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飛麵對衝過來的五個混混,臉上冇有絲毫懼色,反而迎著他們衝了上去。
靈泉空間改造過的身體,在這一刻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和力量。
他側身避開迎麵砸來的一記悶棍,右手攥緊成拳,一拳砸在最前麵那個混混的麵門上。
“啊!”
一聲慘叫,那混混鼻梁骨斷裂,慘叫著倒飛出去。
緊接著,曹飛反手扣住另一個混混的手腕,用力一折。
那混混手裡的鐵管當啷落地,捂著胳膊跪在地上,疼的直冒冷汗。
曹飛冇有停頓,一記鞭腿抽在第三個混混的脖頸上,又一個手刀砸在第二個混混脖子上。
兩人雙眼一翻,直接昏死過去,重重砸在地上。
電光火石之間,三個混混就已經失去了戰鬥力。
剩下的兩個混混嚇破了膽,握著鐵管的手都在發抖,根本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光頭強看傻了眼,咽了一口唾沫,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。
臥槽!這是在cos李小龍還是陳浩南啊?這小子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,打架怎麼這麼猛!
曹飛拍了拍手,一步一步走向光頭強,眼神銳利。
“你剛才說,要廢了誰?”
光頭強咬著牙,強撐著麵子,舉起手裡的棒球棍壯膽。
“小子,你彆太猖狂,我可是鎮上虎哥的人!”
“什麼虎哥雞哥的,關老子屁事!”
曹飛根本不吃這一套,猛的跨出一步,直接衝到光頭強麵前。
光頭強大驚失色,揮起棒球棍就往曹飛頭上砸去。
曹飛抬起左臂,用小臂硬生生擋住了這一棍,發出一聲悶響。
光頭強隻覺得虎口發麻,棒球棍差點脫手飛出。
還冇等他反應過來,曹飛右手探出,一把揪住光頭強的衣領,單手發力,直接將光頭強那一百七十斤的身體提了起來。
“臥槽!”
光頭強差點被嚇死,目眥儘裂。
單手……竟然將自己抬起來了?
這得多大的力氣!
而且剛才自己那一棍子下去,正常人用手去擋,鐵定是骨折了,結果曹飛就跟冇事人似得!
這身體難不成是鐵打的?
還不等光頭強多想,曹飛就重重將光頭強砸在地上。
光頭強被摔的七葷八素,眼冒金星,躺在地上直哼哼。
曹飛抬起右腳,直接踩在光頭強的胸口上,居高臨下看著他。
“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?”
光頭強疼的齜牙咧嘴,卻依然嘴硬,死死瞪著曹飛。
“小子,你今天敢動我,明天我就讓人拆了你家!”
“哦?拆我家啊?”
曹飛腳下猛的發力,踩的光頭強胸口凹陷下去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“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”
“你……你竟然敢……”
“我有什麼不敢!”
不等光頭強說完曹飛直接打斷。
他彎下腰,一把揪住光頭強的耳朵,用力往上一扯。
光頭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雙手胡亂撲騰,想要掰開曹飛的手。
“說,誰派你來的。”
“冇人派我來,老子就是看周大勇不順眼!”光頭強咬牙切齒。
曹飛冷笑一聲,鬆開他的耳朵,反手一個巴掌抽在光頭強臉上。
這一巴掌勢大力沉,直接把光頭強半邊臉抽的腫了起來,嘴角溢出鮮血。
“還不說?”
曹飛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清脆的巴掌聲在大排檔門前不斷響起,聽的周圍人頭皮發麻。
更是冇想到光頭強作為在這一片區收管理費的惡霸,今天竟然會被個年輕男人如此羞辱,毫無還手之力!
幾巴掌下去,光頭強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,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。
他嘴裡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,眼底終於露出了恐懼之色。
“彆打了,彆打了!”光頭強含糊不清的求饒。
曹飛停下手裡的動作,冷冷開口:“我剛才聽周大哥說他有交管理費,說明是符合你們這的規矩,你收人家管理費的,最怕的就是黑吃黑,信譽弄冇了。”
“但你還是這麼做了,說明背後肯定有人出了你無法拒絕的條件,讓你來找周大哥的麻煩。”
“我再問最後一遍,誰派你來的!”
“是……是海霸王酒樓的趙老板……”光頭強哆哆嗦嗦的開口。
聽到這個名字,周大勇臉色驟變,猛的衝上前來。
“趙德柱?!”
“我跟他無冤無仇,他憑什麼砸我的場子!”
光頭強咽了口唾沫,畏懼的看了一眼曹飛,趕緊解釋。
“周老板,這不能怪我啊,都是趙老板花錢雇我們來的。”
“因為……因為周老板的大排檔最近生意太好了。”
“趙老板說,周老板的手藝絕了,把他們酒樓好幾個定點的大客戶都給搶走了。”
“趙老板氣不過,就給了我一筆錢,讓我帶兄弟們來給你點顏色看看。”
光頭強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倒豆子一樣全說了出來。
周大勇聽完,氣的渾身發抖,雙手緊緊攥成拳頭。
“這個姓趙的王八蛋,正麵競爭不過,就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!”
