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2章光著屁股啃香蕉的日子
“嗯……請你繼續。”星期日的聲音低沉了一些。
“繼續跟在我身邊，他們肯定會餓死，至少做奴隸還能混口飽飯吃。要是、要是我在這發達了，我立刻就去把他們贖回來，好好撫養長大…”
“結、結果我被獵犬家係的發現了，他們在到處抓我…我還想把孩子們都給接過來呢!都是我不好，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“家族願意包容所有人。我會轉達獵犬家係停止搜查。從此往後，你無需再過擔驚受怕的日子。”
“謝謝，謝謝!我會努力工作，爭取早日把孩子們贖回來，加入家族…讚、讚美諧樂!”
“…請下一位上前。”
“好久不見啊，匹諾康尼最受矚目的男人，橡木家係的次任家主…星期日先生?”
‘窮困的普通人過後，便是富人嗎？倒是足夠紮眼。’
“…我已懇請池與我等同在，可以開始了。”顯然，星期日不想和對方廢話。
“行吧。就按規定的流程來——咳!我犯了過錯，請寬恕我的罪行:我在早飯時候浪費了半塊披薩…還有一瓶蘇樂達。”
“就這些，冇彆的了。你是不是還有詞要念?搞快點，我趕著去看機動球比賽呢。”
“你…是否願意補贖善工，以償清你本應受到的罪罰?”
“罪罰?開始裝聖人了，哈?告訴你，家族冇資格審判我，你更不行。”
……
聽見這話，星期日冇什麼意外的。
因為他早就見過了，這些人就是認為自己可以逃脫罪罰。
“你們家族的那點事誰不知道?忘記「鐘表匠」了?去你的吧，雞翅膀腦袋，我可不吃你們這套。騙騙那幫逐夢客得了，彆把自己也給騙了。”
“以後啊，念那些經文前，先好好想想…橡木家係能有今天的地位，你能坐在這，衣食無憂，高高在上，俯瞰所有人，靠的究竟是什麼。”
皮皮西商人冷嘲熱諷著，滿是不屑。
星期日靜靜的聽著，冇什麼表情，似乎早已麻木，僅僅是摩挲著窗簷的指尖停滯。
一動不動。
“今天告解的時間夠我進「同諧」樂園了吧?那我走了。希望你成功當選，哼…彆讓我賠本啊。”
待對方離遠後。
星期日的呼吸粗重了許多。
……
“你，看到了吧？”
“剛才的嗎？”
“嗯。”星期日輕輕點頭。
“這樣的事情，每時每刻發生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，你……當如何？”
低垂著眸子，眼前的這一幕毫無疑問刺痛了他的記憶，過往看見的畫麵如同走馬燈般浮現。
星期日有些茫然了。
該怎麼做呢？難道……就任由世界如此？
“引導、監管、處罰。”
莫晚的聲音自外麵響起，隻有這淡淡的四個字。
“但，這似乎不起作用。”
“起作用了，隻是暫時不大而已。”懺悔室消失。
莫晚出現在了星期日的眼前。
“星期日，彆過於傲慢了啊，去看看那些普通的人們。”
“人是動物，萬年前，彆說萬年前，甚至千年前，還在大規模的同類相食，弱肉強食是刻在骨子裡的，可你看看如今呢？”
“文明之火是一點點燃起的，思想隻能慢慢轉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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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晚伸出一隻手搭在星期日的肩膀上。
“要是在百萬年前，咱倆說不定還在哪棵樹上光著屁股勾肩搭背的啃香蕉呢，但是文明經過發展，現在的你，已經開始思考如何讓同類文明，如何幫助同類。”
“思想的進步，文明的進步，隻能交給時間，我們能做的，隻是引導。”
莫晚的話是糙了點兒，但是道理卻不糙。
星期日想了想，覺得也有道理。
以人類文明進化的角度來看，相比起萬年前，人類何止文明了一點？
隻要留下思想，加以引導，那麼或許數以萬年後，真的會出現和諧的文明社會呢？
“可……如今的這個時代呢？”
“我隻能說……儘力而為吧，但肯定不是監禁，那不合理，也冇什麼作用，那叫馴化。”
莫晚攤手，他可不自信能改變彆人的思想。
上次去九島被背刺那一次還記憶猶新呢。
星期日低頭，沉默不語，似乎理解了什麼。
又似乎冇理解什麼。
氣氛有些沉寂的時候。
昔漣說話了。
“如果百萬年前也存在一樣的人家的話，那人家是不是要這樣追求你呢？”
昔漣落地，說著手中拿起一根木棍。
高高躍起艱難的敲了一下莫晚的後腦勺。
當然，冇用多大力，莫晚也冇開痛覺。
“形容一下而已，你怎麼還手操上了？真想給我打暈拖回山洞啊。”對著昔漣翻了個白眼。
“嘿嘿，人家好奇嘛，總不能像你說的光著屁股吃香蕉吧？”
吐了吐舌頭，昔漣這一鬨，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。
莫晚看向星期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了星期日，彆想那麼多了，現代社會，娛樂本身就是一種引導人思想的好方式，好好拍戲也是一種不錯的好辦法嘛。”
星期日：？？！！！
瞪大眼睛，此前的星期日還有些不理解為什麼莫晚會拍戲。
此刻，似乎有些明白了。
先生大義啊！
原來先生拍戲是為了引導文明思想的進步，不愧是天才！
如此想著，星期日都感覺自己防著對方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這樣的堪比人類曆史上大思想家聖人一樣的人物。
自己竟然擔心他會對知更鳥做什麼？
也不是個……
“哥哥！你們這裡拍完了嗎？到我了吧？”
“唉，知更鳥啊，你來了，還冇有，稍等一下，一會兒就好。”聽見知更鳥的聲音，莫晚連忙轉頭。
滿臉笑容的揮了揮手將對方安排在了一旁。
“嗯，謝謝你莫先生。”
星期日：……
‘我承認這家夥的靈魂高潔，但有點泛黃，還是讓知更鳥離他遠點吧。’
“三重麵相的靈魂啊，敬請聆聽我的發問……”
“如果強者的權勢財富能掩蓋罪行，誰能對他們予以裁決?”
“如果弱者為延續生存需不惜代價，誰能為他們予以擔保?”
“如果至純善的靈魂都會犯下過錯，誰能給他們予以寬慰?”
“若以強援弱果真是樂園的根基……”
“又是誰徒留他們在苦難的人間哀號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