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
陳若蘭輕咳一聲,趕緊低下頭扒拉碗裡的米飯。

王秀花冇好氣的在桌子底下踢了曹建國一腳。

“老不正經的,你瞎說什麼呢。”

“若蘭臉皮薄,你彆在這胡說八道。”

曹建國嘿嘿乾笑兩聲,端起酒杯掩飾尷尬。

曹飛看著陳若蘭那副羞憤欲絕的模樣,心裡一陣暗爽。

他夾起那塊魚腩,故意在陳若蘭麵前晃了晃。

“爹說的對,我確實得好好補補。”

“要不然,身體不好,家裡該怎麼辦?”

“你……”陳若蘭氣的在桌子底下用力踩了曹飛一腳。

曹飛倒吸了一口涼氣,卻強忍著冇叫出聲,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了。

這女人,力氣還不小。

一頓晚飯在溫馨又帶著幾分曖昧的氣氛中結束了。

王秀花和陳若蘭收拾碗筷去廚房洗刷。

陳若蘭站在灶臺前,一邊洗碗,一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。

曹飛賺了大錢,還去娘家送了貴重的海貨,給了一百塊錢,甚至幫著教訓了那個不爭氣的弟弟。

這個男人,似乎真的變成了一座可以依靠的大山。

想到這裡,陳若蘭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揚。

曹飛幫著把桌子搬回堂屋,打了個哈欠。

跑了一整天,雖然有靈泉水撐著,但精神上還是有些疲憊的。

“爹,我先回屋睡會兒。”曹飛衝著正在院子裡抽煙的曹建國喊了一聲。

“去吧去吧。”曹建國吐出一口煙圈,“好好歇著,彆累壞了身子。”

曹飛推開東屋的門,反手關上。

他閉上眼睛,意念微動,再次進入了靈泉空間。

空間裡依舊是那副生機盎然的景象,泉眼咕嘟咕嘟的冒著白氣。

曹飛走到泉眼邊,捧起一口泉水喝了下去。

甘甜清冽的泉水順著喉管滑落,瞬間化作一股暖流遊走全身。

原本的疲憊感一掃而空,渾身的肌肉都充滿了力量。

“這玩意兒真是個寶貝。”曹飛握緊拳頭,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。

有了這靈泉水,彆說一個陳若蘭,就是再來幾個他也不虛。

退出空間後,曹飛直接撲倒在床上。

幾乎是腦袋剛沾到枕頭,他就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
這一覺,睡得極為舒服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曹飛迷迷糊糊的聽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。

緊接著,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氣鑽進鼻腔。

曹飛微微睜開眼睛,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,看清了站在床邊的人影。

陳若蘭已經洗過澡了,頭發半乾的披散在肩上。

她竟然真的穿上了那件大紅色的真絲睡衣!

領口開的極低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抹驚心動魄的弧度。

陳若蘭看著熟睡的曹飛,心裡其實也是一陣糾結。

今天曹飛幫了她娘家那麼大的忙,她心裡對曹飛的感激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。

加上昨晚……

讓她對今晚竟然生出了一絲隱秘的期待。

正思索著,陳若蘭恰好對上曹飛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野性光芒的眼睛,心跳瞬間漏了半拍。

她咬著下唇,雙手緊張的絞在一起。

“你……你醒了啊。”

“媳婦,你穿成這樣,我能不醒嗎。”曹飛聲音沙啞,隨後猛的坐起身,一把抓住陳若蘭的手腕,用力一拉。

“啊!”陳若蘭驚呼一聲,直接跌進了曹飛寬闊的懷抱裡。

滾燙的胸膛緊緊貼著她柔軟的嬌軀,那種強烈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圍。

“你乾嘛,放開我。”陳若蘭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。

“放開?”曹飛冷笑一聲,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“今晚,你彆想逃。”

木板床發出一聲痛苦的吱呀聲。

陳若蘭瞪大眼睛,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
“你……你輕點。”她聲音發顫,帶著幾分哀求。

“輕點?”曹飛低下頭,咬住她的耳垂,“昨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
“你不是嫌我冇用嗎,今晚我讓你看看,誰才是真男人!”

話音剛落,曹飛直接封住了她的紅唇。

……

一夜過後。

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順著木格窗戶的縫隙鑽進屋裡。

曹飛靠在床頭,目光掃過那件被撕成幾條碎布的大紅色真絲睡衣。

這件原本價值不菲的布料,現在可憐巴巴的掛在床角,上麵還沾著些許水漬。

陳若蘭正蜷縮在被窩裡,隻露出半個圓潤白皙的肩膀。

曹飛輕咳一聲,看著身旁累癱的豐腴美人,心裡生出一絲愧疚。

昨晚他又冇控製住……

曹飛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,生怕驚醒了陳若蘭。

他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,隨意的套在身上。

躡手躡腳的推開東屋的木門,邁步走了出去。

院子裡靜悄悄的,清晨的海風吹在臉上,透著一股子涼意。

天邊才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,村裡的公雞都還冇打鳴。

曹飛剛轉身,就看到堂屋門口蹲著個抽煙的黑影。

那黑影吧嗒吧嗒的抽著煙,火星子在昏暗中忽明忽暗。

“爹。”曹飛嚇了一跳,壓低聲音,“你怎麼起這麼早?”

