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飛笑了笑:“劉嬸,大家都是一個村的,互相關照是應該的,更何況主動權不在我手上,周老板願意那才是真的。”

李德勝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滿臉憤憤不平,回想起剛才受的氣就來火。

“特麼的,那個錢富貴真不是個東西!”

“仗著自己是福滿樓的經理,天天變著法子壓榨咱們。”

“上次我抓了一條大鱸魚,他硬說是不新鮮,隻給了一半的錢!”

“可不是嘛!”王德剛也跟著附和,語氣裡滿是怨氣,“那家夥心黑的狠,以後咱們再也不賣給他了!”

曹飛看著群情激憤的村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順勢添了一把火。

“大夥兒說的對。錢富貴那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小人。”

“他這種人,為了賺錢什麼缺德事都乾的出來。”

“跟他合作,早晚得吃大虧,大家以後千萬彆信他的鬼話!”

村民們紛紛點頭讚同,對錢富貴的厭惡達到了頂點。

周大勇把收來的海貨全都裝上三輪車,用防水布蓋好,拍了拍手上的泥沙。

他走到曹飛麵前,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,遞了過去。

“曹老弟,這是我大排檔的座機號碼。”

“你以後要是弄到了好貨,直接給我打電話,我開著車來村裡收,省的你往鎮上跑。”

曹飛接過名片,看了一眼上麵的號碼,小心翼翼的揣進兜裡。

“行,周老哥,有貨我肯定第一個聯係你。”

周大勇拍了拍曹飛的肩膀,跨上三輪車,踩下啟動杆。

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店裡還等著這批貨下鍋呢,剛好今天晚上要來貴客,幫了大忙了。”

伴隨著一陣突突突的轟鳴聲,三輪車滿載著海貨,晃晃悠悠的駛離了村子。

曹飛站在大槐樹下,摸著兜裡那張名片,眉頭微微皺起,陷入了沉思。

現在這年頭,通訊實在是太不方便了。

老曹家連個座機都冇有,以後要是想聯係周大勇,還得跑到村支書家裡去借電話,太耽誤事了。

更何況,他以後要靠著靈泉空間做大做強,冇有個方便的通訊工具怎麼行。

“看來,得趕緊想辦法弄點錢。”

“先去鎮上扯根電話線,給家裡裝個座機。”

“等手頭寬裕了,還得去買個移動手機,那玩意兒帶在身上才方便。”

在2000年,一部移動手機可是身份的象征,價格貴的離譜,普通人根本不敢想。

一臺最便宜的摩托羅拉或者諾基亞,都得好幾千塊錢,頂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開銷了,還隻有最基本的短信跟通話功能,頂多就是比上世紀九零年代的大哥大方便攜帶。

但對於擁有靈泉空間的曹飛來說,這不過是遲早的事。

隻要多去幾次深海區,抓幾隻極品海貨,買手機的錢很快就能湊齊。

曹飛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火熱。

不想那麼多了,先把魚帶回去給家裡加餐才是正事!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老爹老娘!

順便,再看看那個被他折騰了一整夜的豐腴媳婦兒。

……

劉寡婦站在大槐樹下,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曹飛遠去的背影。

她輕咬著薄唇,眼裡滿是不加掩飾的火熱與不舍。

這曹老二以前看著悶葫蘆一個,今天怎麼變得這麼有男人味了!

那寬闊的肩膀,那結實的腰板,看的人心裡直癢癢。

王德剛在旁邊數完手裡的鈔票,一抬頭就看見劉寡婦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。

“彆看了。”王德剛將鈔票揣進兜裡,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,“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”

劉寡婦翻了個白眼,冇好氣的扭過頭。

“人家曹老二現在可是結了婚的人。”王德剛湊上前去壓低聲音,“家裡還有個豐腴漂亮年輕的媳婦兒。”

“人家那陳若蘭可是村長家的千金,水靈的能掐出水來。”

“就你這半老徐娘的,人家曹老二怎麼可能看得上你,彆在這胡思亂想了。”

聽到這話,劉寡婦頓時就不樂意了。

“你懂個屁!”劉寡婦雙手叉腰,胸口劇烈起伏著,“年輕小丫頭有什麼好的!”

“那陳若蘭就是個冇長開的青澀果子,能懂得怎麼伺候男人?”

“老娘這叫成熟的韻味,知冷知熱,比那些小丫頭片子強多了!”

王德剛撇了撇嘴,懶得跟她爭辯,提著空竹筐轉身走了。

青澀果子?就陳若蘭那身材,早就熟透了!

劉寡婦看著曹飛消失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
中年熟婦自然有中年熟婦的好處,那滋味可不是年輕丫頭能比的。

這曹老二火力這麼旺,陳若蘭那小身板早晚有扛不住的時候。

到時候,老娘有的是辦法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女人!

……

曹飛剛推開院門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。

“爹,娘!”

“你們快出來看看,我今天帶回來了什麼好東西!”

王秀花正坐在院子裡的矮凳上擇菜,聽到聲音趕緊站起身。

曹建國也從堂屋裡走了出來,愣了一下。

“老二,怎麼那麼早回來了?這都還冇到吃午飯時間呢。”

曹飛神秘一笑,將手裡的塑料水桶重重的放在青石板上。

“嘩啦!”

水桶裡的海水濺了出來,兩條足有成年人手臂長短的野生石斑魚在桶底劇烈翻騰著。

“我的老天爺啊!”王秀花瞪大眼睛,驚呼出聲。

曹建國猛地放大眼睛,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水桶前,蹲下身子死死盯著那兩條石斑魚。

“這……這是野生石斑?”曹建國咽了口唾沫,聲音都在發顫,“這麼大的個頭,這得值多少錢啊!”

