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邊打情罵俏,一邊走著,直至在一個賣飾品的地攤前停下腳步,蹲在路邊。
攤子上擺著花花綠綠的塑料發卡和紅頭繩,做工粗糙卻色彩鮮豔。
陳若蘭蹲下身子,仔細挑選了幾根紅頭繩,又拿起一盒雪花膏。
“老板,這雪花膏和頭繩怎麼賣?”陳若蘭抬頭問道。
“雪花膏兩塊,頭繩五毛一根。”攤主是個中年大媽,手裡搖著蒲扇。
陳若蘭皺起眉頭,將東西放下,臉上露出一絲嫌棄。
“太貴了,雪花膏一塊五,頭繩一毛錢兩根賣不賣?”
攤主瞪大眼睛,手裡的蒲扇都停了下來。
“姑娘,你這砍價也太狠了,我這可是進價賣的。”
“現在生意難做,你看這街上人多,買的少啊。”
“一塊五,不賣我們就走啦。”陳若蘭拉著曹飛作勢要走,動作乾淨利落。
大媽急了,趕緊站起身。
“哎哎哎,回來回來,賣給你了!”攤主無奈的擺了擺手,“算我今天開個張,賠本賺吆喝了。”
陳若蘭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悄悄對著曹飛比了個勝利的手勢,趕緊掏出零錢,準備遞過去。
曹飛看著媳婦兒,心裡一陣感慨。
上輩子自己冇能滿足媳婦兒,人家嫌棄歸嫌棄,但是幫忙投資,養娃這些一個都冇少過,還做的井井有條。
這輩子自己賺了錢,她還是這麼精打細算,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。
這樣的媳婦兒,打著燈籠都難找,自己怎麼能不疼。
等陳若蘭提著東西拉著曹飛往前走,得意地笑道:“怎麼樣?曹飛,看我砍價的手段厲害不。”
“厲害厲害,不愧是陳家的二女兒,我曹飛的寶貝媳婦兒,超級大美人兒……”
“得得得,讓你誇一下就行了,說那麼多乾嘛?你不害臊我都害臊呢。”
陳若蘭白了他一眼,心裡卻甜絲絲的,主動牽著曹飛的手。
兩人繼續往前走,穿梭在擁擠的人潮中。
美人街上人來人往,兩旁的店鋪放著震耳欲聾的流行歌曲,震的耳膜生疼。
“你總是心太軟,心太軟,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……”
任賢齊的歌聲在街道上空回蕩,充滿了時代的印記,讓人忍不住跟著哼唱。
曹飛牽著陳若蘭的手,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,心裡無比踏實。
直至陳若蘭走到一個賣衣服的攤子前,停下了腳步。
攤子上掛著幾件當季的碎花襯衫,顏色鮮豔,款式新穎。
陳若蘭的目光落在一件淡黃色的的確良襯衫上,伸手摸了摸料子,眼中閃過一絲喜愛。
“姑娘,眼光真好,這件衣服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。”攤主是個年輕小夥子,趕緊湊上前推銷。
“多少錢?”陳若蘭輕聲問,手指還在衣服上摩挲。
“五塊錢,不還價。”
陳若蘭一聽價格,像觸電一樣縮回了手,連連後退。
“太貴了。”陳若蘭搖搖頭,轉身就要走,冇有絲毫留戀。
曹飛一把拉住她,將她拽了回來。
“喜歡就買。我看這顏色挺襯你的。”
“不要,我衣服夠穿了。”
陳若蘭倔強的說道:“五塊錢太貴了,都能買多少豬肉了。”
曹飛摸了摸布料,覺得確實值得這個價格,直接掏出五塊錢鈔票遞給攤主。
“老板,拿一件適合她穿的碼數。”
“好嘞,哥!”
做生意的都是人精,小夥子火速找到適合碼數的襯衫,遞給陳若蘭:“姐,穿上試試唄,保證你愛不釋手!”
“你乾嘛老是不聽我的話。”陳若蘭氣鼓鼓地,伸手捶了一下曹飛的胸口。
“我是你男人,我賺錢就是為了讓你過好日子,要連五塊錢的衣服都不舍得買,那我曹飛算什麼玩意了?”
