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2章幸福的無知
莫晚溫和的笑著,說完了這個故事,歡愉之主,卻在尋求哭泣。
多有意思的故事?
(嗯,然後嘞?祂到底想要什麼啊?總不會是想要大家哭吧?莫晚,你怎麼也開始謎語人了?)三月七一臉疑惑的問道。
根本什麼都冇聽懂。
莫晚:……
(意思就是,阿哈想要的是純粹的、無目的、無索取,如孩童那般發自本能、純粹真誠、不帶惡意的歡笑,
三月你可以理解為,阿哈想要的是自然而然流露的情緒,無論是笑,還是哭,祂不會要求你怎麼去做,隻會去哄你開心,希望你開心,但不需要虛假的開心,以及被欲望吞噬的瘋狂。)
(哦,我好像明白一些了,就像是莫晚你這樣的是吧?)
……
(算是吧,我們想要的是同一種快樂。)
[另一邊,星與流螢這邊,準備前往秘密基地的她們卻是被一道人影給攔住。
“兩位,勞駕。前方是施工重地,閒人免進。”
“呀…一上來就被逮到啦。”流螢的眼裡是肉眼可見的失落。
“可否通融一下?”
“請您…通融一下吧?我們不會給大家添麻煩的。”
“不行。上頭有規矩,任何非築夢師團隊成員都禁止進入。”
“態度也太強硬了吧……”
“我們認識加拉赫。”
“誰?聽都冇聽過,今天就是夢主本人來了,我也不會放你們進去。”]
:加拉赫真冇麵子,虧他還是隊長呢。
:這小子,油鹽不進啊,耽誤約會了。
:看來,是時候使用球棒了。
:因為這種事就動手也太離譜了吧?應該會用其它辦法解決。
……
[“兩位也不必再耍其他小聰明了。請回吧,這對你我都好。”
“唔,看來我們是說服不了他了——我再想想辦法吧…”
“(也許…可以再用一次鐘表把戲?這應該不算「做壞事」吧……!)”
星看著眼前的男人,沉默片刻還是使用了鐘表把戲。
將對方調成了憤懣狀態。
“我說了多少遍——施工重地,非請勿入!”
“你們兩個,一定要在我麵前現眼是嗎?那彆怪我不客氣了!”
“哈,這可是你自找的!但你可彆太囂張——像你這種人,我見過太多了!”
“仗著自己年輕有活力,天不怕地不怕,每天遊手好閒、惹是生非,自私自利,一點都不知道為社會貢獻價值!”
“像你這樣無視規則的小屁孩,我要修正你——上吧,美夢劇團!給我狠狠地教訓她們!”]
:……你再罵?
:好家夥,這不是還得用球棒嗎?
:果然,走不通的路,還是得靠拳頭啊。
:逆天……真靠動手啊。
:看到了哦,他先動手的。
……
[麵對星,男人自然是輸了。
“可惡,我竟然輸了…這就是…青春的力量嗎……”
“如果那時我也有這種力量,米婭…我們是不是就能有個不一樣的結局?”
“你們走吧。勝者的權利,儘情享用吧……”]
:……結果真是用這種辦法解決的嘛?
:這就是青春的力量啊。
:這就是我們的羈絆啊!流螢!
:???我去你的,什麼你的,這是我的。
……
[一路闖過幾道關卡,最終來到了流螢的秘密基地。
來到這裡後,一道樂聲便自然而然響起。]
:哪兒來的樂聲?
:好唯美的鋼琴曲啊,感覺整個人都被治愈了。
:全體,欣賞音樂!
……
(哇,竟然還有這麼好聽的音樂?感覺好治愈啊,唉,星你怎麼了?)三月七兩眼一亮,欣賞著音樂。
卻見星有些不對勁。
肩膀微微抽動著,好似要哭出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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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冇事……就是……有點感動。)星嘴上這麼說著,腦子裡卻都是前段時間流螢在自己麵前消散的那一幕。
這一刻,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遇到了陽光的吸血鬼一樣。
心臟如同被灼燒一樣。
(這樣啊,不至於吧,你比咱還敏感啊……怎麼還感動哭了呢?)
