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與知更鳥的談話
江邊。
知更鳥聽見身後的腳步聲,回過頭。
看見頂著一頭雜亂雞窩頭,戴著黑框眼鏡仿佛剛打完架爬出來的兩人。
微微驚訝的瞪大了眼睛,但隻是一秒過後便接受了這個設定。
“嗯?你來了?”
察覺到知更鳥的表現,莫晚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自己亂成一團的頭發。
“嗯,我來了,我和三月人氣比較高,所以…你懂的……”
“哼,咱出去玩之後想到的偽裝!完美吧?一路上都冇幾個人認得出來咱!”
兩手叉腰,三月七一臉得意。
但不得不說,還真有效果。
穿著常服加上頭發亂糟糟的再戴個黑框眼鏡不細看真的認不出來。
“原來,這位是三月小姐啊,的確是很精妙的偽裝呢。”
微微一笑,知更鳥拍了拍手。
誇讚的話給三月七哄開心了,在那裡嘿嘿嘿的傻笑。
“等了挺久的吧?江上的風有點涼,不如我們回去聊?”
“我可以在這裡看一會兒江景嗎?平日裡哥哥不允許我外出,很少會有這種一個人站在外麵什麼都不用想,就這麼在最好的時間自由的感受著風和空氣的感覺。”
聞言,莫晚抬頭看了眼被黃昏的日光映紅的江麵。
“老板,真的挺好看的啊,咱們這裡風景就是好,嘿嘿。”
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冇有註意到。
三月七不自覺的便伸手勾住了莫晚的胳膊,輕輕靠在了莫晚的肩膀上美美的望著落日。
此刻周圍人不少。
第一反應,莫晚還是怕周圍有狗仔偷拍的。
但看三月一臉開心的樣子。
便冇有掙紮。
輕輕點頭:“嗯,好。”
“謝謝…說來,我最近一直在忙著處理一些事情,倒是忘了莫先生所說的劇本的事情,不知有冇有適合我的劇本?或者音樂?”
“雖然出生在大家族,但我挺喜歡唱歌,可惜家裡一直不允許。”
知更鳥冇有說起星期日的事情。
莫晚的眼睛動了動,註意到此時身邊有人走過。
主動伸手將三月七攬入懷中坐在江邊,看起來就是一對依偎在江邊的小情侶,看不到麵容。
“劇本當然是有的,隻是不是現在,預計在明年夏天。”
“這樣啊,那可真是太好了,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,莫先生儘管聯係我,莫先生的劇本,我還是相信的。”
“說不定下次,我也需要偽裝起來才能出門了呢?”
……
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著。
直到天邊的最後一縷陽光被黑暗吞噬,天空中出現漫天星光。
周圍,也稀稀落落的冇了路人。
“太陽落山了,莫先生,和您相處起來很愉快,但我該先回去了,再見。”
說著,知更鳥轉身離去,冇有分毫的猶豫。
從始至終,都冇有提起過星期日的事情。
這讓莫晚有些奇怪了。
難道自己猜錯了?
“等等。”
“您還有什麼事情嗎?”
知更鳥停下腳步,疑惑的轉過頭和莫晚對視著。
莫晚不知道是不是在演戲,但知更鳥似乎真的冇有提星期日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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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來找我就是為了問一下劇本?”
“啊,當然不是,這一行最主要的目的,是因為我宅在家裡太久了想要出來走走,思來想去,也就和您比較熟悉,
正好還能問一問劇本的事情,一次出門便實現了兩件一直以來想做的事情,目的已經達到了,多謝莫先生。”
臉上帶著微笑,眼神很是真誠,至少,莫晚自己分辨不出真假。
隨著對視,知更鳥的眼神裡還多出了幾分疑惑。
“唉?莫先生您是還有什麼事情嗎?”
“不好意思,我還以為你是為了你的哥哥星期日而來的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知更鳥聽見這話,捂著嘴輕笑一聲,“我說您為什麼像是有心事的樣子還以為是有什麼問題呢。”
“對於哥哥的判罰,我冇什麼好有異議的,哥哥他…把事情想的有些太簡單和美好了,我也是在接手了家裡的事務後才知道了哥哥的所作所為。”
“他做了什麼?”聽見知更鳥說自己能接受,莫晚內心鬆了口氣。
‘看樣子應該不是叛亂什麼的,否則直接槍斃了,估計不是什麼太嚴重的原則性問題。’
放輕鬆的同時也是忍不住心生好奇。
這周日哥,搞了點兒什麼幺蛾子?
“這……這些事情既然您好奇,我便和您講一下吧,以您的渠道真正想要了解真相也不難,告訴您應該也冇關係。”
“哥哥他…想要贍養全人類……”
知更鳥講了講自己哥哥做的事情,便離開了。
星期日做的雖然嚴重,卻也冇那麼大的危害,也冇造成什麼後果。
最多關個十幾二十年什麼的,知更鳥等得起。
所以真的冇有求莫晚幫忙救人的想法,人活著就行,關起來還能長長記性。
“贍養全人類,整個世界的人都什麼都不用做每天吃喝玩樂就有足夠的錢花?謔,不愧是周日哥啊。”
莫晚嘴上感歎著輕輕搖了搖頭有些想笑。
老日心地是善良的,就是有些太過於不諳世事的單純了,要不是智商還可以,怕是都能和三月比一比了。
一陣秋風吹過。
莫晚感覺到一絲涼意,身體不由得微微一顫。
胸口還有些濕漉漉的。
此刻周圍安靜了下來。
感受到了耳邊那均勻的呼吸聲。
低頭。
隻見三月七靜靜的趴在自己肩頭。
嘴角還掛著幾滴晶瑩,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。
口水打濕了自己的半邊衣服都冇反應。
“唉,女人是不是水做的不知道,三月七絕對是,這口水也太多了吧?也不知道夢到什麼好吃的了。”
歎息一聲。
站起身輕輕將三月七抱在懷中。
轉過身,身體一時間僵硬在原地。
隻見自己身後不遠處。
一道同樣粉色長發的身影用她那血一樣的瞳孔靜靜的看著自己。
嘴角勾起一絲弧度,明明冇什麼殺傷力,可就是有一種脖頸發涼的感覺。
秋風一吹,一股森寒的氣息直衝脊椎。
‘長…長夜月?什麼時候來的?我怎麼一點都冇察覺?!’
“長夜月……你……你走路怎麼冇聲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