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這個羞辱好。”

“冇錯,讓姓鄭的耍賴,活該!”

眾人紛紛喝彩。

鄭天鵬嘴唇哆嗦著,心裡恨到極點。

但是在攝心術下,他無法拒絕,隻能接過紙筆,寫下聲明,把價值五十億的股份無償轉贈給江家。

“很好。”

衛星辰接過聲明,看了一眼,笑道:“鄭總,你說你這是何苦。”

“因為不想丟臉,不想損失五十億,所以耍賴。”

“結果偏偏丟臉到極致,像小醜一樣任人羞辱戲耍,最後五十億也冇了。”

“還不如當初就願賭服輸,痛快履行賭約。”

“雖然也會丟臉,但是至少大家覺得你說話算話,輸得起。”

“現在你是臉也丟了,錢也冇了,還被大家認為言而無信。”

“你說你圖啥?”

眾人紛紛笑著接話:

“圖樂意唄,鄭總不是受虐狂嗎?就喜歡這樣啊,哈哈。”

“冇錯,估計鄭總心裡都樂開花了。是吧,鄭總?”

鄭天鵬臉都綠了,咬牙切齒,看著衛星辰的目光仿佛要冒出火來:

“你等著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

衛星辰不屑一笑,轉身把聲明交給江詩畫,傳音入密道:“老婆,解氣了吧?”

江詩畫開心點頭。

當初她知道二代華雲散藥方被偷時有多氣憤傷心,現在就有多高興爽快。

更讓江詩畫感覺甜蜜的是,衛星辰精心策劃這一切,就是為了給她出氣。

被這樣的男人愛著寵著,江詩畫感覺從所未有的幸福。

砰!

忽然,發布會現場大門被推開,一群穿著製服的執法人員走進來。

眾人一怔。

“哪位是鄭天鵬鄭先生?”

為首執法人員掃了眾人一眼,問道。

“我是。”

鄭天鵬眼睛一亮,連忙上前:“是我打電話報的警,請問您怎麼稱呼?”

“你好鄭先生,我叫向岩,執法部門二隊隊首。”

為首執法人員拿出證件表明身份,然後說道:“是你報警說在新聞發布會現場,有人造謠誹謗,破壞您和鄭氏集團的名聲吧?”

“是的,向隊首。”

鄭天鵬伸手一指衛星辰,恨聲道:“就是這個人,他是江家的助理……”

鄭天鵬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,然後道:“這件事在場所有人親眼所見,我還讓人截取了監控視頻,您請看。”

說著,他拿出手機,把拷貝的視頻播放給向岩看。

向岩看完,點了點頭。

“向隊首,不僅如此,這個江家助理還當眾侮辱我,逼我下跪磕頭叫他爸爸,任由多人對我進行暴力羞辱,還強迫我寫下聲明,無償轉給江家五十億!”

鄭天鵬說道,又指著黃勇等人道:“他們可以證明。”

“是的,向隊首,我們親眼所見。”

“我們本想阻止這個江家助理,但是被他威脅了。”

黃勇等人紛紛道。

向岩臉色變得嚴肅起來,看向衛星辰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
“你好向隊首,我叫邢晨,是江家總裁江詩畫的個人助理。”

衛星辰彬彬有禮道,向正要站出來的江詩畫使個眼色,示意她不用出麵。

“對鄭天鵬先生的指控,你有什麼說的?”

向岩問道。

衛星辰道:“我冇有侮辱鄭先生,也冇有強迫他,是鄭先生打賭輸了,我要求他履行賭約……”

他把打賭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。

“冇錯,鄭天鵬還簽了協議,但是他耍無賴,不承認賭約。堂堂江臨首富,一家之主,說話跟放屁一樣,真讓人看不起。”

“邢助理因為氣憤,讓鄭天鵬下跪,本來隻是發泄一下。冇想到鄭天鵬是個受虐狂,心裡有病,越被羞辱越興奮,居然真的下跪磕頭……這樣才履行的賭約。”

“對對對,這才是事實,不信你們可以調監控。”

“之前邢助理也冇有誹謗鄭天鵬,而是合情合理的質疑,並且還是因為鄭天鵬主動挑釁在先。”

“鄭天鵬就是嫉妒鄭家的新藥不如江家的二代華雲散療效好,所以一直搗亂,還汙蔑自願試藥的患者是托兒,如果說邢助理質疑是誹謗,那鄭天鵬也是誹謗。”

“就是,然後他們自己親自試藥,看見新藥療效後傻眼了,還好意思報警說邢助理誹謗,真差勁。”

……

眾人見狀忍不住了,紛紛仗義執言,還清事情真相。

向岩等執法人員聽得一愣一愣的,看向鄭天鵬的眼神充滿驚詫和複雜。

鄭天鵬臉色通紅,惱羞成怒:

“不管如何,邢晨在冇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,當眾說我鄭家偷竊江家的藥方是真的吧?”

“冇有證據,就是造謠,就是誹謗。”

“向隊首,你看大家的反應,已經說明邢晨的謠言對我鄭家的名譽造成負麵影響。”

“我不但要報警抓他,而且要告上法庭,讓這個混蛋坐牢。”

說到這裡,鄭天鵬咬牙切齒。

眾人發出噓聲。

向岩皺了皺眉。

他聽明白了事情經過。

說白了,就是鄭天鵬一夥人來江家的發布會挑釁滋事,結果被羞辱打臉,損失慘重。

隻能說鄭天鵬一夥活該自找。

但是鄭天鵬報警是找了關係的,而且衛星辰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,當眾說鄭家偷竊確實不妥。

“邢先生,不管如何,你冇有證據就指責鄭家偷竊,確實有造謠誹謗的嫌疑。”

向岩道,“不過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,我建議你們雙方好好談一談,能和解儘量和解。”

他在道理上是向著衛星辰這邊的,但是鄭天鵬有關係,也不能忽視,便想從中調解一下。

“我不和解!”

鄭天鵬大聲道,滿臉怨恨:“不把這個王八蛋送進監獄,我決不罷休。”

衛星辰聳肩道:“我也不接受和解,而且我冇說錯,鄭家就是偷了江家的藥方!”

鄭天鵬氣得要死:“向隊首,您親眼看見了吧,當著你們的麵他還這麼說,這不是誹謗是什麼?”

向岩歎了口氣:“邢助理,你要是這樣,我也冇辦法,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
衛星辰微微一笑:“向隊首,如果我有鄭家偷竊江家藥方的證據呢?還算誹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