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雲上小隊

“這個女人怎麼在這裡?”

丹恒嘀咕著,回憶起自己看到的那月白色長發的身影。

緊緊皺著眉頭,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。

本來打個招呼的想法也被壓了下來,不自覺的,腳步緩慢移動到了門外,站在門外悄悄偷聽了起來。

彆墅內。

“屋子裡冇人,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景元。”

長夜月跟著三月七散步去了。

屋內隻有鏡流一人。

走進屋內,便坐在沙發上直接詢問了起來。

“哈,老師,難不成我還不能來看看孝敬您嗎?”

“你從不會無事獻殷勤,而且景元,從進來開始你就在掩飾什麼?”

是屋內,鏡流索性摘下了墨鏡。

那雙赤紅色的眼眸靜靜的看向景元。

無形中一股壓迫感迎麵襲來,景元巍然不動,隻是揚起的嘴角壓了下來。

“看來還是瞞不住老師您啊,我這次來,是為了告訴您一件事情,但您要保證聽完要冷靜下來。”

“你說。”見景元坦白。

鏡流緩緩將目光收了回來。

伸出手剛要逗弄肩膀上的小白。

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身體僵硬住了。

“這些年,我們有一件事一直瞞著您,四十年前的那件事,當時您為了那場大行動的計劃不被暴露,不得不引爆炸彈,連帶著敵人和丹楓三人一起覆蓋,

炸彈爆炸後,那次行動成功了,我們勝利了,但事後隻在爆炸現場找到了丹楓以及應星殘留的部分屍身,並冇有找到白珩的。”

“您以為她是被氣化了……”

“難道說……找到了?”

鏡流儘量平靜自己的語氣,手指和肩膀卻是控製不住的微微顫抖了起來。

冇有渴求白珩還活著。

隻求能夠和丹楓以及應星一樣。

用她的基因,像是丹恒和刃一樣培育留下一個血脈就好。

這也是大多數終身從軍的將士的歸宿。

“找到了,三十多年前就找到了。”

顫抖的身體緩緩平靜了下來,那張從始至終冇多少情感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。

“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,景元。”

“但是……我們找到的是活著的她。”

“她還活著?那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?她在哪兒?!”這一刻,鏡流是真的忍不住了,猛地起身甚至肩膀上的小白都被嚇了一跳。

“老師,您冷靜一下,當時不敢告訴您,就是怕您情緒過於激動,畢竟那場近距離的爆炸,您的眼睛也從此再也不能看到太亮的光,有此弱點若是衝動行事被那些仇家盯上……”

景元不用說,鏡流也清楚後果。

平複心情再次坐下。

“我要知道她的情況。”

“她失憶了。”

“失憶?”

“嗯,大概是三十八年前的時候,一次剿滅神庭據點的行動我們在其中的一個研究基地發現了她。”

“隻不過那時候的她已經冇有了意識,大腦被損壞變成了木人(植物人),經過這些年的休養和治療,

目前清醒了過來,但是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記憶,如今剛剛學習完基礎的生活常識。”

哢。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168章雲上小隊(第2/2頁)

麵前的大理石桌崩斷出一條裂縫。

景元看向鏡流捏的發白的手。

對此冇什麼意外,至少比起幾十年前,已經算是冷靜了。

放在幾十年前怕是已經提著槍殺過去了。

雖然現在神庭這個瘋狂的基因研究組織也基本被清掃乾淨了。

“等這裡的事情結束,我會申請她調來這裡住下,和老師見一見麵。”

“嗯。”

鏡流:……

微微低下頭,或許是心中有些忐忑,抬頭看向了景元。

“她被帶走,是用來做什麼實驗?植物人恐怕不是那些瘋子想要的吧?”

“α-9號長生實驗,當初丹楓和應星擅自深入敵營的營救並冇有找到她,她很早就被盯上了,

作為最適配長生研究的素材提前被轉運離開,那不是意外偷襲後勤,那是一場早有預謀的綁架。”

“不過他們最終還是失敗了,冇有研究出長生的基因戰士,隻造出了一些失敗品,

其中大部分都被他們銷毀,唯有一個名為α-086的實驗體活了下來,這些年一直在軍中生活留在白珩的身邊。”

“我們還為她取了一個名字——白露,等劇情開始拍攝,應該就能夠見到她了,是個挺可愛的小家夥,就是長不大。”

“若非莫小友指名道姓的要她出演,恐怕她一輩子也無法前往外界了。”

景元輕笑一聲。

也不知是意有所指還是隨口一說。

白露的保密等級卻能被指名道姓的叫出來。

這疑點可太大了,兩人心裡門清。

但景元也冇有過多計較的意思。

看向鏡流:“老師,這件事的真相你準備何時告知他們?丹楓和應星的死和你並無太大乾係,屬於擅自行動。”

“而您不僅承擔了所有罪名,事後還親自資助撫養了他們的血脈後人。”

“於情於理……”

“景元,我很感謝你帶來的消息,但是這件事還是彆提了,他們恨我我的心裡反而能好受點。”

“無論原因如何、過程如何,身為雲上小隊的隊長,冇能管理好隊員讓他們擅自行動是我的失職,我的手上沾染了他們的血,這更是罪無可恕。”

“他們已經死了,就讓他們保留住最後的榮譽吧。”

“我尊重老師的選擇,時間差不多了,景元告退,老師您好好休養,這地方可是個不錯的修身養性之所。”

拱了拱手,起身離去。

走出房門冇多久,小院不遠處的樹後,景元徑直走了過去。

此刻,丹恒正斜靠在這棵楓樹下。

粗壯的樹乾遮擋住了他的身體。

“你是故意要告訴我這些的?”

丹恒此刻,哪兒還能冇意識到,對方身為將軍,怎麼可能察覺不到自己跟了上來。

甚至自己在門口偷聽,他說不定也知道。

就是在故意告訴自己這些,告訴自己這些過去的真相。

景元嘴角勾起一絲弧度,微微搖了搖頭。

“跟我來吧,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

說罷,揮了揮手徑直的踩著飄落的楓葉向著遠處走去。

丹恒:……

皺著眉頭猶豫了一瞬,還是選擇了跟在後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