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星辰一腳踩在吳全頭上:“給我、菲苑還有叔叔阿姨道歉!”

“道你麻痹歉!有種你踩死我!”

吳全恥辱的胸膛都要爆炸了,瘋狂叫道。

衛星辰冷笑,腳下微微用勁。

吳全頓時感覺腦袋劇痛,仿佛裂開一般,不由嚇得魂飛魄散,瞬間認慫:

“彆殺我,我認錯,我道歉,我這就道歉!對不起,刑先生,對不起,花小姐,對不起,花伯父花伯母……求你們了,放過我吧。”

“你剛才不是叫囂的挺歡的嗎?還要打死我們倆,有種繼續叫啊,彆慫啊!”

“小畜牲,你也有今天!”

花父花母心裡大爽,上去對著吳全破口大罵,亂踢亂踩。

吳全頓時慘叫連連。

“叔叔阿姨,我們走吧。”

衛星辰說道。

他今天來的目的一是阻止訂婚,二是收買花父花母,現在已經達到。

至於吳家,眾目睽睽之下不好下手,回頭再收拾也不遲。

“好。”

花父花母又踢了吳全好幾腳,還不解恨的吐了口唾沫。

一行人正要離開。

“站住!”

突然,一聲厲喝響起。

話音落下,一群穿著製服的執法人員衝進大廳,持槍對準衛星辰等人:“不許動。”

躲在角落裡的吳信義見狀頓時露出喜色。

“馮隊首,你們可算來了!”

他連忙走出來,向為首一個四十歲左右,官架子十足的中年執法人員打招呼。

馮隊首叫馮金祥,是吳家背後的官方關係之一。

馮金祥微微點頭:“吳家主,你冇事吧?”

“我還好,但是我妻子和兒子被他們打了!”

吳信義滿臉怨毒的指著衛星辰等人:

“今天是我兒子吳全和花家的花菲苑訂婚典禮,請了好多賓客。”

“但是花菲苑故意找這個叫邢晨的男人來,當著所有人的麵宣布是她的男朋友,拒絕和我兒子訂婚。”

“這等於是當麵侮辱我家,你說我能咽下這口氣嗎?”

“我們一家指責他們,但是邢晨不但蠻不講理,破口大罵,而且指使保鏢動手打人。”

“花家也被邢晨收買,站在他那邊,推波助瀾,助紂為虐。”

“馮隊首,你親眼看見了吧,我家的人現在都被他們打倒在地,身受重傷。”

“要不是你及時到來,恐怕我們一家三口已經命喪黃泉!”

“請你主持公道,嚴懲邢晨和花家這些人!”

馮金祥神色肅然:“吳家主,你放心,既然證據確鑿,我身為執法隊首,必定會依據法律,嚴懲不貸,還你家公道。”

說著,他冰冷的掃了一眼衛星辰等人,揮手喝令:“全部抓起來!”

“是!”

眾執法人員紛紛拿出手銬,就要上前。

江詩畫臉色一變。

雖然這些執法人員即使持槍,在她和衛星辰眼裡也不堪一擊。

但是畢竟代表官方,如果動手,等於是和國家機器為敵,後果極其嚴重。

“等等!”

衛星辰不慌不忙:“馮隊首,既然你是官方執法,就應該遵從執法程序。有證據嗎,你就隨便抓人?”

馮金祥冷笑:“你冇聽見吳家主所說,還想狡辯?”

衛星辰譏諷道:“那隻是吳信義的一麵之詞,豈能作為證據?吳信義說啥就是啥?他說打人的是閻王爺,你也下去抓嗎?”

“閉嘴!”

馮金祥大怒:“就算吳家主是一麵之詞,但是吳夫人和吳全,還有這滿地倒下受傷的吳家人是不是被你們打的?這麼多人親眼所見,我不能抓你們?”

衛星辰強硬道:“不能,因為是這些人先攻擊的我們!”

“他們不但人多勢眾,而且手持武器。”

“我們這邊隻有一個保鏢,赤手空拳,完全是正當防衛。”

說到這裡,衛星辰拿出手機:“你也彆說我是一麵之詞,我有視頻作為證據。”

說著,他點開一個視頻。

“上!”

隻見視頻裡,吳全一聲令下,打手們紛紛揮舞砍刀棍棒,向衛星辰等人衝來。

……

這倒不是衛星辰未卜先知,提前拍攝,而是用黑客手段獲取了大廳監控視頻。

衛星辰停止播放,大聲道:“請問馮隊首,是不是吳家先動的手,我們正當防衛有錯?”

馮金祥臉色鐵青。

吳信義更是氣得直哆嗦。

這小子明明是扮豬吃老虎,不但破壞典禮,而且痛打他們一頓,但是現在一番說辭再加上視頻,居然變成完美受害者。

偏偏他們還無法反駁。

真是氣炸個肺。

“作為官方執法人員,馮隊首,你最應該做的,是立刻逮捕實施暴力的吳信義一家及相關成員,給我們這些受害者一個滿意交代!”

衛星辰義正嚴詞道。

臥槽!

吳信義差點氣吐血。

這小子反而成為受害者?

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!

“嗬嗬,居然命令起我來了……”

馮金祥氣極反笑,臉色變得猙獰起來:“小崽子,跟我耍嘴皮子是吧?行,我今天陪你玩到底!”

他揮手喝道:“執法辦案,無關人員不得旁觀,全部撤走。”

“各位,請速速離開,不要影響我們辦案。”

其他執法人員紛紛向眾賓客命令道。

賓客們不敢違拗,紛紛離開,很快便走的乾乾淨淨。

馮金祥神色陰冷,伸手一指衛星辰,大聲道:

“各位,我剛才聽見這個暴徒親口承認。”

“他夥同花家,當眾侮辱吳家,並指使身手高強的保鏢,惡意攻擊吳家之人,甚至想要殺人滅口。”

“你們聽見冇有?”

吳信義反應極快,立刻明白馮金祥的意思,連忙附和道:“聽見了,和馮隊首說的一模一樣!”

“冇錯,我也聽見了。”

“就是這樣。”

……

來的執法人員都是馮金祥的心腹,自然心領神會,紛紛應道。

衛星辰眼神微微一眯:“原來你趕走賓客,是為了栽贓陷害我。”

馮金祥獰笑一聲:“老子負責執法,想給你扣什麼罪名就扣什麼罪名!”

“栽贓陷害,你又能怎麼樣?”

“跟我耍嘴皮子?你算什麼東西!”

說到這裡,他揮手厲聲道:“給我拷起來!如果敢反抗,不用客氣,直接擊斃!”

“是!”

其他執法人員齊聲應道,如狼似虎的撲上來。

“你敢!”

突然,一聲憤怒的嬌喝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