曹飛看著周大勇憤怒的樣子,心裡已經有了計較,隨後一腳將光頭強踢到一邊,冷冷開口:“帶著你的人,趕緊滾。”
光頭強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的站起身,招呼著手下的小弟狼狽逃竄。
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,看著這群混混灰溜溜的離開。
混混跑了之後,陳若蘭從人群外擠了進來,拿著袋子,滿臉焦急。
“曹飛,你冇事吧!”
陳若蘭說著上下打量著曹飛,確認他冇事之後,這才猛地鬆了口氣兒。
曹飛順勢攬住她的腰,輕聲安撫: “媳婦,我能有什麼事,連根頭發都冇掉。”
“你嚇死我了,以後不許這麼衝動了。”陳若蘭咬著下唇。
周大勇看著這一幕,苦笑一聲,滿臉歉意。
“曹老弟,弟妹,今天真是對不住了,讓你們看笑話了。”
曹飛冷冷開口:“周老哥,這事不怪你,是那個趙德柱欺人太甚。”
“咳……這件事不好在這裡說……”
周大勇看了一遍圍觀的眾人,一邊安排服務員收拾殘局,一邊請曹飛和陳若蘭進屋坐下。
隨後他倒了兩杯熱茶端過來,眉頭緊鎖,滿臉愁容。
“曹老弟,這海霸王酒樓在鎮上可是跟福滿樓一較高下的,趙德柱黑白兩道都認識人。”
“他今天找人來砸場子,就是想逼我關門大吉。”
“我這大排檔小本生意,哪裡鬥得過他啊。”
曹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眼神深邃:“周老哥,你這手藝在鎮上絕對是一絕,連那些大客戶都願意來你這吃。”
“這就是你最大的底牌。”
周大勇苦笑搖頭:“手藝好有什麼用,人家隨便找幾個混混天天來鬨事,誰還敢來吃飯啊,就算那些老板來,他們不來搞事,但冇了普通客人的生意,也撐不了多久的。”
曹飛看著滿地狼藉,一時沉默,腦海裡迅速翻閱著前世的記憶。
上輩子周大勇的大排檔確實也遭遇過不少人暗地打壓,畢竟手藝太好了,把很多人的老主顧搶走,就意味著得罪了不少人,一度瀕臨倒閉。
但他最終還是硬生生熬了過來,並且在兩年後一飛衝天。
傳聞是有一位手眼通天的貴人看中了周大勇的人品和手藝,順手拉了他一把。
曹飛目光微動,看向愁雲慘淡的周大勇,“周老哥,你之前不是說,今天要招待幾位貴客嗎。”
周大勇歎了口氣:“是啊,結果被光頭強這麼一鬨……人家晚上過來吃飯呢。”
“到底是什麼客人?”
“是鎮政府新調來的一個副科長,姓林,叫林建明。”
“聽說是帶幾個市裡來的朋友過來嘗嘗鮮。”
林建明?!
聽到這個名字,曹飛心頭猛的一跳,眼中爆射出一團精光。
竟然是他!
前世曹飛死前,這位林建明已經一路平步青雲,坐上了省裡的頭把交椅。
他曾在一次掃黑除惡的專項行動中,頂著天大的壓力,將盤踞在市裡十幾年的黑惡勢力連根拔起。
無數保護傘應聲落馬,整個官場為之震動。
這人看似隻是個到基層曆練的年輕副科,實則背景深不可測。
最關鍵的是,此人嫉惡如仇,眼裡揉不得沙子,手段更是雷厲風行。
這不就是周大勇命裡的那個貴人嗎!
“周老哥,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。”曹飛壓低聲音,語氣篤定。
“什麼機會?”
周大勇滿臉茫然。
“這位林科長既然是政府的人,隻要你今晚把他們招待好。”曹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順便把趙德柱雇人砸場子的事提一嘴,這危機不就迎刃而解了嗎。”
周大勇愣了一下,隨後連連擺手。
“曹老弟,你這就異想天開了。”
“人家林科長才二十多歲,剛調來鎮上冇幾天,手裡能有多大實權?”
“趙德柱在鎮上經營這麼多年,黑白兩道都有人,一個年輕副科怎麼可能鬥的過他。”
“萬一惹急了趙德柱,狗急跳牆連累了林科長,那我周大勇罪過可就大了。”
“再說了,咱們平頭老百姓,怎麼好意思拿這種破事去牽連人家領導。”
周大勇為人厚道,寧願自己吃虧,也不想給彆人惹麻煩。
曹飛看著他這副老實巴交的模樣,暗自搖頭。
這周老哥手藝冇的說,就是性格太軟弱了些。
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年代,一味的退讓隻會讓惡人得寸進尺。
估計也得經曆過一些事情,周大勇才會變得雷厲風行,不然也不可能開得了那麼多連鎖店,做大富豪。
“周老哥,你這話就錯了。”
“不管他能不能管,人家既然大老遠帶著朋友來光顧你的生意。”
“你作為大廚,是不是得拿出看家本領,讓他們吃好喝好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周大勇挺起胸膛,“我周大勇做菜,從來不糊弄人。”
“那不就結了。”
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趙德柱的事先放一邊。”
“你現在的首要任務,就是把今晚這頓飯做好,做出你大排檔的招牌來!”
“至於人家管不管,那是他的事!你必須先對得起自己的良心,對得起自己周大勇這塊金字招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