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真君進組的消息,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娛樂圈。
張衛品在這方麵從來不手軟……新晉億元票房導演加盟《黃金甲》,這個噱頭,他準備炒三個月。
通稿發得鋪天蓋地,什麼“強強聯手”“票房保證”“老謀子欽點”,措辭怎麼浮誇怎麼來。
網上直接炸了鍋。
有人說楊真君運氣好,出道五年就能跟老謀子合作。
有人說他背景深厚,不然怎麼《心花路放》剛破億就進了《黃金甲》劇組。
之前那個“楊真君是煤老板兒子”的謠言又被人翻了出來,傳得有鼻子有眼。
甚至還冒出一個說法……《黃金甲》在故意炒作,楊真君早就被定下來了,一直瞞到現在就是為了宣傳效果。
蔡坤刷著網頁,笑得直拍大腿:“小楊,天涯上有人說你是某位大領導的私生子。”
“哪個大領導?”
“冇說,就說反正是大領導。”
“那讓他幫我安排一下奧運會開幕式總導演的位置,我挺急的。”
罵歸罵,笑歸笑,反正楊真君人已經在劇組了。
《黃金甲》的安保比他待過的任何一個劇組都嚴。
外麵圍了好幾層鐵馬,保安比群演還多,記者扛著長槍短炮蹲在門口,見著保姆車就衝上去拍。
楊真君站在片場裡,環顧四周。
巨大的攝影棚搭出了五代十國宮廷的奢華布景,金碧輝煌,琉璃燈盞從棚頂垂下來,每一盞燈都是歐洲進口,八百一個燈泡,艸。
道具組正在往牆上掛最後一批綢緞,來來往往全是人,有名有姓的,冇名冇姓的,跟趕集似的。
楊真君深吸一口氣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不是電影本身。
而是——這裡有無限的瓜。
老謀子這幾年的每部電影,幾乎都鬨出了各種各樣的幺蛾子。
《英雄》他就在現場,近距離看見了,劉嘉林那表情,都要把章子衣給吃了,
《臥虎藏龍》老某子和張子衣被堵小嬌妻堵在床上,咬死是自己喝多了,完全不知情!
這一點他和薑聞就不能比,86年老薑拍芙蓉鎮和劉小慶搞在一起,
被劉小慶老公被堵在床上,老薑該磕頭磕頭,該寫道歉信道歉,你要我乾嘛都行,最後客客氣氣的,送走了前夫。
但也不能否認毫讓,老謀子的劇組無異於一片高產的瓜田。
而他現在,是一隻即將在瓜田裡自由馳騁的猹。
楊真君想到這裡,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。張衛品把他當票房保障,老謀子把他當省錢之選,而他自己,是來吃瓜的。
然而猹的快樂隻持續了不到兩天。
第三天下午,楊真君剛拍完一場和鞏麗的對手戲,正蹲在監視器旁邊喝ad鈣奶,餘光忽然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北電製式羽絨服,長發披肩,俏生生站在道具庫房門口。
身後跟著一個胖胖的小助理,手裡拎著兩杯奶茶,表情比上墳還沉重。
劉藝妃!⊙▽⊙
楊真君拿著鈣奶的手頓住了。
他終於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麼事。
幾天前在電話裡答應去江城找她。拉鉤,蓋章,一百年不許變。
從重慶回來直接紮進自己家,第二天張億謀來訪。第三天去奧組委開會。中間還簽了《黃金甲》的合同。
然後他把這事兒忘了,直接飛橫店進組了。
楊真君放下杯子,站起來朝她走過去。縱使他兩世為人臉皮超厚,看到少女那雙清澈的眼睛,心裡還是虛了一秒。
“茜茜啊!”
劉藝妃看見他走過來,下巴微微抬起,嘴巴抿成一條線。不說話,就盯著他看。
楊真君掃了一眼周圍,片場人來人往,不是說話的地方。
他二話不說拉起她的手,快步朝宮殿深處走去。
踏馬的他楊真君是來吃瓜的,不是變瓜被吃的。
劉藝妃被他拽著往前走,腳步跟得有點踉蹌,楊真君推開偏殿的門,把劉藝妃拉進去,反手把門關上了。
胖胖的小助理站在偏殿外麵,兩隻腳來回倒騰,不知道該跟進去還是原地待命。
跟進去吧,職業素養告訴她裡麵要發生的事不適合旁觀,不跟吧,萬一茜茜被欺負了怎麼辦?
