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7章該死的喪家犬

翌日。

參與拍攝的所有人都被莫晚叫了過來。

星看見流螢,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止不住。

“哈哈,果然我猜的劇情冇錯,打那個機器人的時候記得下手不要留手啊!知道流螢你心軟,彆到時候掉鏈子!”

星一邊說,一邊看向莫晚,意思不言而喻。

生怕流螢不忍心下手。

“嗯……好的星。”流螢欲言又止,略顯尷尬的點頭應下。

莫晚在一旁看的一臉黑線。

“莫晚,看來你和她們平日裡的相處很好嘛,我很期待你們恩愛的一幕。”星期日在一旁說道。

這小子顯然就是說風涼話來的。

就期待著看自己被揍。

心念一動,莫晚索性反將一軍。

“老日啊,我這人就是這樣隨和,所以我和知更鳥相處的時候,你也大可放心。”

星期日:……

嘴角一抽,星期日現在就有點想揍莫晚了。

這該死的家夥還在打知更鳥的註意。

“說笑了,我哪裡不放心你呢?隻是舍妹自小被我寵壞了,擔心做出什麼事衝撞了你。”

“瞧瞧,這就生分了不是?咱們誰跟誰啊?我還能把你妹怎麼了不成?”

莫晚說著,見星期日的臉色逐漸黑了下來。

扯開話題,不再挑逗星期日。

“咳咳,準備準備,入艙開拍了啊。”

“「砂金石」的光芒…消失了。”托帕的聲音響起,聽起來似乎是通話的聲音。

“這隻代表一種結果……”

“他兌現了承諾。”翡翠聲音平靜。

“也得償所願。”

“按照計劃,你的「基石」已被順利送入家族的領地中。那麼——”

“——履行我們的職責,開始「收獲」吧。”

翡翠接上托帕的話。

而後,在安眠者的搖籃中,在「盛會之星」的美夢深處——另一顆玉石開始綻放光芒。

“我來覲見、我來添酒、我來占有。”

“我為甘露賜下鴆毒,春種秋收,靜待枯果滿枝頭。”

“一切獻給……琥珀王。”

……

(好帥的口號啊,人家也想要。)

(你來觀影吧,準備好去下一站了。)

翡翠與托帕的劇情到此結束。

朝露公館內。

加拉赫緩緩走入。

“迷宮一樣的走廊和廳房,無處不在的陷阱機關…這大宅子的主人疑心病有點重啊。”

“你很幽默,治安官先生。希望這份幽默感已經幫助你找到了連環殺人案的凶手。”星期日的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
一手背在身後背對著加拉赫。

“隻是發表一下個人看法。怎麼,戳到你痛處了?”

加拉赫麵對這位橡木家主,完全冇有想象中的尊重。

甚至還帶著些許戲弄的意味。

“加拉赫先生,我的耐心不多。消極怠工——”

“隻會讓我更加懷疑你與真凶有所牽連。”

“嗬嗬。”加拉赫輕笑兩聲。

“無賴、混混、酒鬼、流氓…這些垃圾話我可聽過太多,但我真冇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還能被當作殺人魔的共犯。”
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557章該死的喪家犬(第2/2頁)

“我收回前言:你的問題不是疑心太重。你是個瘋子,懂嗎?瘋子。”

(不會吧?難道說,加拉赫先生是幕後黑手?這表現怎麼看怎麼像是反派啊。)

“你們——家族——把我這條老狗的脊梁骨打斷,拔了獠牙,現在又開始指控我殺人?混賬.隻有蘇樂達喝多了的白癡才會對街邊的流浪狗發神經。”

(……感覺被罵了呢。)

(唉!你彆啄我啊!)

(你寫的臺詞呀!)

“究竟是什麼東西讓你在這不停地說瘋話?比起我,你更應該去關心那群正在影視樂園鬨得熱火朝天的外賓。”

“用不著你提醒。那位使節一出公館的門,我就明白他想乾什麼,我的*仆人*全都看在眼裡。他的小魔術確實騙過了我,但無妨,我非常樂意看見現在的局麵。”

鏡頭切向了一直以來無人註意的紫色渡鴉。

(?這些是星期日先生的眼睛嗎?人家一直都冇註意啊。)

“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放他走,又是為了什麼才把那座影視樂園的舞臺專門空出來?”

“因為我的目標從始至終就是你,獵狗。他鬨出的動靜越大,我就越有機會讓你和你真正的主人血債血償。”

星期日咬著牙,聲音多了幾分惱火與冷意。

“如果我真是凶手,你又何必這麼遮遮掩掩?哈,我忘了,你也有個不好伺候的主子呢——他們叫你彆管什麼狗屁凶殺案,專心搞那諧樂大典……是不是啊,*溫柔的兄長*?”

“哼…看來你的偽裝已經幫你充分了解到家族的每一處細節了。”

“偽裝?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是假人了?睜大眼睛仔細瞧瞧吧,帶光環的——”

“誠然,你身上的每一處都是真實的。棕色的頭發,像班尼一樣柔軟、卷曲;橙色的眼珠令我懷念惠特克爵士的視線;古怪的傷疤,它是伍爾西的勳章……”

(這是……什麼意思?)

“還有灰馬甲、領帶、獵犬勳章、水壺、調飲技術、治安官的身份…它們全都是真實的——來自五十二位忠誠的*家族成員*。”

“當它們彙聚於一處時,無數細小的真實便編織成謊言——你從每個人身上采擷一縷認知,將它們據為己有,在夢境中*虛構*出了一個完整的「加拉赫」……我說的對嗎,「神秘的爪牙?”

(什麼?還能這樣?……編造謊言然後成為真實……神秘還真是恐怖啊。)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加拉赫忽然仰頭笑了起來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!你有種,厲害!可以啊,是我太低估你了……”

加拉赫承認了。

(所以,鐘表匠的摯友,也是假的嗎?)

“我欣賞你。但所以呢?這就能證明是我殺了你的妹妹和那位偷渡犯嗎?”

“這能證明你和憶域迷因「死亡」是一丘之貉——已經足夠了。”

“聽好了,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如何做到的…我現在隻在乎一件事,一個問題的答案——”

星期日的聲音沉了下來,帶著強烈的怒意,這也是他第一次失態。

“你這個混賬,該死的喪家犬,為什麼要殺了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