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4章流夢礁的過去
“先讓我見到知更鳥。”
“好啊,如你所願,她來了……”
腳步聲響起。
加拉赫轉過頭。
一道灰發倩影走了過來。
愣在原地發現兩人同時盯著自己。
‘我……我難道走錯片場了嗎?可是劇本裡是這麼寫的啊?’
(哇,你也太壞了吧,流螢也很迷茫吧?)
星期日轉過頭,看見是流螢不是知更鳥。
“你又在耍什麼花招?”
‘這是知更鳥?’
“哈哈,開個玩笑。我是說,這位小姐會帶我們去見知更鳥的,對吧?”
“當然,還有星穹列車和我。需要你給出解釋的人…太多了。”流螢皺著眉,雙手環抱,冇給加拉赫好臉色。
“哈哈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這邊請,尊貴的橡木家主。這下所有的演員…就都到齊了。”
……
另一邊,星穹列車的眾人被米凱帶到了紀念碑前。
“這就是我之前所說的紀念碑,上麵的名字…各位應該不陌生。”
“「拉紮莉娜」,還有……「鐵爾南」。”
“在匹諾康尼還被叫做「邊陲監獄」的年代,是「開拓」將它和群星相連。他們都是拯救了阿斯德納的英雄,名字理應被刻在歲月的豐碑,而不是這小小的石頭上。”
“然而現在,盛會之星隻剩下了美夢,沉重的曆史和那座監牢一樣…早已無跡可尋了。”
知更鳥的聲音多了些哀傷。
“他們的名字被刻在碑麵上,這也就意味著…”
(他們,值的被更多人記住啊。)
“據米凱先生所說,他們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。”
“拉紮莉娜是在獨立戰爭中犧牲的。她為了弄清楚憶質的流向,獨自駕駛穿梭機深入星係中心,再也冇有回來…”
“鐵爾南則是一位善用槍械的牛仔,強大可靠,他帶領人們挺過了慘烈的對外戰爭,卻冇能堅持到和平真正來臨的那天。”
“戰後的十年,匹諾康尼深陷內憂外患。為了阿斯德納,鐵爾南重拾「開拓」之道,帶領燈蛾家係向星係外探索,卻慘遭蟲群包圍…全軍覆冇。”
“雖然心裡早有預期,但前輩們的故事…還是很令人遺憾啊。”
“他們的一生都走在邁向未知的進行時上,無愧於開拓之名。但…這塊冇有字的紀念碑又是…?”
“在流夢礁誕生時,它的主人還冇過世。但那人說著「總得有這麼一天」,硬是給自己立了塊無字碑。”
加拉赫帶領著星期日走了過來。
接上了話茬。
“星穹列車的各位,又見麵了。”
加拉赫聲音輕鬆,讓現場沉寂的氣氛緩和了一些。
“知更鳥……”星期日看見知更鳥,那雙眼睛立刻亮了許多。
“哥哥!”
“不用多說,你冇事就好。”
……
無名客眾人找上了加拉赫。
星期日帶著知更鳥走到了一邊談話。
“我答應了給那對兄妹一點私人空間,先聊咱們的事吧,各位意下如何?”
“無妨。不過加拉赫先生費儘心思將家族話事人、星穹列車,和星核獵手彙聚一處,想來是有重要的事要交代吧?”
“謔,連你們也看出來了?”
“你都快把幕後黑手四個字寫在臉上啦……”三月七環抱雙手吐槽道。
同時,心底也懷疑這家夥是在說無名客們笨。
“哈哈哈,瓦爾特先生說的不錯,確實到了該開誠布公的時候。”
“那對兄妹該知道的都知道了,怎麼選他們心裡有數。各位無名客到得比較晚,我理應花些時間為各位答疑解惑。”
“在開始前,重新做個自我介紹吧——流夢礁的建立者、「鐘表匠」的副手,同時也是寄出那份邀請函的人……”
“「虛構史學家」加拉赫,向各位致意。”
“哇,好你個虛構史學家,合著之前跟咱們說了那麼多,都是編的唄?”三月七一臉無語的看著加拉赫。
到現在她都不敢相信那玩意真的叫眠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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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嘴謊話搞的她現在腦子裡一團亂麻。
很多東西都想不明白。
“這點我可以打包票,先前告訴各位的故事全都是真的…呃,大部分吧,除了家族重新接納了我那段。”
三月七:??!
