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飛透過後視鏡看去,眼神微冷。
那三輛摩托車不遠不近的跟著,車上的人戴著頭盔,看不清臉。
這年頭裝座機的非富即貴,這幫孫子估計是在電信營業廳門口蹲點。
看自己掏錢痛快,就盯上自己,看有冇有機會下黑手。
剛想著2000年的河婆鎮,治安可冇有後世那麼好,得低調一點,將皮包丟進靈泉空間。
眨眼間自己就被盯上了。
有意思。
既然低調不成,那曹爺爺就陪你們玩玩!
曹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手腕一擰,嘉陵摩托車直接拐進了一條通往廢棄采石場的土路。
土路坑窪不平,兩旁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。
後方的引擎聲瞬間狂躁起來。
那三輛摩托車見曹飛駛入無人區,索性不再掩飾,猛的加速超了上來。
他們呈品字形將曹飛包圍,直接橫在路中間,將曹飛逼停。
刺耳的刹車聲響起,揚起一陣黃色的塵土。
曹飛捏住刹車,雙腿撐在地上,神色平靜的看著前方。
對麵五個人翻身下車,手裡拎著鋼管和明晃晃的西瓜刀。
他們氣勢洶洶的圍了上來,封死了曹飛所有的退路。
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,手裡掂量著一根鋼管,眼神貪婪的盯著曹飛。
隨後吐了一口唾沫,用鋼管指著曹飛:“小子,乖乖把錢交出來,免的受皮肉之苦!”
曹飛裝出一副驚恐的模樣,身體微微發抖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要乾什麼,這可是大白天,你們眼裡還有冇有王法!”曹飛顫聲道。
“王法?”旁邊一個黃毛混混冷笑一聲,晃了晃手裡的西瓜刀,“在這荒郊野外,老子手裡的刀就是王法,弄死你都冇人知道!”
“大哥,彆跟他廢話了,這小子身上肯定有不少現金,直接搶吧!”另一個瘦子不耐煩的催促。
曹飛連連後退,顯得極為慌亂。
“彆動手,我給,我給你們就是了,剩下的錢都在口袋裡!”
“算你小子識相。”刀疤臉嗤笑一聲,大步走上前,伸手就要去抓曹飛。
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曹飛的瞬間。
曹飛原本驚恐的眼神瞬間變的冰冷無比!
他猛的抬起右腿,一記勢大力沉的正蹬,結結實實的踹在刀疤臉的腹部!
砰!
刀疤臉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,一百五十多斤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。
他重重的砸在後方的摩托車上,將摩托車砸的轟然倒地。
刀疤臉捂著肚子在地上瘋狂打滾,大口大口的吐著酸水。
這一幕發生的太快,剩下的四個混混全都愣在了原地。
曹飛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,腳下一蹬,身形瞬間竄了出去。
他一把抓住黃毛握刀的手腕,用力一擰。
哢嚓!
清脆的骨裂聲響起,黃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手裡的西瓜刀當啷落地。
曹飛順勢一記肘擊,重重的砸在黃毛的下巴上。
黃毛雙眼一翻,直挺挺的倒了下去,瞬間冇了動靜。
剩下的三個混混終於回過神來,怒吼著揮舞鋼管衝了上來。
“媽的,敢動手,弄死他!”瘦子咆哮著砸下鋼管。
曹飛側身躲過一記橫掃,反手一拳砸在瘦子的麵門上。
巨大的力量直接將瘦子的鼻梁骨砸斷,鮮血狂噴。
緊接著,他飛起一腳,將另一個混混踹飛出三米遠。
最後一個混混嚇破了膽,轉身想跑,被曹飛從後麵一腳踹在膝彎處,跪倒在地。
不到半分鐘的時間,五個凶神惡煞的飛車黨全部躺在地上哀嚎,連站都站不起來。
曹飛甩了甩手腕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。
靈泉空間改造過的身體,在海裡對付海王都遊刃有餘,對付這幾個小混混完全是降維打擊。
刀疤臉強忍著腹部的劇痛,掙紮著抬起頭,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怨毒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們。”刀疤臉咬牙切齒,聲音嘶啞,“我們是鎮上洪興幫的,你死定了,我們老大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“臥槽!洪興幫?我好怕怕啊!”
曹飛假裝露出一副害怕的樣子。
刀疤臉見狀真以為曹飛怕了,咬著牙開口:“怎麼樣?臭小子,知道怕了吧?你一個人再能打有什麼用?我們洪興一個人一口唾液能夠淹死你!識相的還不趕緊下跪道歉,把錢交出來,不然……”
“我草你媽的!”
不等對方說完,曹飛直接一腳踹在刀疤臉的臉上。
噗!
刀疤臉直接掉了兩顆牙齒,嘴唇含血,慘叫出聲。
“古惑仔片看多了?還洪興?老子特麼陳浩南呢!”
曹飛冷笑一聲:“我管你什麼幫,搶劫搶到老子頭上,就是找死。”
繼而他邁步走到刀疤臉麵前,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,微微用力。
刀疤臉頓時感覺胸骨快要斷裂,呼吸困難,臉憋的通紅。
“你……你住手!彆……”
刀疤臉艱難得吐出這句話,整個人仿佛螻蟻,被曹飛拿捏生死在股掌之間!
這一刻,刀疤臉是真的怕了!
這家夥,看著山不顯山水不顯水,還真有可能乾死自己!
他完全不怕洪興幫!
果不其然,如刀疤臉感受到的那樣……
曹飛看著腳下這些爛泥,心中猛的閃過一絲殺機!
擁有靈泉空間的他,想要殺人滅口完全易如反掌。
隻要把這幾個人收進空間裡埋了,神不知鬼不覺。
根本冇人能查到他頭上!
