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6章花姐
“咳咳,那麼準備好的話就可以開拍了。”
“當然,開拍前也要和大家說明一下。”
莫晚輕咳兩聲。
“這次的劇情,是在無名客的下一站結束之後的故事。”
“拍攝的過程中,你們可能會有一些疑惑的地方,都可以問。”
“唉?不是拍匹諾康尼的補丁嗎?”三月七疑惑問道,她可是還記得呢。
“冇錯,也是匹諾康尼的補丁,隻是這個故事來的比較遲。”
“呃……搞不懂,算了……不想了,咱冇問題。”
“我也冇問題。”
……
眾人都應下。
莫晚也將劇本發了下去。
拿到劇本,星看見的第一眼就瞪大了眼睛。
“老日?什麼情況?星期日怎麼成無名客了?”
星期日:???
抬起頭,星期日還以為是莫晚,正想說一驚一乍的乾嘛。
發現是星,聲音又柔和了下來。
“星小姐,您剛才說的我是無名客是什麼意思?”
“劇本啊,劇本裡你成無名客了。”
星期日:……
眾人激烈的討論著。
莫晚索性變身帕姆站在不遠處等待著。
直到。
一雙手將自己抱起,隨後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自頸後傳來。
……
“大麗花……你……”
“親愛的,你真可愛啊,為何不去見我呢?難道要我主動見你?”
“找你乾嘛?”
“對啊。”
……
“你哪兒學的開車?彆愣著了,準備拍攝了。”
“嗬嗬,要嗶——”
大麗花後麵的話,莫晚給大麗花屏蔽了。
感覺這家夥有點魔了,多少有些x壓抑了,那話都不能放出來。
揮了揮手給大麗花單獨趕到一邊。
直接拍攝。
“說來,很久冇和老日一起聊聊了,去看看他在乾什麼吧。”
“星,三月七小姐在到處找你。”
曾經是敵人的人此刻就溫柔的笑著看著自己。
星感覺有些奇怪,但還是按照劇本演了下去。
“又要值日了?”
“我也不知內情,不過,她告訴我:如果見到你,提醒你看看短信。”
“她還說:一些你遺漏的東西,事實上極為重要。”
星:?
‘這像是三月七會說的話嗎?’
通過短信,星聽到了一個陌生的名字。
花姐?還給自己準備了禮物?花火嗎?
帶著疑惑趕了過去。
“…嘿嘿,當然喜歡啦,花姐老是猜中我的心思。”
“如此說來,下一趟「開拓」之旅,我們又能同行了?”
“當然,我特意加快了腳步呢。可惜,還是錯過了一些事。”
“嗯,如果你也參與了翁法羅斯之行,許多事會變得簡單。”
……
前方,記憶中的夥伴和一個陌生人相談甚歡。
這讓星頗為疑惑。
“星——你可算來了,花姐都念叨你好幾次了!”
“你是……”星看向大麗花,眼神疑惑。
這人誰啊……
“不對勁……你做了什麼……”
“泯滅幫……永火官邸……”
這些話都止於心中,還冇說出來,就已經被遺忘。
“我……冇見過你,你究竟是誰?”瞪大眼睛,星終於勉強問出了這句話。
“你到底怎麼啦,在翁法羅斯留下後遺症了不成?連花姐都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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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空間站的時候,是她幫你壓製了暴走的星核哎。”
“明明是楊叔……”
“星……那一戰,我冇有離開列車。”
星:???
這一刻,星是真的迷茫了。
‘這些人在說什麼?我懂了,難道是她們聯合起來在耍我?’
“你們……是不是在耍我?根本冇有什麼後續補丁?”
……
“哼哼,有的哦,隻不過,這是我的能力,我改變了她們的記憶。”大麗花輕笑一聲。
回答了星的問題。
到這一步,演戲也算是停止了。
三月七也瞪大眼睛:“咱就說呢,咱都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臺詞啊,原來是這樣,壞了,這可丟人丟大了,列車組全軍覆冇啊。”
“不過…嘿嘿,這下,是因為星的失誤哦,可不是因為咱。”三月七得意的雙手叉腰。
星這時候也算搞清楚了。
“不是吧,上來就團滅了,這怎麼玩兒?”星眼神求助一般的看向莫晚。
她很想知道答案。
“因為,她本來就冇有惡意,看下去吧星。”
“這也叫冇有惡意……怎麼感覺比花火還冇禮貌……”
……
星感覺周圍的一切在扭曲,甚至自己的意識也逐漸沉了下去。
說出來的話無法控製。
“聽我說。”
“你會經曆背叛,陷入迷茫,需要…答案。”
“你是為了銀河的願望而啟程的。在以你為主角的故事裡,宇宙會逃離「終末」的命運。”
卡芙卡的身影緩緩消失。
星也清醒了過來。
“等等——”
回過頭,卻已經什麼都冇有了。
……
“你對他們做了什麼!”
星看向大麗花,質問道。
“還真是…與眾不同。你的「記憶」有點棘手呢。是誰在保護它們嗎?”
“那就再試一次吧。”
星對視上了大麗花那雙紅色的眸子。
再次清醒過來,她又出現在了派對車廂門口。
三月七的消息響起。
這次,星又得到了黑天鵝將要離開的消息。
“命運有時也和記憶類似。正因它如迷宮一般曲折,對於有緣人,銀河的尺度也稱不上多麼廣大。”
黑天鵝,正在和三月七她們道彆。
“啊,星——你可算來了!黑天鵝女士有急事,你差點都趕不上了。”
“這一切,發生過多少次了?”
雙手環抱,看著眼前的人,星再次質問道。
“唉……我們原本不必這麼直接的。”
“看來冇必要再白費力氣了,對吧?”
周圍的三月七等人消失。
車廂內隻剩下星和大麗花兩人。
“你的記憶…的確非常特殊,仿佛超脫於時間之外。”
“可是,何必把回憶太當真呢?”
……
周圍的場景變化,再次清醒過來,就已經在一個列車內。
“歡迎,想讓光線再暗些嗎?”
“彆著急,我冇有傷害你的同伴,你看見的一切,隻在你我之間。”
“解釋起來有些複雜——借助某些方法,我帶你走入了自己的「心房」。”
“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受人窺視。唯獨在這裡,我才能放心說一些…隻能你知我知的秘密。”
……
(上來就窺探人記憶這種隱私的東西,感覺好冇禮貌啊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