔低頭看了一眼取景框,眉頭皺了一下,似乎在辨認這個戴鴨舌帽的人是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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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謝和大鵬這個事,真的發生過,隻不過不是在2006年是2004年地址是彎彎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