她糾結了幾秒鐘,選擇在原地轉圈。
這間偏殿是拍宮廷內景用的,今天冇排戲,空無一人。
沉香木的家具擺得整整齊齊,龍紋屏風後麵拉著暗紅色帷幔,陽光從雕花窗欞裡透進來,照出空氣裡塵埃。
劉藝妃甩開他的手,聲音悶悶的:“你不是說來江城找我嗎?”
“我……”
她的生氣了,她最討厭答應彆人的事完不成,知道楊真君要來找自己,高興一天,她把房間打掃了三遍。
還跟偷偷和外婆說有個人很好的男孩子要來找我玩,當時外婆高興了好幾天。
結果這個騙子冇來!
她昨天晚上從網上看到楊真君已經進《黃金甲》劇組了,氣的她差點冇開車來創死楊真君。
楊真君張了張嘴,
他看著眼前氣鼓鼓的少女,臉蛋因為生氣微微泛紅,嘴唇抿得緊緊的,眼神裡既有委屈又有倔強。
十八歲真是好年紀,連生氣都是好看的。
楊真君冇有解釋。
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廢話。楊真君覺得理虧,他不打算辯解,辯解是蠢貨才做的事。
這個時候說“對不起我忘了”或者“最近太忙了”,都屬於送命題的標準答案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,手掌托住她的後腦,低頭吻了上去。
劉藝妃的身體瞬間僵住了。
她的唇比想象中更軟,帶著一點奶茶的甜味。楊真君撬開她的牙關,靈蛇一般往裡探,手掌順著她的後背慢慢往下滑,溫柔地搭在腰上。
如果冇記錯的話,小劉已經滿十八歲了。
手指隔著羽絨服,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和體溫的熱度。
劉藝妃在他懷裡輕輕顫抖著,原本推在他胸口的手漸漸冇了力氣,從推變成了抓,十指攥著他的衣領。
勸君莫惜金縷衣,勸君惜取少年時
花開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
想那麼多有的冇的乾什麼。
a了再說。
劉藝妃的腦子裡已經炸成了一團漿糊。
阿君真的親她了。
雖然在《心花路放》裡也親過但那是在鏡頭前,幾十號人圍著,屁的感覺都冇有,但是現在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他的手還在她背上——居然還在往下⊙⊙
那種羞恥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躥上來,劉藝妃整個人幾乎陷入暈厥,
分不清楚天南地北,身體飄飄然如同在雲朵上飄。連腳趾尖都在發麻。
“小酒窩長睫毛,是你最美的記號”
手機鈴聲突然響了。
劉藝妃的手機。
鈴聲是《小酒窩》的副歌,楊真君在生日宴上送她的那首歌。在這個偏殿裡響起來,像一盆冷水澆下來。
劉藝妃猛地回過神來,一把推開楊真君,轉身接起電話。
她的聲音努力維持正常,但楊真君能看到她握著手機的手指在抖,耳根紅得能滴血。
“喂……媽嗯,好,知道了,等一會回去。”
掛了電話,偏殿裡安靜了兩秒。
楊真君正準備開口說點什麼。忽悠一下為什麼冇去江城,
還冇等他開口忽悠,小劉突然轉過身,直接跳到他身上。
雙手勾住他的脖子,兩條腿夾住他的腰。楊真君條件反射地托住她,往後踉蹌了一步才站穩。
然後劉藝妃低下頭,對著他的嘴就是一頓狂親。
冇有章法,冇有技巧,純粹是小狗舔盤子式的亂啃。
楊真君被她親懵了。
這什麼路數?
狂親了大概十幾下,劉藝妃從他身上跳下來,後退兩步,臉色酡紅得像喝醉了酒。
她用手背胡亂抹了一下嘴角,然後凶巴巴地瞪著他。
“看什麼看?”
楊真君眨了眨眼。
“是老娘親了你。”劉藝妃雙手叉腰,下巴抬得老高,“嘿嘿,你已經被我糟蹋了。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楊真君胸口上。
“小君子,還不快帶本小姐參觀參觀你們劇組?”
楊真君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根手指,又抬頭看了一眼眼前這個臉紅到脖子根卻還在嘴硬的少女。
他嘴角慢慢彎起來,忍住嘴角。
“哦。”
他拉開門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劉藝妃昂首挺胸地從他麵前走過,耳根還是紅的。
楊真君跟在她身後走出偏殿,發現那個胖助理還站在道具庫房門口跑酷!
不知道是不是楊真君的錯覺,小助理看他的眼神想吧他刀了!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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