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飛意念微動,眼前的景象再次扭曲,強烈的白光閃過,帶著他回到了那個破舊的婚房。
時間再次流動,耳邊立刻傳來了陳若蘭尖銳的罵聲。
可罵著罵著,陳若蘭的聲音漸漸變小了。
因為她發現了不對勁,眼前的曹飛,似乎變了,變得讓她感到有些陌生,甚至有些心悸。
原本那個唯唯諾諾,連看她一眼都會臉紅的老實男人,此刻正用一種充滿野性的目光打量著她,毫不避諱。
那目光火熱無比,直勾勾的盯著她,讓她莫名產生了一絲心慌,連呼吸都亂了節奏,胸口劇烈的起伏著。
曹飛隨手將枕頭扔到地上,一步步朝著床邊走去,他每走一步,身上那股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就濃鬱一分,壓迫感十足,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陳若蘭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,雙手扯過被子擋在胸前,試圖尋找一絲安全感,但那雙美目卻始終無法從曹飛身上移開。
“你……你乾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?”陳若蘭咽了一口唾沫,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“你不是說我占了你的身子,要負責嗎?”
曹飛停在床邊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“我現在不走了。”
陳若蘭愣了一下,隨即揚起雪白的下巴,強裝鎮定的瞪了回去,不想在這個男人麵前露怯,更不想丟了麵子。
“算你識相!”
“我告訴你,以後我有需要,你必須隨叫隨到,這是你身為我男人必須應儘的責任!”
“隨叫隨到是吧。”
曹飛眯起眼睛,目光肆無忌憚的在陳若蘭那領口大開的真絲睡衣上遊走,毫無顧忌,要在她身上點火。
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,散發著誘人的光澤,那豐腴的身段,確實有著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資本,怪不得上輩子能把他榨乾。
上輩子他怕她,躲她,最後還是死在了她身上,這輩子,他要讓她知道,誰才是真正的主人,誰才是這個家的天!
“你是不是不想離婚?”
曹飛俯下身子,雙手撐在陳若蘭身體兩側的床板上。
陳若蘭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,後背緊緊貼著牆壁,胸口的起伏更加劇烈了。
“廢話,我清清白白的大姑娘給了你,還被你哥放了鴿子,讓你娶了我,麵子都快丟光了,憑什麼讓你這麼痛快離婚!”
“哦……還有身為男人應儘的義務?”
曹飛再次逼近了一寸,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。
陳若蘭隻覺得臉頰一陣發燙,心跳莫名的加快了幾分,眼神也開始變得閃躲起來,不敢再直視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。
眼前這個男人,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有男人味了,跟剛才那個軟腳蝦簡直判若兩人,難道是受了什麼刺激嗎!
那寬闊的肩膀,那充滿力量的臂膀,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想要依靠的錯覺,連身子都有些發軟,提不起半點力氣。
但她骨子裡的驕傲,絕對不允許她在這個男人麵前低頭,隻能硬著頭皮死撐,維持著自己最後的尊嚴。
“對……就算我不願意,你也是我陳若蘭的丈夫,你肯定得負責!”
陳若蘭強撐著氣場,倔強的迎著曹飛的目光。
“好,那我滿足你。”
話音剛落,曹飛猛的掀開被子,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,直接將陳若蘭撲倒在床上,動作霸道無比。
木板床發出一聲痛苦的吱呀聲,似乎在控訴著這股龐大的力量,連牆皮都被震落了幾塊,掉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陳若蘭驚呼一聲,雙手下意識的抵在曹飛的胸膛上,但觸手之處,卻是一片結實滾燙的肌肉,燙的她指尖發顫。
“你乾什麼,瘋啦?!”
“不是你說的隨叫隨到嗎,”曹飛一把按住她掙紮的手腕,將它們固定在頭頂,“老子告訴你!我現在就有需要!你也要隨叫隨到!”
陳若蘭瞪大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,大腦一片空白,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這還是那個被她折騰了兩個小時就哭爹喊娘的軟腳蝦嗎,這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了,簡直換了一個人!
這股恐怖的力量,讓她根本生不出一絲反抗的餘地,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曹飛的臉越來越近。
“你放開我,你弄疼我了。”陳若蘭扭動著身子,試圖掙脫曹飛的束縛。
但她那點力氣,在綁定靈泉空間的曹飛麵前,根本不值一提,隻能任由對方擺布,無力反抗。
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,彼此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著,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,空氣中彌漫著荷爾蒙的味道。
曹飛看著身下因為掙紮而春光乍泄的女人,眼底的火焰越燒越旺,理智正在被一點點吞噬,隻剩下最原始的衝動。
上輩子你把我當牛使,這輩子,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狂牛,讓你哭著求饒,再也不敢看輕我!
“疼就忍著,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曹飛低下頭,直接封住了那張還想喋喋不休的紅唇。
……
天邊漸漸泛起一抹魚肚白,這一夜的喧騰終於歸於沉寂。
狹小的破舊婚房裡散發著潮濕的汗味,紅木邊框的舊大床到現在還在微微晃動,訴說著剛剛過去的狂風驟雨。
陳若蘭整人軟得跟一灘水泥一樣趴在床沿,連那根白嫩的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昨晚那個高高在上、扯著嗓子要討公道的豐腴大美人,如今連喘口氣的力氣都冇剩下。
她雪白的後背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印子,發絲滑膩而又雜亂的貼在臉頰上,嘴角還掛著一絲疲倦的口水。
曹飛:……
看你這蠢相,還敢不自量力來挑戰老子!
曹飛雙腿發力直接坐直身子,胸膛裡的力氣依舊在大口奔湧,全身上下連半點酸痛也察覺不出來。
神清氣爽!
太特麼爽了!
想想上一世自己被這女人折騰的兩眼發昏,最後還折騰死了,真是冤得頭頂冒青煙。
老天有眼,這靈泉空間果真是全天下獨一份的大神物!
不僅把老子這些年乾重體力活落下的隱患抹得一乾二淨,連這頭嗜殺的小野馬也被馴得服服帖帖!
“彆……求你……快饒了我……”
陳若蘭緊緊鎖著眉毛,滿臉迷離的嘟囔出聲。
她那長長的小嘴下意識往前一努,腦袋死活往被窩裡拱去,連夢裡都在發顫。
曹飛見狀冷笑出聲。
上一回是誰在那說才兩個小時就喊吃虧來著?
這輩子咱們好好算這頓賬,讓你以後看老子的臉色過活,懂規矩才行!
曹飛伸出大手,拍了拍陳若蘭發燙的小臉。
“怎麼?冇氣兒了?”
“彆來了……我真冇力氣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