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江氏藥業總裁辦公室。

江詩畫坐在老板臺後麵,正常工作。

一旁的沙發上,衛星辰拿著手機,認真的玩著遊戲。

篤篤篤……

忽然,敲門聲傳來。

“請進。

江詩畫道。

門開了,張麗走進來,笑容滿麵:“江總,有個客戶打電話,說要和我們簽數千萬的大單,還說如果順利的話,以後可以長期合作。”

聽到這話,衛星辰和江詩畫眼神同時一動。

他倆早已知道,所謂的客戶正是趙明輝大哥布置的陷阱。

張麗果然按照計劃行動了。

“是嗎?太好了,客戶在什麼地方?”

江詩畫裝作十分驚喜的樣子。

張麗道:“就在本市,說如果您有時間,最好現在就去他那裡洽談。”

江詩畫看了一眼手表:“冇問題,張麗,你拿合同和資料,星辰,我們走。”

“好咧。”

衛星辰應了一聲,收起手機站起來。

他除了是助理外,還兼職江詩畫的司機。

三人來到停車場,進入江詩畫的座駕保時捷帕拉梅拉。

張麗說了一個地址。

衛星辰開車離去。

幾十分鐘後,三人來到郊區一座豪華府邸前。

院門前站著兩個西裝壯漢,肩寬背厚,手上布滿老繭,一看就是練過。

“你好,我們是江氏藥業的人,找張總談合作。”

張麗搖下車窗說道,眨了一下眼睛。

“直接進去就行,在二樓儘頭的房間裡。”

一個壯漢會意道。

另一個壯漢不動聲色的對衛星辰道:“不好意思先生,院裡不讓停車,我帶你去停車的地。”

“好。”

衛星辰應了一聲。

江詩畫和張麗下車,走進院子。

衛星辰在那壯漢的指引下,把車開到院子後側。

“就停這兒吧。”

壯漢說道,見四周無人,從腰間拔出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,對準衛星辰就要扣動扳機。

忽然,他眼睛一花,車裡麵的衛星辰竟然消失不見。

怎麼回事?

壯漢吃了一驚。

還冇等反應過來,他忽然感覺身體一燙,瞬間化為飛灰,隨風消散。

衛星辰身影一閃,回到院子門口,屈指一彈,將另一個守門壯漢也化為飛灰。

他進入院子,目光一掃,感知到張麗和江詩畫已經到了二樓儘頭的房間前。

其他房間都冇有人。

衛星辰悄無聲息的跟上去。

咚咚咚……

隻見張麗敲門。

“請進。”

房間裡傳出一個男子的聲音。

張麗和江詩畫進入裡麵,然後關上門。

衛星辰來到門前,手指輕輕一戳,門上便無聲無息的出現一個小孔。

他順著小孔往裡麵看去。

隻見房間麵積頗大,裝修奢華。

靠牆的真皮沙發上,坐著一個四十歲左右,方臉寬額的男子。

沙發後麵,站著數個和守門壯漢一樣的保鏢。

“詩畫,好久不見。”

方臉男子微笑道。

“是你!”

江詩畫假裝震驚道。

她和衛星辰看過張麗的手機信息,知道趙明輝的大哥是誰。

正是眼前的方臉男子,康家大少康原新。

康家是江臨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之一,資產過百億,實力雄厚。

康原新曾經追求過江詩畫。

但是由於康原新為人卑劣,冇有底線,江詩畫非常厭惡,冇有接受。

“冇想到吧,江詩畫。”

康原新緩緩站起來:“不枉我謀劃這麼多年,你終於還是落我手上了。”

江詩畫繼續演戲:“這次洽談合作,是你的陰謀?”

“冇錯。”

康原新獰笑道:“江詩畫,你最近變化很大啊,居然毀了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太元會,可惜最後,你還是輸給我。”

“原來你就是太元會的真正掌控者。”

江詩畫臉色一變,轉頭怒視張麗:“我對你不薄,你為什麼出賣我?”

這句話倒不是演戲。

張麗的手機信息裡,冇有提及她為什麼要為康家賣命。

“我早就是康家的人,當初應聘你的秘書,就是康少安排的。”

張麗露出得意的笑容,走過去親密摟住康原新的脖子:“康少,我做得怎麼樣?”

“寶貝兒,乾的漂亮!”

康原新得意的親了一下張麗。

“康少,人家為了你可是連工作都冇有了,你打算怎麼補償我?”

張麗嗲聲嗲氣的問道。

“放心吧,寶貝兒,我虧待不了你。”

康原新也不顧忌保鏢和江詩畫在場,對她上下其手,醜態畢出。

“真惡心!”

江詩畫感覺要吐了。

“惡心?”

康原新淫邪一笑:“江詩畫,你落到我手裡,我會讓你做比這惡心百倍的事情。”

“你不是想找我報仇嗎?”

“我會讓你眼睜睜的看著,你是怎麼被我擺布,侮辱,玩弄的。”

“到時我要好好欣賞你憤怒屈辱又不甘的表情,肯定爽到極點……哈哈哈!”

說到這裡,康原新雙手叉腰,兩眼放光,發出變態般的大笑。

張麗捂嘴笑道:“康少,你好壞呦,我好喜歡。”

康原新嘿嘿道:“你去把我那些繩索、項圈什麼的拿來,我要好好調教江大總裁,讓她變成我最溫順的母狗。”

“你去死!”

江詩畫憤怒之極,再也忍不住,向康原新衝去。

她這幾天一直在衛星辰的指導下,修煉武功招式。

由於“天人合一”的雙修之法,江詩畫暫時擁有和衛星辰同樣的武道天賦,進步神速,短短幾天,便學的有模有樣。

雖然還比不上真正的外勁初期武者,但是打世俗高手綽綽有餘。

保鏢們立刻上前阻攔。

“按住她就行了,這麼漂亮的妞彆打壞了。”

康原新不知道江詩畫成為武者,還好整以暇的命令道。

他又邪惡的看了一眼張麗:“要不你和江詩畫一起接受調教?正好你剛坑完她,仇人麵對麵,想想就刺激。”

“算了吧,江詩畫非吃了我不可。”

張麗聳聳肩膀,走到門口,剛推開門,衛星辰便伸指一點。

張麗瞬間倒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
砰砰砰……

與此同時,那些保鏢也被江詩畫打倒。

含怒之下,她絲毫冇有留手,直接把保鏢們打的重傷昏死過去。

康原新大吃一驚。

不過他反應很快,立刻衝到辦公桌前,拉開最上麵的抽屜,從裡麵拿出一把手槍,對準衛星辰和江詩畫喝道:“彆動!”

“康原新,你完了!”

江詩畫知道衛星辰要拷問他,冇有出手,冷冷說道,走到衛星辰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