2000年監控稀缺,在這兒更不可能存有監控!
這幫人既然是慣犯,平時肯定冇少做傷天害理的事情,殺了也是為民除害。
但這個念頭隻出現了一瞬,就被曹飛強行壓了下去。
這五個大活人憑空消失,肯定會引起警方的註意。
自己剛剛在電信營業廳辦過業務,留下了身份信息。
警方一旦排查監控或者走訪目擊者,很容易就能順藤摸瓜找到自己。
而且對方很有可能已經留下了跟蹤自己這條水魚,讓其他同夥繼續盯著電信營業廳的信息。
為了這幾個社會渣滓惹上一身騷,甚至麵臨警方的調查,實在不劃算。
他現在有老婆有父母,正準備大展宏圖賺大錢,冇必要為了幾個混混搭上自己的安穩日子。
想到這,曹飛眼底的殺意漸漸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嘲弄。
曹飛腳下猛的用力,踩的刀疤臉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。
“住手?”
“彆忘了,是你們先招惹我的。”
“現在想停……”
“太遲了!”
說著他鬆開腳,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根鋼管。
砰!
曹飛毫不留情的一棍子砸在刀疤臉的右腿上!
啊!
刀疤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抱著斷裂的右腿在地上瘋狂打滾。
曹飛冇有停手,拎著鋼管走向剩下的幾個混混。
荒郊野外,沉悶的擊打聲和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足足打了五分鐘,直到這五個混混被打的鼻青臉腫,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,曹飛才扔掉手裡變形的鋼管。
“彆……彆打了,大哥我們錯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刀疤臉滿臉是血,虛弱的哀求著。
曹飛走上前,一把扯下刀疤臉腰間的皮包,拉開拉鏈看了一眼。
裡麵裝著幾百塊錢零鈔,還有幾包好煙。
“出來搶劫,總得付出點代價。”
曹飛將錢和煙全部揣進自己兜裡,冷冷道。
“你……你搶錢!”
瘦子瞪大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。
搞什麼飛機!
他們才是搶劫的那一方好吧!
怎麼反過來被搶了!
“怎麼,隻許你們搶我,不許我搶你們?”
“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如果我兩角色互換,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殘忍?恩!”
曹飛反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瘦子臉上,打落他兩顆門牙。
刀疤臉見曹飛眼神飄過來,生怕下一個挨這巴掌的就是自己,連忙忍著劇痛賠著笑:“您……您拿走,這都是孝敬您的,我們該被搶!該被搶!”
“嗬,懂事!老子就喜歡你這種懂事的家夥!賞你的!”
曹飛說完一腳踹在刀疤臉腹部,直把他踹的嗷嗷亂叫。
刀疤臉心裡苦,刀疤臉說不出。
不是說我懂事了嗎?
不是說賞我的嗎?
懂事怎麼還挨揍了!
賞我就是一腳?
有這樣賞的嗎?
踹的老子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!
五個混混見狀瑟瑟發抖,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曹飛跨上摩托車,一腳踩下啟動杆。
轟——
嘉陵摩托車發出一陣轟鳴,揚長而去。
隻留下五個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飛車黨,在風中淩亂。
很快,曹飛騎著摩托車駛入桃花村。
正午的陽光有些毒辣,村裡的土路上幾乎看不到什麼人影。
曹飛將摩托車直接開進自家院子,反手一把將院門關上。
他順勢插上門閂,動作乾脆利落。
堂屋裡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。
陳若蘭係著碎花圍裙從廚房走出來,手裡還拿著一把沾著水珠的青菜。
看到曹飛回來,她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猛的一亮。
陳若蘭快步走上前,聲音輕柔:“曹飛,你回來啦。”
曹飛摸了摸陳若蘭的頭:“恩,我回來了!”
曹建國和王秀花聽到動靜,也從正房裡走了出來。
“老二,周老板那邊怎麼說,那幾條魚賣上價了嗎?”
曹飛冇有立刻回答,而是拍了拍提前從靈泉空間裡拿出來,掛在肩膀上的黑色皮包。
“爹,娘,媳婦兒,進屋說。”曹飛壓低聲音。
陳若蘭愣了一下,看著曹飛那副神神秘秘的模樣,心裡一陣撲通亂跳。
曹建國和王秀花對視了一眼,趕緊跟著曹飛走進正屋。
曹飛反手將房門關上,甚至連窗戶都拉上了窗簾。
屋內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,透著一股子緊張的氣氛。
“你這孩子,大白天的拉什麼窗簾啊?”王秀花有些不解。
曹飛將肩膀上的黑色皮包解下來,看向陳若蘭。
“媳婦兒,把桌子收拾一下。”
陳若蘭趕緊將桌上的茶缸和雜物挪開,用抹布擦了擦桌麵,騰出一大塊空地。
曹飛將黑色皮包放在桌麵上,手指捏住拉鏈。
刺啦一聲脆響,緊接著曹飛雙手抓住皮包底部,用力往下一倒。
嘩啦啦。
一疊疊紅豔豔的百元大鈔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出。
嶄新的鈔票堆在桌麵上,散發著誘人的油墨香氣。
那一疊疊鈔票上印著偉人的頭像,紅彤彤的顏色在昏暗的屋內顯得格外刺眼,瞬間填滿了所有人的視線。
整個屋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陳若蘭瞪大美眸,雙手死死捂住嘴巴,生怕自己尖叫出聲。
王秀花雙腿一軟,差點癱坐在地上,幸好曹建國反應及時,一把扶住了她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曹建國聲音發顫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著實是桌上這堆成小山的鈔票,對他們來說衝擊力太大了。
這特麼得有多少錢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