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2章開拓的重量
“結束?米沙，這是什麼意思?”
鐘表小子看著米沙，或許是不明白，或許隻是不願相信。
“你明明說過，開拓之旅永遠也不會結束。”
“是啊，我是這麼說過……”
“所以現在，該你決定自己的下一站了。”
“我的下一站?那應該是哪裡?(我從來都是跟著你的……”
“米沙?你怎麼了，今天的你好奇怪!如果不開心，我們可以像平時那樣——施展「鐘表把戲」!”
“不用了，我冇有不開心。至於鐘表把戲……是啊，在這片夢裡它仿佛能解決一切問題。”
“那麼你知道，鐘表把戲究竟是什麼嗎?”
“是什麼？我不知道。”
“每個人都會有迷路的時候，猶豫不決，不知道該去往哪個方向。它存在於這片夢境中，也存在於夢境之外的任何地方。”
“但無需害怕，正如人們會感到迷茫，在某個瞬間，他們也會下定決心，做出一個大膽但又了不起的決定……”
“無論那是鎮靜的、歡欣的、憤怒的、還是悲傷的，他們需要的隻是一道小小的推力，然後就能邁開步伐，走向屬於自己的前方。”
“我把這小小的力量留給你，並期待你將它帶給更多的人……”
“這就是「鐘表把戲」，名為「開拓」的意誌。”
鐘表小子少見的臉上冇有了笑容，嗚咽著，低下頭。
“鐘表的指針周而複始，就像人的困惑、煩惱、軟弱…搖擺不停。”
“但最終，人們依舊要前進。”
米沙來到座椅上緩緩坐下，鏡頭一轉，原地隻剩下一位蒼老的白發老者。
“就像你的指針。永遠落在前方。”
“我的旅途到此為止了。從今以後……”
“就是你的路了。”
……
星站在米哈伊爾的前方，手中拿著帽子靜靜的看著。
以往雖然快樂，但更多的還是當做玩鬨。
可此刻拿著手中米哈伊爾的帽子。
輕輕的帽子卻猶如巨石一般沉重。
“嗚嗚，好感動！咱現在，真的也想去星空開拓一下了。”
三月七感動的淚眼哇哇的。
星點頭認可，但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說，隻是心裡對莫晚一直以來瞞著自己很多事情的怨氣消散了。
“米哈伊爾，賦予了開拓二字重量，他告訴了我們，何為開拓，莫先生，我們已經做好準備了。”姬子說完，看向莫晚。
“好。”莫晚走出來，肩膀上的昔漣還用翅膀捂著眼睛。
“米哈伊爾的開拓，真是令人不禁潸然淚下啊。”
“準備，開始。”
……
“所謂開拓，就是沿著前人未儘的道路，走出更遙遠的距離……”
星戴上米哈伊爾的帽子，接過他的意誌，身邊的夥伴並肩站立。
“絕不屬於秩序！”
同諧的輝光閃過，星感覺到了，那位星神的目光。
“那位星神竟會在這種時候向匹諾康尼投來瞥視…是「開拓」的傳承產生共鳴了麼?還是說，各位的默契連星神都能打動?”
“在我看來，倒是還有一種可能性——或許祂也想知道匹諾康尼的未來會掌握在誰的手中，才會代已死的星神前來見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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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如此，我謹代表匹諾康尼的夢主，和橡木家係十萬七千三百主十六位同胞向各位正式發出邀請——”
“我們誠邀各位蒞臨匹諾康尼大劇院，參加即將開幕的諧樂大典。當然，各位要登上的不是觀眾席，而是舞臺中央。”
“事關星核、匹諾康尼、乃至整個銀河的未來。公平起見，就讓我們在那裡一見真章。”
“既然各位篤信阿基維利的道路，就向我展現祂的勇氣和覺悟吧。”
……
“這就，結束了嗎？”
星看著星期日逐漸遠去，擺弄了一下手裡的球棒。
“本來還以為能揍他一頓呢。”
“星，不要和土匪一樣啦，咱們是無名客，不是土匪，既然星期日想和咱們堂堂正正比一場，接著就是。”
聽見三月七的勸解，星點頭認可。
——————
麵對星期日的戰書，列車組自然冇有不應戰的道理。
“但這對「秩序」而言也是一樣的，他們的計劃並非一朝一夕，它的背後是「盛會之星」孕育了數百年的龐大意識——”
“想要入夢的渴望，想要沉睡的怠惰，還有逃避、放棄…人們在無形中被催生的情緒，成了「秩序」美夢誕生的搖籃。”
“利用一整個世界的意誌，推動一位星神的降生…這場對決絕不是單純力量的交鋒。為了匹諾康尼的未來，不能隻有你們在舞臺上戰鬥。”
（秩序……星神？星期日先生，想要成神嗎？他們要和星神戰鬥嗎？）
（最壞的情況是這樣的。）
昔漣意識到了，姬子意識到了。
三月七和星完全冇意識到。
還以為自己打的是星期日。
“你們?什麼意思，你不跟我們一起走了嗎……”
“我想，流螢小姐的意思是，她要趕赴另一片戰場了。”姬子給出解釋。
心底驚訝於可能要對戰星神，但還是繼續表演。
‘或許有辦法戰勝呢，畢竟還有很多謎題尚未揭開。’
“嗯…出發前，「命運的奴隸」告訴我，此行會讓我得到難以忘懷的收獲。他給出的劇本隻有寥寥數行，卻讓人難以忽視。”
“因為其中一行寫著.我會在夢想之地經曆三次「死亡」。”
星：？
三月：？
兩人此刻都有了停下找莫晚確認一下的衝動。
什麼叫劇本上寫著流螢要死三次？
“三、三次死亡?!這一定是打引號的吧……”
“第一次是如同死亡般的痛苦，我的身體被「沉眠」的翼刃貫穿，才有了後來所有的故事。劇本必定會應驗，但形式…隻在翻開那一頁時才會顯露。”
“所以現在，我已經理解了第二次「死亡」的含義，並要將它付諸行動。如果一切順利，這會為你們提供至關重要的支援。”
“隻有贏得這場勝利，匹諾康尼才有未來可言。也唯有如此，那尚未到來的第三次，也是最後一次死亡.才不會以最糟糕的樣子呈現。”
“最糟糕的樣子，那不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