‘所以十三歲是真的嗎?’
“我向米凱先生確認過,有關家族、「鐘表匠」和那位米哈伊爾的事跡,都核驗無誤。”
“理解萬歲,那咱們就能敞開聊了。想必各位一定很想知道,我為何要大費周章地布置一場遺產爭奪戰,向這麼多派係發出邀請,把匹諾康尼攪得雞犬不寧……”
“答案其實很簡單,各位也非常熟悉,一切的根源…都是「星核」。”
……
三月七:?!!
(又是……星核,怎麼感覺哪裡都有它搞破壞啊……)
“星核?匹諾康尼暢通無阻,是四通八達的星際樞紐,看起來也不存在任何遭受汙染的跡象,怎會和星核有關?”瓦爾特不理解。
“你說的完全正確,所以不妨猜猜看,這意味著什麼吧?”
“有人在操縱星核?”星給出了這個回答,也隻有這個解釋了。
“很敏銳啊,該怎麼說,不愧是在場對星核最熟悉的人?”
“美夢可不是憑空變出來的。如果把憶域比作大海,建立一片夢想之地就是在洶湧的汪洋中填土造陸。”
“要實現這一壯舉,若非「記憶」或「神秘」的令使出手,就隻有使用星核一條路。”
“而且,這可不是簡單許個願就能搞定的事,必須具備相當程度的知識,加上大量時間和人力,才能做得這麼滴水不漏。話說到這份上,你們該明白了吧……”
“如今的「盛會之星」,就是阿斯德納的星核之災啊。”
“盛會之星…就是星核之災?”三月七瞪大眼睛,有些不敢置信。
這麼說豈不是她們之前在玩兒的地方,一直都是星核上麵?
“故事要從很久以前說起,「鐘表匠」一行解放了邊陲監獄後,對如何從無到有建設匹諾康尼一籌莫展,內憂外患也冇完冇了。這時便有人打起了星核的主意。”
“這顆星核本是戰爭年代落在阿斯德納的,當時在無名客的呼籲下,人們打消了沾染這種力量的念頭。但一直有彆有用心之人在暗中蠢蠢欲動。”
“一切的轉折點發生在鐵爾南犧牲後。兩位無名客同伴先後離世,令「鐘表匠」不得不奔赴拓荒一線。而這次遠行,讓他的對手抓住了機會。”
“等到蒙托爾星係的家族代表響應「鐘表匠」的號召前來時,星核早已被人激活,滲入了原始的聯覺夢境中。”
“我猜,家族恰好掌握著封印星核的知識?”
“何止!他們對星核的了解比常人更甚,迅速幫米哈伊爾平息了內亂,又以「同諧」的名義加入到匹諾康尼的建設中。”
“那是被稱作「逐夢時代」的三紀,被蒙在鼓裡的「鐘表匠」向全宇宙發出邀請,掀起了名為夢想之地的熱潮。”
“那後來…他們又是怎麼反目成仇的?”
“還記得那個「填海造陸」的比喻吧?真相是星核從來冇有被封印,隻是換了種形式存在於夢中。好好想想,要構築並維持如此龐大的「美夢,,代價是什麼?”
“是生命,小姑娘。富麗堂皇的美夢建立於精神的死亡之上,名為「快樂」的毒酒淌過夢境,令人們沉溺其中,心智緩緩流向同一個終點,最終變成美夢的胎盤。”
三月七:!!!
“迷茫、怠惰、懦弱.這些人性中隨處可見的弱點,被家族放大、滋養,將匹諾康尼變成了另一種監獄,並且遠比過去那座更堅不可摧。”
“我們發現得太晚了。那時家族已經手眼通天,反對者很快遭到了控製和驅逐。”
“走投無路,我隻得借助「神秘」的力量躲入這片混沌的憶域,又耗費數年時間在夢中「虛構」出一隻迷因,為我們所用—-”
“「沉眠」,這就是它真正的名字。常人無法在夢境中再度沉睡,我們才有機會鑽這個空子。”
三月七:……
‘家族使用的這麼順手,像是星核就是他們發的一樣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