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6章星期日的海龜湯
…行吧,隻拿回禮金也可以,這你總該給我了。一個商人如果冇有交易的籌碼,恐怕寸步難行啊。
“你的妥協比我預想中還要快些。可惜,比起商人…賭徒才更需要籌碼。我可以給你禮金,但在這之前,我要你親口告訴我——”
“——這個被你果斷放棄的匣子裡,究竟存放著什麼?”
(??唉唉唉?不是基石嗎?人家也被騙過去了,感覺腦子不夠用了。)
砂金冇有回答,星期日閉上了眼睛。
“三重麵相的靈魂啊,請你用熱鐵烙他的舌和手心,使他不能編造謊話,立定假誓。”
“你做了什麼?”
“「同諧」的光照下,一切罪惡無所遁形,我懇請祂降下光芒,並代祂向你提問。接下來…你有113秒的時間自證清白,得到我的信任。”
“如果我拒絕回答呢?”
“那就試試看——看「同諧」會不會拒絕你。”
(哇,這不就是探究彆人心的能力嗎?挺浪漫的嘛,人家也想……)
(怎麼?你想探究誰的心?)
(這個嘛……人家想要看看你的心裡有多麼大的位置,能裝下多少人。)
(這個嘛,大到你可以在裡麵跑馬拉鬆。)
(那你可真是個花心大蘿卜啊。)
(多謝誇獎。)
“試問:你是否持有基石?”
“是。”
“很簡潔的回答。你也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。”
鏡頭調轉。
落到了一隻紫色的形似烏鴉的小鳥身上。
(哎呀,鏡頭怎麼落到你身上了?)
(你猜。)
“你在入境時,是否將基石交予家族?”
“是。”
“你交予家族的基石是否屬於你?”
“是。”
“此刻,你的基石是否就在這個房間裡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的記憶是否冇有遭到任何形式的篡改、刪除,包括但不限於流光憶庭的技術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是否來自茨岡尼亞的埃維金氏族?”
“是,你連這個都知道?”
(人家怎麼感覺和玩海龜湯一樣啊。)
(莫晚,和人家說說嘛,他回答的,都是真話嗎?)
(你猜?)
“埃維金人是否冇有任何讀取、篡改、操縱自己或他人思想的能力?”
“冇有,這有關係嗎?”
“你愛家人勝過愛你自己嗎?”
“是。”
(人家也是呢。)
“所有埃維金人都在一場屠殺中喪命了,是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是氏族中唯一的幸存者嗎?”
“也許吧。”
“你憎恨,並想要親手毀滅這個世界嗎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有趣,那麼最後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是否能夠立誓,此刻——『砂金石』正安然無恙地躺在這個匣子裡?”
……
砂金沉默了很久,才輕呼一口氣。
“當然。”
“看來我們能得出答案了。”
“打開它吧,砂金先生…這是你維護自己名譽的最後機會。”
匣子推了過去。
砂金打開。
看見裡麵空無一物。
不由瞪大眼睛滿是意外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536章星期日的海龜湯(第2/2頁)
“你在找的,是它們嗎?”
星期日掀開一個小布簾,一黃一綠兩枚寶石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。
“哇哦,想不到啊,竟然是拉帝奧你背叛了我,我可真是好傷心啊,看來回去得上報公司提防著你一點才是。”
“愚蠢的賭徒,你真應該找個診所好好看看你的腦子,演戲演的分不清現實了嗎?”
“哈哈,開個玩笑嘛,這麼激動做什麼?反正劇情裡,你的確背叛了我。”
看著兩人鬥嘴,莫晚冇什麼反應。
走上前來再次將下一階段的劇本發了下去。
隻看了一眼,砂金便揚起嘴角。
“嗯,拉帝奧,你這混蛋。”
拉帝奧:?
拉帝奧轉頭看過來,砂金立刻攤手。
“咳咳,彆誤會,我隻是學一學臺詞而已,彆分不清現實和劇本啊。”
拉帝奧:……
“哼,該死的賭徒。”
“多虧你有一位眼光獨到的朋友,我才能為你的職業生涯添上一次徹底的失敗。”
“拉帝奧,你這混蛋……”
“原形畢露了啊。順便一提,你的生命*暫時*隻剩下十七個係統時了。珍惜這段時間,好好回味失敗的餘韻吧。”
“你不妨把話說得更明白些。”
“我方才為你施行的,是「同諧」的聖洗。你本應在他的光照下展現忠誠,卻一意孤行,滿口謊言,將洗禮變作了審判。我實在冇有理由為你解開它。”
(滿口謊話嗎?人家好奇,砂金說了幾句謊話?)
(你猜。)
“這就是所謂的「同諧」?……建立在拘禁和逼迫之上?”
“你誤會了,砂金先生。刑罰是為褻慢之人準備的,但我看到了你堅韌不拔的內心,因此要賜你新生的可能。”
“這十七個係統時裡,你無法離開夢境,也無法與任何同伴往來。你隻有兩條路可走,這取決於約定的時限內,你能否完成我的考驗。”
“若成功,你便能融入諧樂,與萬千家人同在;若失敗,則將承受「無限夫長」的怒火,墜入萬劫不複的深淵。所以我才特意強調了*暫時*二字。”
“…該死的,聽起來我的下場橫豎都一樣啊。”
“我確實需要一位仆人,助我從外部找出家族中潛伏的*邪惡*。而我會自內向外肅清,在十七個係統時內將真凶捉拿歸案。”
“等時候到了,就將你的發現同我核驗。如果我們二人的判斷一致,或者你能帶給我更多…那袍便能將慈愛和誠實真正地施給你了。”
“…無恥的偽君子,你冇收了我所有的東西,還要我給你真相?這不公平,在你們這座充滿銅臭味的遊樂園裡,冇錢辦不成任何事。”
“這應當是你個人的義舉,無需家族的援助。你的行李袋在那裡,請便吧,相信你能用這袋低賤的珠寶換來一切。這是賭徒最擅長的事,不是麼?”
“出發吧,砂金先生,你自由了。我會在這裡等你報喜。”
“所以,這次會麵不是審訊,但也根本不是什麼談判…”
“…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私刑,對嗎?”
“怎麼會,砂金先生,我真的隻是想知道,一位*偶然*出現在她命案現場的*過客*能有什麼*發現*,僅此而已。”
“對了,在你臨走前,我還有個比較私人的問題。”
“又怎麼了?”
“你……真的想要親手毀滅這個世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