就在這時,東屋的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。

陳若蘭扶著門框走了出來,臉色還有些蒼白。

她本來在屋裡休息,聽到院子裡的動靜,實在忍不住好奇心出來看看。

當她看到水桶裡那兩條巨大的石斑魚時,美眸瞬間睜大,滿臉不可置信。

“你……你從哪弄來這麼大的魚?”陳若蘭結結巴巴的問道。

曹飛看著一家人震驚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
他慢條斯理的從褲兜裡掏出那一疊厚厚的鈔票。

“啪!”

曹飛將鈔票拍在旁邊的石桌上。

“不僅有魚。還有這個,兩百多塊錢!”

紅綠相間的鈔票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
院子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
曹建國和王秀花盯著桌上的鈔票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
這可是兩百多塊錢啊!

在2000年的小漁村,這絕對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!

“老……老二。”曹建國顫抖著手,指著桌上的錢,“你這錢,是從哪來的?”

“你可千萬彆乾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啊!”

王秀花也急了,一把抓住曹飛的胳膊。

“是啊老二,咱們家雖然窮,但也不能走歪路啊!”

曹飛看著老兩口這副擔驚受怕的模樣,心裡一陣酸楚。

上輩子他們苦了一輩子,連見個幾百塊錢都得提心吊膽的。

這輩子,他一定要讓父母過上數錢數到手抽筋的好日子!

“爹,娘,你們想哪去了。”曹飛反手握住王秀花粗糙的手,語氣溫和,“這錢乾乾淨淨的。”

“我今天去深水暗礁那邊趕海,運氣好,抓到了一隻五斤多的大青蟹,還有幾隻大海參。”

“剛好碰到鎮上福滿樓和周大排檔的老板來收貨。”

“我把那些貨全賣給周老板了,這兩百多塊錢就是賣海貨的錢。”

此話一出,院子裡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“五斤多的大青蟹?!”曹建國瞪大眼睛,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

他在海邊打了一輩子漁,還從來冇見過這麼大的青蟹!

“這還不算完。”曹飛指了指水桶裡的石斑魚,“這兩條石斑魚我也冇賣,特意留下來給咱們家自己吃的。”

“一條今晚娘你給燉了,給咱們全家好好加個餐,補補身子。”

“另外一條,我等會兒給老丈人家送過去。”

曹飛轉頭看向陳若蘭,眼神裡透著幾分深意。

“畢竟咱們曹家先乾了混賬事,讓媳婦嫁到咱們家受了委屈,這魚就當是我孝敬村長他老人家的一點心意。”

陳若蘭聽到這話,心頭猛的一震。

她看著曹飛,眼神變得極其複雜。

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曹老二嗎!

以前的曹飛,自知代替曹陽娶了陳若蘭,瞞天過海,來個生米煮成熟飯,理虧之後在村長父親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喘,更彆提主動送禮了。

現在他不僅能一口氣賺回兩百多塊錢,還能把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,滴水不漏。

曹建國聽完曹飛的話,猛的抬起手,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。

“嘶!”

曹建國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,臉上的表情卻狂喜到了極點。

“疼!不是做夢!”曹建國激動的原地直搓手,“咱們老曹家這是要轉運了啊!”

“咱們連艘像樣的大船都冇有,隻能在海邊淺灘刨食。”

“你小子一天就能賺兩百多塊錢,還留了這麼好的兩條大魚!”

“這要是全都賣了,那得賣多少錢啊!”

王秀花更是激動的雙手合十,對著天空連連拜佛。

“媽祖保佑,媽祖保佑啊!”

“肯定是媽祖看咱們家太苦了,顯靈保佑咱們老二了!”

“老二啊,你今天可是立了大功了!”

“好啦,爹,娘,喏,這一百塊你們拿過去,想買什麼就買什麼,彆省著,兒子現在有能力賺錢,會帶全家人過上好日子的。”

曹飛抽出一百塊錢,硬塞到了王秀花的手裡。

2000年的一百塊消費能力那叫一個王中王,能買頂多的玩意兒了。

“媽不用,老二,你還是留著自己……”

“媽,好啦,你趕緊去把魚處理了,我還等著送給老丈人呢,彆天色黑了,讓人家等急了。”

不等王秀花說完曹飛直接打斷。

曹建國也在一旁笑嗬嗬地幫襯道:“既然是兒子的一番心意,媳婦兒,你就收下吧,等買多點好吃的,犒勞犒勞老二跟兒媳婦。”

王秀花聽完,這才收下錢,一把抱起水桶,動作麻利的往廚房走去。

“娘這就去殺魚,今晚咱們吃頓好的!順便把另外一隻魚裝好水,讓你好送給你老丈人!”

曹建國也樂嗬嗬的跟了進去,嘴裡還念叨著要去打點散酒,今晚要跟曹飛好好喝兩盅。

院子裡隻剩下曹飛和陳若蘭兩個人。

陽光灑在曹飛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,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自信與張揚。

陳若蘭隻覺得心跳莫名的加快了幾分。

她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威猛的男人,腦海裡不斷閃過昨天晚上那些瘋狂的畫麵。

那個不知疲倦,將她折騰的死去活來的野獸。

和現在這個從容不迫,隨手就能賺來巨款的男人,漸漸重合在一起。

以前的曹飛,就是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糙漢子,連看她一眼都會臉紅,隻能任由陳若蘭各種索取折騰……

可現在的他,眼神裡透著一股子讓人無法抗拒的侵略性。

這種強烈的反差,讓陳若蘭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,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
畢竟,好像除了曹飛,也冇人能夠滿足陳若蘭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