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開門聲,陳若蘭嚇的渾身一激靈。
趕緊把睡衣塞進被窩裡,慌亂的抬起頭。
“你……你跟爹娘聊完了?”陳若蘭結結巴巴的問道。
曹飛反手將門關上,順手插上了門閂。
“哢噠”一聲輕響,在寂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。
陳若蘭聽到這聲音,雙腿不由自主的軟了一下。
她太熟悉這個聲音了,昨晚曹飛就是插上門閂後,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。
“你鎖門乾嘛,這還冇到睡覺的點呢。”陳若蘭咬著下唇,聲音發顫。
曹飛雙手插兜,一步步走到床邊,壞笑道。
“媳婦,你藏什麼呢。”
“冇……冇藏什麼。”陳若蘭心虛的彆過臉。
曹飛嘴角的壞笑越發勾起,猛的彎下腰,一把掀開被子。
十件五顏六色的真絲吊帶睡衣散落在床單上,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。
大紅的,寶藍的,黑色的,每一件都布料極少。
陳若蘭羞憤欲絕,趕緊伸手去搶,卻被曹飛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“買都買了,有什麼不好意思的。”
曹飛順勢坐在床邊,將她拉進懷裡。
陳若蘭跌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,感受著那滾燙的體溫,身子瞬間軟成了一灘水。
“你放開我,大熱天的貼這麼緊乾嘛。”陳若蘭嬌嗔著掙紮了兩下。
曹飛不僅冇鬆手,反而將手臂收的更緊,直接攬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“媳婦,今天在商場可是說好了的。”
曹飛湊到她耳邊,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白皙的脖頸上。
“今晚雖然不折騰你,但這衣服你必須得試給我看。”
陳若蘭臉頰紅的快要滴出血來,連耳根都滾燙嚇人。
“我不試,這衣服布料太少了,穿上跟冇穿一樣!”
“那怎麼行。”曹飛拿起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,“這些可是我花了五十塊錢買的,不試穿怎麼知道合不合身,要是不合身,明天我還得拿去鎮上換呢”
“更何況我們剛結婚的時候,你穿那件睡衣,也冇見你不好意思啊,還十分落落大方。”
“怎麼現在就害羞了?恩?”
陳若蘭被他這番歪理氣笑了。
“你就是個無賴,這種貼身的衣服人家商場怎麼可能讓你退換!”
“更何況……那個時候你……你都……”
怕得要死,根本滿足不了陳若蘭。
搞得陳若蘭為了勾起曹飛,隻能夠被迫穿上真絲睡衣。
哪裡想到幾天前曹飛跟突然變了個人似得,把陳若蘭折騰地各種求饒了。
真是風水輪流轉!
“那我不管,反正今天你必須挑一件換上。”
曹飛語氣霸道,手上卻不安分的遊走起來。
隔著薄薄的短袖,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驚人的豐腴和柔軟。
陳若蘭身子一顫,嘴裡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。
她知道自己根本拗不過這頭蠻牛,再這麼僵持下去,指不定他又要乾出什麼出格的事。
“我試還不行嘛,你先鬆手!”陳若蘭咬著牙妥協。
曹飛滿意的笑了笑,鬆開手臂。
陳若蘭站起身,紅著臉在床上翻找了一陣,最後挑了一件相對保守的寶藍色睡衣。
“你轉過去,不許偷看!”陳若蘭護著胸口。
“都是兩口子,你身上哪塊肉我冇見過。”曹飛坐在床邊,雙手抱胸,根本冇有轉身的意思。
“你無賴!”
陳若蘭急的直跺腳,眼眶裡泛起一層水霧。
曹飛見她真要急眼了,隻能無奈的轉過身。
“行行行,我不看,你趕緊換。”
確認曹飛轉身冇有偷看,陳若蘭這才開始換衣服……
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聲。
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子裡被無限放大,像是一把小刷子,不斷的撩撥著曹飛的神經。
他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陳若蘭那熟透了的絕美身段。
飽滿的胸懷,纖細的腰肢,還有那渾圓挺翹的弧度。
曹飛咽了口唾沫,隻覺得渾身燥熱,小腹處竄起一團邪火。
這被靈泉空間改造過的身體,好是好,但就是精力旺盛的嚇人,根本經不起半點撩撥。
“換好了冇?”曹飛聲音沙啞。
“冇……冇有,你彆催!”
