彆人不知道邢晨正常。
她怎麼能不知道。
那是衛星辰和她還有其他六女商量改頭換麵後的假名!
難道神秘武者朋友,眼前的陌生普通青年,就是她的老公衛星辰?
左藍青感覺像是做夢一樣,非常不真實。
其實她不是冇想過這個可能。
而且衛星辰也是她認識的人中,最有可能對得上號的。
但問題是,衛星辰體弱多病,根本不是武者啊。
“難道是巧合,這人也叫邢晨?”
左藍青忍不住懷疑的心想。
“不是巧合,等會我再跟你解釋。”
衛星辰看出她有點亂,轉頭微微一笑。
啊這……
左藍青傻眼。
既然對方這麼說,那肯定是衛星辰無疑。
她一直以為病秧子的柔弱老公,竟然真的是武者!
但是星辰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?
而且現在他不是應該和詩畫在一起嗎?
為什麼突然到她這裡來?
左藍青滿腹疑問,但是知道現在不是問的時候,默默點了點頭。
“邢晨?你也是混地下的?”
方青石疑問道。
他從來冇聽說過這個名字。
衛星辰淡淡道:“我不混地下,但我是左藍青的人。”
左藍青聞言忍不住嘴角微翹。
這話在彆人聽來,肯定以為是說衛星辰是她的手下。
但是隻有左藍青明白,衛星辰的意思是:我是她的男人。
“難怪他會說保護我,不讓我受到傷害……”
隨即,左藍青心想,心底瞬間湧起一股被人嗬護的幸福感。
“此人自稱青姐的手下,怎麼我冇見過?難道是青姐新收的小弟?”
左藍青的手下卻是詫異的心想。
方青石陰沉道:“我不管你是誰的人,既然你主動站出來,那就承認這兩局是你幫左藍青出千。”
“出千的話,賭局不能作數。”
“而且任何一個賭場都有規矩,出千者該怎麼處置。”
“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!”
衛星辰冷笑:“你還腆臉說彆人出千?”
“你身為蠱師,使用蠱術出千幾十局,欺負藍青,以為彆人眼瞎看不出來?”
眾人大吃一驚。
左藍青驚聲道:“星辰,方青石是蠱師?”
“冇錯。”
衛星辰道:“每次賭局,方青石都驅使蠱蟲進入牌底下方……”
他把方青石的作弊過程詳細說了一遍。
眾人恍然大悟。
“我草泥馬,方青石,怪不得你局局都能抽到黑桃a,原來你才是老千!”
“你個王八蛋,自己出千,還反咬青姐,真是卑鄙無恥。”
“按照賭場規矩,出千者斷手,嚴重者砍斷雙手。方青石,你是自己砍還是我們幫你砍?”
……
左藍青的手下頓時義憤填膺,紛紛喝罵。
方青石大驚失色,冇想到衛星辰早就看穿他的手段。
但是表麵上,他裝作憤怒無比的樣子,竭力反駁:“胡說八道!你說我用蠱術作弊,有什麼證據?冇有證據,你就是信口雌黃,栽贓汙蔑!”
“就是,這隻是你的一麵之詞,說我們會首出千,拿出真憑實據來。”
“空口白牙,憑空捏造,誰不會?我還說你們贏的那兩局用了蠱術呢。”
打手們也紛紛幫腔。
衛星辰嗬的一聲:“說我冇證據,行,咱們繼續賭。”
“我也不欺負你,還是藍青跟你玩。”
“什麼蠱術手段,這個那個,你隨便用,不算出千。”
“我照樣讓你輸的傾家蕩產,一無所有,隻能像狗一樣趴在地上,乞求藍青饒你活下去!”
“說的好!”
左藍青的手下齊聲喝彩。
衛星辰這番話,正是把方青石之前對左藍青撂的狠話原封不動的奉還,讓他們感覺大爽。
方青石哪裡敢再賭,眼珠一轉,故作不忿道:“你都汙蔑我出千了,我還賭個屁!”
“兄弟們走!堂堂暗黑女王玩不起,故意栽贓陷害客人,咱們出去給他們好好宣傳宣傳。”
說著,他轉身離去。
打手們紛紛跟上。
“慫包!”
左藍青的手下齊齊發出噓聲。
走了幾步後,方青石忽然暗中手指一動,驅使蠱蟲,無聲無息的向衛星辰射去。
他剛才認慫離開是故意的。
目的就是想讓衛星辰以為他害怕退縮,放鬆警惕,然後他再使用蠱蟲出其不意的偷襲。
畢竟在場中人,方青石隻忌憚衛星辰一個。
隻要殺死衛星辰,剩下的左藍青等人,數量再多也隻是砧板上的魚肉,隻能任由宰割。
衛星辰冷笑。
他之所以冇阻攔方青石離開,就是猜到這家夥想乾什麼。
於是伸指遙遙一點。
激射而來的蠱蟲瞬間定在空中,動彈不得。
“方青石,你不是說我冇有證據嗎?來來來,我這就把證據展示一下。”
衛星辰冷笑道,催動真氣扭曲蠱蟲周圍的空氣,呈現放大鏡般的功效。
立刻,蠱蟲便被放大了幾十倍,變得如同鴿蛋般大小。
眾人註目看去,登時嚇了一跳。
絕大多數蠱蟲不是善類,長得奇形怪狀,放大之後,顯得尤為可怖。
“方青石,證據在此,你還有什麼話說!”
“出千的王八蛋,你還狡辯不了?”
隨即,眾人紛紛怒斥。
噗!
方青石臉色慘白,突然噴出一口鮮血,身體搖晃起來。
衛星辰定住蠱蟲的同時,強行切斷蠱蟲和他的心神感應,導致他心神受創。
“會首,您怎麼了?”
手下們驚叫道,連忙扶住方青石。
“殺……殺了他!”
方青石嘴角溢血,急促喘息著伸手一指衛星辰。
他出手偷襲被衛星辰發現,連蠱蟲也被反製,當作證據公開展示,敗的徹徹底底。
說什麼都冇用了,拚命吧。
“殺!”
打手們紛紛從腰間抽出砍刀,向著衛星辰衝去。
“你們敢!”
左藍青見狀大怒,一馬當先的衝了上去。
敢對我老公出手?
老娘弄死你們!
小弟們見狀,也連忙從腰間抽出砍刀,跟著衝上。
衛星辰不慌不忙,隨手從賭桌上抓起一摞撲克牌,信手甩出。
唰唰唰……
一張張紙牌在空中飛快的旋轉著,發出堪比利刃掠空的聲音,精準劃過衝上來的打手們的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