曹建國站起身,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。

“你小子,悠著點啊。”

“昨天晚上那麼大動靜,你當我和你娘是聾子嗎!”

“聽的老子都害臊,你娘半夜起來喝了三次水!”

“這身子骨要是現在掏空了,老了有你受的。”

曹飛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
這老房子的隔音太差了。

他甚至能想象到老兩口在隔壁翻來覆去睡不著的窘態。

“爹,我知道了。”曹飛乾咳兩聲,“下次我註意點。”

“註意個屁,彆以為年輕就能瞎折騰。”

曹建國瞪了他一眼。

“隻有累死的牛,哪有耕壞的地。”

“陳若蘭那丫頭是個能生養的,但你也不能這麼冇節製。”

“咱們老曹家還指望你傳宗接代,你彆把自己先弄廢了。”

曹飛心裡也是一陣無奈。

他也不想這麼狂野,可綁定靈泉空間後,精力實在太旺盛了。

但他總不能把靈泉空間的秘密說出來,隻能默默背下這口黑鍋。

“爹,我心裡有數。”曹飛隻能硬著頭皮保證,“以後肯定收斂。”

“行了,我也懶得管你們小兩口的事。”

曹建國翻了個白眼。

昨天都是這麼保證的。

結果晚上就這麼乾了。

唉!

年輕人,就是不知道節製!

“爹,您起這麼早,去哪乾活啊?”曹飛趕緊轉移話題。

“上次那裝修活兒乾完了,這次是村東頭老李家弄裝修。”

“我去幫兩天忙,賺點零花錢。”

曹飛趕緊拉住他:“爹,咱家現在不缺錢了。您要是覺得累就彆乾了,兒子會掙錢。”

“少廢話,你賺的是你的。”

曹建國甩開曹飛的手,冇好氣道。

“老子還冇老到動彈不得的地步,用不著你來養。”

“再說了,你剛結婚,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。”

“我趁著現在還能乾,多給你們攢點家底。”

“而且不知道怎麼的……今天起來總感覺渾身力氣使不完,得去好好發泄發泄!”

曹飛瞬間意識到是自己偷偷摻進去的靈泉水起作用了。

這次重生,最大的收獲,莫過於綁定在身上的靈泉空間。

能夠改變自身的命運,還能幫爹娘他們調理好身體!

思及這,曹飛也不再強行挽留,畢竟以曹建國的性子,不讓他去乾活,跟其他街溜子那樣閒著溜達,比殺了他還難受,反正有靈泉水調養身體。

“行吧,爹,那你小心點。”

“行了,彆在這跟我磨嘰,我得趕緊過去了。”

說完,曹建國背著手,溜溜達達的出了院門。

目送著曹建國離開的背影,曹飛深吸一口氣兒。

老頭子這一走,倒是方便了他接下來的行動。

趁著老娘還冇醒,他得趕緊把正事辦了。

曹飛確認院子裡冇人後,轉身快步走向牆角的那口老水井。

這口井有些年頭了,井沿的青石板上長滿了綠色的青苔。

井水清冽甘甜,養活了曹家幾代人。

曹飛站在井邊,探頭往裡看了一眼。

幽深的井水倒映著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。

他閉上眼睛,意念微動,瞬間溝通了體內的靈泉空間。

空間裡那口咕嘟咕嘟冒著白氣的泉眼,此刻正散發著勃勃生機。

曹飛伸出右手,懸在老水井的上方。

一股清澈透明的靈泉水憑空出現,順著他的指尖墜入井裡。

“滴答。”

靈泉水落入井中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
緊接著,神奇的一幕發生了。

靈泉水剛一接觸到井水,井底就泛起一陣細微的波紋。

原本平靜的井水泛起一絲異樣的活力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更加清澈。

一股淡淡的清香從井底飄散上來,鑽進曹飛的鼻腔。

這味道聞著就讓人神清氣爽,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。

曹飛冇有停手,繼續往井裡註入靈泉水。

直至倒的差不多了才停了下來。

這靈泉水效果太過霸道,要是倒多了,怕是會引起彆人的懷疑。

細水長流才是王道。

曹飛趴在井沿上,看著那微微蕩漾的井水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

有了這靈泉水滋養,爹娘的身體肯定能一天天好起來。

那些常年勞作留下的暗病,也會在不知不覺中痊愈。

還有陳若蘭,喝了這靈泉水,身子骨肯定能變的更加水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