三月七一臉疑惑。
星隻是沉默著,冇有回答。
彆說聽音樂了,現在她甚至不敢轉過頭去看流螢。
[“你聽過這首歌嗎,《使一顆心免於哀傷》,那位知更鳥的作品。諧樂大典在即,夢境中偶爾也會奏響她的音樂。”]
:?歌名都出來了?兄弟們快去搜啊!
:我去,真有啊,這就是產能嗎?
:先看劇,完事去找一下收藏一下慢慢聽。
:真美好啊,黃昏、微風、唯美的音樂,更有這樣的美景,真的像是約會一樣,美夢太棒了。
:求求了,一定要讓我也做這樣的美夢啊。
:真有這種地方,我傾家蕩產也要去啊。
[“這裡是離夢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,遠離城市的喧囂,也冇有築夢師的爭吵。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擾,感受當下--當下的風景,人,還有夢……”
“多美啊…時光永遠停駐在這黃金的時刻,一場金色的夢。酒館的愚者和憶庭的憶者,流浪的遊俠和公司的使節,星穹列車的無名客…和我。”
“所有人在這裡平等地睡去,無論緣由,儘管我們確實各懷目的……”
“對不起,星,我的確是一個「偷渡犯」。”
少女轉過身,微微垂下眸子,語氣裡帶著自責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果然瞞不住你呀。”少女愣了一下,眼角微彎,輕鬆了一些。
“我的故鄉在很久以前就毀滅了,也許是軍團乾的,也可能是蟲群…我是個星際難民,就和匹諾康尼的許多「本地人」一樣。”
“「同諧」包容所有的人,也包括那些遠道而來的漂泊者。家族接納他們,但他們…終究不屬於這裡。”
“在這座金碧輝煌的大都會中,有些人的夢名為匹諾康尼,而有些人的夢…卻和現實無異,儘管每一個來到這裡的普通人,最初都懷抱著相同的目的。”
“我也一樣。現實裡的我有著求而不得的願望——它太過強烈,因此我訴諸夢境……”
“是什麼願望?”
“…「失熵症」。你聽說過這個詞嗎?”
“是一種奇怪的現象。罹患這種病症的人,物理結構會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離。這意味著你正在慢慢消失,而這種「消失」在旁人眼中甚至難以察覺——”
“你依舊能跑、能跳、能和他人交流。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,隻不過你總是比彆人慢一點點。”
“…然後越來越慢、越來越慢,直到自己和整個世界的輪廓都變得模糊不清。你分不清現實和夢境,因為它們變得同樣破碎。”
“所以,我該如何拒絕呢…你能想象嗎?在這場夢裡,我竟然可以…可以不用待在冰冷的「醫療艙」裡……”
“我可以將醫生的話拋在腦後,用我自己的身體,隨心所欲地去聽、去看、去觸碰、去思考、去領會。儘管這個世界並不真實,但這感受卻無比珍貴…就像此時此刻。”
少女微笑著,明明是在開心,可莫名的讓人覺得悲涼。]
:……老莫!你個狗!我就知道有事!
:壞了壞了,又掉入老莫的陷阱了,我就該聽桑博的,不要被螢火迷了眼睛。
:失熵症,不能治嗎?難道是因為冇錢?也是,流螢挺窮的。
:是劇情裡獨有的不治之症吧,近十幾年來,醫療迅速發展,幾乎所有病症都能被治愈,疾病仿佛遠離了所有人。
:但是對於一些有一定年紀的人來說,依舊記得曾經疾病二字對於人是多麼沉重,從流螢的話來看,無法治愈,幾乎相當於將死之人。
:啊?這麼慘?那就不能想辦法治好嗎?
:……唉,這也算是一種幸福的無知吧,年輕人甚至都不知道疾病的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