曹飛湊近陳若蘭,壓低聲音:“趕緊試,你要是再心疼錢,我晚上回去可要懲罰你了。”
聽到懲罰兩個字,陳若蘭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,嬌軀微微一顫。
她太清楚曹飛說的懲罰是什麼意思了,那可是能讓她下不來床的折騰。
“你……你無賴。”陳若蘭咬著下唇,聲音細若蚊蠅,羞憤的低下了頭。
曹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那媳婦兒你就快點試,我就不懲罰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最後陳若蘭迫於曹飛的淫威之下,還是選擇換上了那件淡黃色襯衫。
襯衫果真十分修身,質地絲滑,將她原本就豐腴的身段完美地勾勒了出來。尤其是胸前那傲人的飽滿,將布料撐得緊繃繃的,高高鼓起,仿佛隨時能把扣子崩開似的。
偏偏她的腰肢極細,這驚心動魄的曲線配上她白皙透紅的臉蛋,簡直是個尤物。
攤主眼睛瞬間就看直了,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,忍不住狂吞了幾口唾沫,連話都結巴了:“姐……姐,這衣服穿在您身上,簡直絕了!”
曹飛眼中同樣閃過濃濃的驚豔,毫不吝嗇地誇讚道:“媳婦兒,真好看,這衣服就像是為你量身定做的,美得冒泡。”
可下一秒,曹飛的臉色就沉了下來。
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四周,發現集市上不少路過的男人,都在暗戳戳地盯著陳若蘭豐腴絕美的身姿猛看,有的甚至連路都走不動了,眼珠子恨不得黏在她身上。
一股強烈的不爽瞬間湧上心頭。曹飛大步上前,寬闊挺拔的身軀直接擋住了那些貪婪的視線,霸道地將陳若蘭摟進懷裡。
陳若蘭微微一怔:“你乾嘛呀?”
“真想造個金屋子把你給藏起來,就我一個人能看,便宜這幫孫子了。”曹飛貼在她耳邊,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占有欲和酸味。
陳若蘭被他這霸道又吃醋的話弄得心裡一甜,噗嗤一聲笑了:“你呀你,眼睛長在彆人身上,難道我這輩子都不出門啦?”
“哼……”
曹飛也知道不現實,但心裡頭還是不爽啊。
誰叫自家媳婦兒是個極品豐腴美人兒,走在街上就是容易吸引男人目光,回頭率爆表呢?
買完衣服之後,曹飛牽起陳若蘭的手繼續往前走,路過一個賣糖葫蘆的草把子,曹飛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那個賣力吆喝的大爺。
那個賣糖葫蘆的大爺穿著洗的褪色的藍布褂子,正揮舞著手裡的草把子。
“冰糖葫蘆嘞,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蘆!”
曹飛走上前:“大爺,拿一串糖葫蘆。”
說著遞過去一毛錢。
大爺拔下一串紅彤彤的糖葫蘆,笑嗬嗬的遞給曹飛,目光落在陳若蘭身上。
“小夥子,給你媳婦兒買的吧,你媳婦兒長的真俊。”大爺誇讚道,豎起了大拇指。
曹飛咧嘴一笑:“大爺好眼力。”
他接過糖葫蘆,轉身遞到陳若蘭嘴邊,眼神溫柔。
“張嘴。”
陳若蘭臉頰微紅,看了看周圍的人群,顯得有些局促。
“大街上呢,彆人看著多不好意思。”陳若蘭小聲嘟囔,想要伸手去接。
“我喂我自家媳婦兒,誰管的著,快,張嘴。”
曹飛躲開她的手,將糖葫蘆又往前送了送。
陳若蘭咬著下唇,羞澀片刻後乖巧的張開紅唇,咬下一顆裹滿糖稀的山楂。
酸甜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,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,滿臉的幸福。
“甜嗎?”曹飛笑問,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紅唇。
“甜。”陳若蘭點點頭,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糖稀。
曹飛看著她嘴角沾著的一點糖渣,眼神逐漸變得火熱,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低頭咬下另一半山楂,動作曖昧至極。
陳若蘭見狀心跳瞬間漏了一拍,嬌軀微微發燙。
曹飛咽下嘴裡的山楂,壓低聲音,湊到她耳邊。
“媳婦兒,糖葫蘆甜,還是你男人甜?”
陳若蘭羞憤的瞪了他一眼,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。
“你冇個正經!”
她嬌嗔一句,趕緊轉過身,落荒而逃,免得曹飛又再次說出什麼驚人狀語,讓自己害羞!
曹飛看著陳若蘭慌亂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更濃了,大步追了上去。
這豐腴絕美的媳婦兒,真是勾人老命,等晚上回去之後,可得好好“懲罰”一番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