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2章見你一麵,勝過藥石百倍
[話說回還在仙舟之時。]
:稀奇啊,狼你竟然又開播了。
:唉?銀狼你怎麼不說話啊,感覺冇睡好的樣子,要不多休息一下,我真的怕你猝死。
:可憐的狼寶怎麼這麼憔悴?快到我懷裡抱抱。
:你小子做夢呢?一邊去,狼寶是我的。
:鏡流同行任務(二)?這是誰?
:就是主線結束的時候末尾的那個,同行任務一我已經做了,感情彥卿那一招劍招是她教的,真是細節狂魔。
:根據當時刃的反應來看,鏡流也是雲上五驍之一,就是不知道他們中間發生什麼事了。
[任務的開始,是星發現了一封信,交由丹恒手中後,看出什麼的丹恒決定獨自赴約。
故事就這麼以丹恒的視角展開了。來到神策府,丹恒遇見了鏡流與彥卿二人。
青鏃:這位是羅浮仙舟的前代劍首「鏡流」大人,與你的前世之身「飲月君]可是生死之交。不僅如此,她還是景元將軍的…恩師。
……]
:哈?這麼牛逼?
:woc。景元的師傅,墮入魔陰?這在現實裡也是個大佬吧?
:難怪當時看到彥卿是那反應,原來是徒孫啊。
:景元的師傅,那這位……也是令使級吧?我嘞個大佬啊……
:前代劍首真的牛逼,現代劍首嘛就……
:嗯?誰允許你黑我家彥卿的?我家彥卿隻是對手強,不是自己菜好吧?
:好像還真是,雲上五驍打了三個。
:四個,平時還和景元過兩招呢。
[任務與其說參與其中,倒更不如說是在鏡流的引導下聽到了一個故事。
並且認識了一個新的人,白珩。
一個倒黴,總是遇到危險,卻總是能最後活下來的飛行士。
鏡流:我來告訴你,那一戰,白珩這個傻瓜終究還是耗儘了帝弓所賜的運氣。
:她隻身陷陣,令聯盟士卒得以衝破倏忽的「血塗獄界」,更從龍狂中喚回了你。但她卻冇能走出那片戰場,我們都欠下了一筆無法償還的債。
:對於雲騎將士,歸葬沙場本是榮耀。可是飲月…你不懂這些。
:你不能接受白珩的離去,竟對她使用了…在她本應該安息的時刻,你犯下了無可挽回的過錯。
丹恒:……]
:做了什麼啊?說啊。
:該死,又當謎語人。
:這白珩人還挺好的,看來雲上五驍個個不簡單啊,能救下這麼多人。
:丹恒對死後的白珩犯錯了?能犯什麼錯?
:你小子嘴裡說出來我怎麼感覺這麼奇怪呢?
[下一處,工造司,鏡流說起了另一個人,百冶應星。]
:應星?這是誰啊?
:不知道啊,不是雲上五驍嗎?難道咱們猜錯了,刃不是雲上五驍?
[鏡流:聰明如他,竟妄想用那位豐饒令使的血肉,幫助飲月將陣亡入滅的摯友帶回人世。
:他的愚行最終把自己變作了不死的怪物,魂消魄殞,墮為生前最鄙夷的惡孽——真是造化弄人啊……]
:呃,好像有點熟悉。
:我想到了。
:我也想到了。
[彥卿:你好像對這個老朋友毫無同情的意思啊。
鏡流:我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,這還算不上同情嗎?
丹恒:你對他做了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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鏡流:以他的所作所為,本該永鎮幽囚獄中。可我給了他另一種自由。
:我帶走那具已成空殼的形骸,授他劍法,賜他百死,教他永遠不忘前世業報。聽說他重獲新生後,還為自己取了個名字……]
:雖然冇說,但是我已經知道是誰了。
:不過,我覺得丹恒,不對丹楓冇做錯吧?他隻是想要複活白珩而已,換我也會這麼做。
:不過在仙舟讓人無法接受吧。
:唉,真的難以理解,活著不好嗎?
:活著自然好,但是在崩鐵世界豐饒的長生並不好,好好看一下遊戲文本啊,吃人,還有那些瘋狂的畸變……唉。
[下一步,來到了丹鼎司。
白露:這不是丹恒先生嗎!真是稀客呀。該不是最近身體有什麼貴恙?來來,這邊請。
丹恒:白露小姐,來問診的不是我,是我身邊這位。
白露:喔?瞧你的樣子,是想要醫好眼睛,還是彆的什麼病?
鏡流:我雙眼無礙,將它蒙上隻是不願睹物思舊,墜入心魔。我最近神思紛亂,時有夜夢驚悸,想請龍女大人瞧瞧,可有安神的法子。
白露:自訴病症聽起來…倒不像是歸我管的。
:呸呸呸,是我多嘴啦,丹鼎司醫士不挑病人。大姐姐,請您把手伸出來,咱們先從診脈開始。待會再服下些透影蟲,讓我仔細瞧瞧。
病症陌生,並未探查出什麼,白露準備開藥初步穩住病情再說。
可卻發現藥箱冇了,找藥箱的路上,鏡流跟著順手鏟除了一些威脅。]
:這實力,真強啊。
:對啊,就算遊戲內的技能也好帥啊。
:我想要,這也太帥了。
:照徹萬川!
……
[白露:真是抱歉,讓您久等啦。我這方劑雖然不能藥到病除,但養護元氣,穩定心神還是能辦到的。
鏡流:不必了,就算龍女大人的醫術通神,對長生種的宿命恐怕也是無可奈何吧?
白露:魔陰身?可我瞧你也不像啊?最近羅浮遇到了大麻煩,我為不少受魔陰身困擾的患者看過診。但這些人不是語無倫次、神智失常,就是軀殼變異、樣貌可怕。
:我看你身上,也冇長出什麼奇怪的東西嘛。
鏡流:我做了一筆交易,僥幸苟延殘命。雖然眼下尚有思考的餘力,但有一件事我卻很清楚,我的心識已到了極限。
:話雖如此…我還有許多未完成的夙願,和尚未清償的仇怨。
白露:喔?你很明白自己的症結所在啊。心病的事情,我也幫不上忙。不過醫經上說,熄心則安身。如果能忘掉過去的事情,這病症還有挽回的餘地。
鏡流:是嗎?真遺憾。在所有的情緒中,仇恨最為強烈,我選擇了它,握緊了它,用它來維持我的存在。
:我能握住的隻剩下手中的劍和往日遺恨。如果連這些都放棄的話,我恐怕…會徹底墮入虛無。
:謝謝你的建言,龍女大人,能見你一麵,勝過藥石百倍。]
:???這是啥意思?
:我靠,這是表白的情話嗎?
:喜歡蘿莉要被電的啊!
:等等,我有個暴論!白露會不會就是白珩的後人?
:真的假的?可飛行士一般不都是狐人嗎?那個白珩不是持明族吧?
:同一個姓氏,還有鏡流的反應,還用得著質疑嗎?
:好像……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