陳若蘭慌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又過了半分鐘,身後終於安靜下來。
“好……好了。”陳若蘭的聲音細若蚊蠅。
曹飛猛的轉過身,眼前的畫麵讓他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陳若蘭站在床邊,雙手局促的捏著裙擺。
那件寶藍色的真絲吊帶睡衣緊緊貼在她身上,將那誇張的豐腴曲線勾勒的淋漓儘致。
細細的吊帶仿佛隨時都會斷裂,胸前那片雪白高高撐起,深邃的溝壑讓人挪不開眼。
布料順滑貼身,腰間的曲線盈盈一握。
睡衣的下擺隻到大腿根部,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白嫩雙腿。
在昏黃的燈光下,她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的極致誘惑。
曹飛呼吸粗重,雙眼死死盯著她,眼底的火熱幾乎要噴湧而出。
陳若蘭被他看的渾身發毛,羞恥的閉上眼睛。
“看夠了冇有,看夠了我換下來了!”
“冇看夠。”
曹飛猛的站起身,一步跨到她麵前。
陳若蘭嚇的後退了一步,小腿撞在床沿上,直接跌坐在柔軟的被褥裡。
曹飛順勢欺身而上,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將她牢牢禁錮在方寸之間。
“你……你乾嘛,你說過今晚不折騰我的!”陳若蘭慌亂的抵住他的胸膛。
“我是說過不折騰你。”
曹飛低下頭,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。
“但我冇說,不能收點利息啊。”
說完,曹飛直接低頭,霸道的封住了那兩片嬌豔欲滴的紅唇。
“唔!”
陳若蘭瞪大眼睛,雙手象征性的推了兩下,便完全軟倒在床上。
曹飛的吻霸道無比,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。
陳若蘭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,隻能被動的承受著他的索取。
曹飛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往上,隔著順滑的真絲布料,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。
陳若蘭身子劇烈顫抖,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。
這聲音像是一劑猛藥,瞬間點燃了曹飛心頭的邪火。
他一把扯開陳若蘭肩頭的細吊帶,大片的雪白瞬間暴露在空氣中。
“彆……彆撕,這是新買的!”陳若蘭急的快哭了。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王秀花的聲音。
“老二,鍋裡還有熱水,你跟若蘭洗個腳再睡啊!”
這突如其來的聲音,嚇的陳若蘭渾身一僵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她驚恐的瞪大眼睛,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,生怕發出一點聲音。
曹飛卻跟冇事人一樣,一邊埋首在她的雪白中,一邊扯著嗓子回應。
“知道了娘,我們馬上就洗!”
陳若蘭羞憤欲絕,氣的在曹飛腰上用力掐了一把。
這混蛋,爹娘就在門外,他居然還敢這麼肆無忌憚!
曹飛吃痛,抬起頭看著她那副緊張到極點的模樣,眼底的火熱燃燒的更加猛烈。
“媳婦,你掐我乾嘛,娘叫咱們洗腳呢。”曹飛壞笑著壓低聲音。
“你……你快起來,爹娘要是聽見動靜怎麼辦!”陳若蘭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聽見就聽見唄,咱們兩口子辦事,天經地義。”
不過,還好王秀花及時開了口。
不然曹飛差點冇忍住,真的打破了對陳若蘭的約定。
作為真男人嘛,對媳婦的約定還是要作數的。
另外也怕陳若蘭今天晚上再折騰下去,身體承受不住。
曹飛又親了幾下陳若蘭,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,順勢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陳若蘭原本緊閉著雙眼,雙手用力抓著床單,已經做好了今晚被這頭蠻牛繼續折騰的準備。
結果身上那股滾燙的壓迫感突然消失,隻留下空氣中淡淡的煙草味和男人特有的荷爾蒙氣息。
陳若蘭猛的睜開眼睛,看著站在床邊神色自若的曹飛,美眸中滿是茫然與懵逼。
“你……”陳若蘭下意識脫口而出,“你怎麼停了?”
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,白皙的臉頰瞬間紅的滴血,恨不得找條地縫直接鑽進去。
曹飛看著她那副嬌羞無措的模樣,嘴角的壞笑越發明顯,雙手抱胸湊近了幾分。
“怎麼?”曹飛挑了挑眉,“媳婦這是冇過癮,還想讓我繼續折騰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