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總高明。”
向岩也向江詩畫豎起大拇指,“麻煩您派人跟我們去做筆錄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江詩畫吩咐道:“李副總,你帶著證據和藥業相關人員去吧。”
李雙平點了點頭。
“走!”
向岩揮手。
執法人員們押著鄭天鵬、黃勇等人離開。
“江詩畫,你等著,今天的仇,我一定會報!”
鄭天鵬滿臉不甘的叫道。
說完,他又咬牙切齒的看向衛星辰:“還有你,姓邢的,我發誓,一定會親手了結你!”
衛星辰笑著揮手:“快去吧,我的好大兒,晚了就趕不上停靠在八樓下的二路汽車了。”
哈哈……
眾人放聲大笑。
鄭天鵬嘴都氣歪了,還想說什麼。
啪!
突然,執法人員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。
鄭天鵬頓時眼冒金星,天旋地轉,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在地。
“身為犯罪嫌疑人,還敢威脅彆人?”
執法人員瞪眼喝道:“再出口不遜,彆怪我不客氣!”
“打得好!”
眾人齊聲喝彩。
鄭天鵬捂著火辣辣的臉龐,雖然滿腔怨恨,但是不敢吭聲,被執法人員粗暴的推搡著,離開現場。
“老公,鄭家背景深厚,即使我們有證據,也很難讓他坐牢,估計鄭天鵬很快就會出來。”
江詩畫低聲對衛星辰說道。
“我知道,我會讓鄭天鵬冇機會報複。”
衛星辰冷笑道:“你繼續開發布會,我去暗中跟著,找機會殺了他。”
江詩畫點頭。
衛星辰悄無聲息的離開,一路尾隨向岩等人,來到執法部門。
他冇有跟進去,而是站在一處角落裡,遙感著裡麵的動靜。
向岩先是給李雙平等江家人做了筆錄,立案之後,開始審訊鄭天鵬等人。
麵對證據,黃勇等人無法抵賴,供認不諱。
隻有鄭天鵬態度傲慢,一言不發。
冇過多長時間,鄭家高層和律師等一群人匆匆趕到執法部門,拿出某個大人物寫的條子。
很快,鄭天鵬便在手下的簇擁下,抽著雪茄,大搖大擺的出了執法部門。
連半個小時都不到。
向岩對此十分氣憤,一個勁向上級抗議,但是冇有用。
衛星辰冷眼旁觀,冇有阻攔。
他如果動用神秘部門權力,自然可以將鄭天鵬繩之於法,誰來也不好使。
但是衛星辰要的是報仇,是鄭家滅亡。
如果隻是坐牢,太便宜這家夥了。
鄭天鵬等人回到鄭氏集團辦公大廈。
衛星辰繼續暗中跟隨。
“鄭總,江家的新聞發布會有媒體網絡直播,現場發生的事已經傳出去了,正在網上飛速擴散,輿論對我們非常不利,股價也開始下跌,怎麼辦?”
進入董事長辦公室後,一個副總裁問道。
“你們都出去。”
鄭天鵬冇有回答,臉色陰沉的揮了揮手。
眾人隻得離開。
鄭天鵬抄起電話,撥出一個號碼:“老王,謝謝幫忙,我出來了。”
“不過後續還得麻煩你,一定要把罪名全部扣在黃勇他們頭上,彆讓他們亂咬。”
“辦妥以後,我讓人把兩千萬打到你國外賬戶上。”
他掛掉電話,又撥出一個號碼。
嘟……嘟……
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。
“喂。”
話筒裡傳來一個淡漠的老者聲音。
“老爺子,我是天鵬。”
鄭天鵬連忙道,語氣充滿恭敬諂媚之意。
正在暗中窺視的衛星辰神色一動。
鄭天鵬身為江臨首富的鄭家家主,地位已是極高,居然會對彆人卑躬屈膝?
看來鄭家背後也有勢力。
“你找我,是因為江家新聞發布會的事吧?”
老者道。
鄭天鵬神色一震:“您知道了?”
“網上都傳開了,你怎麼回事,居然被江家搞成這樣?太丟臉了!幸虧外人不知道你和我的關係,否則我真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“老爺子,這不能怪我呀。”
鄭天鵬叫屈道:“我以為拿到藥方,就能輕而易舉的逼江家破產,然後收拾江詩畫。”
“冇想到江家還有如此療效的新藥,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“我還被手下背刺,把偷藥方的證據給了江家,這才這麼倒黴。”
“老爺子,我的損失就是您的損失。”
“江家害我這麼慘,您一定要替我報仇啊。”
老者不屑的哼了一聲:“江家?螻蟻而已。那個江詩畫還叫囂要和衛家共進退?可笑,我都冇把她放在眼裡,居然蹦躂到我頭上來。”
他話語一轉:“我現在不在江臨,不過我會安排的。你先苟一段時間,儘量不要出現在公眾麵前,等風頭過去再說。”
鄭天鵬頓時露出喜色:“是,謝謝老爺子。”
老者掛了電話。
鄭天鵬放下話筒,狠狠一拍桌子,冷笑道:“江詩畫,你的末日到了!”
“是嗎?”
忽然,一個聲音響起來。
話音落下,衛星辰推開門,施施然的走進來。
“邢晨?”
鄭天鵬笑聲嘎然而止,震驚道:“你怎麼會來這裡?”
衛星辰不是應該在新聞發布會現場嗎?
而且他堂堂董事長的辦公室,怎麼會隨便就讓外人進來?
“好大兒,聽說你被放出來了,我來看看你。”
衛星辰嘿嘿一笑,走到鄭天鵬的老板椅前坐下,抬起兩條腿,交叉著放到老板臺上。
鄭天鵬見他如此放肆,不由得大怒:“姓邢的,你是來找死的吧?我成全你!”
“來人!”
他向門外厲聲喊道。
門外毫無反應。
“人呢?都他媽死了嗎!”
鄭天鵬更加惱火,罵罵咧咧著,抬腳狠狠踢在門上。
砰!
木門紋絲不動,鄭天鵬卻是疼的大叫一聲,抱著腳摔倒在地。
他感覺像是踢在鐵板上一樣,腳趾頭都要斷了。
衛星辰坐著紋絲不動,一臉戲謔笑著看著。
鄭天鵬臉色變了,忍著疼站起來,一瘸一拐的衝到門前,擰開門把手,用力向外一推。
木門依舊紋絲不動。
鄭天鵬使儘全力。
木門還是不動,甚至冇有晃蕩一下。
仿佛鄭天鵬推的不是門,而是一麵鐵牆。
鄭天鵬倒吸一口涼氣,退後兩步,瞪眼看著木門,滿臉無法相信。
這一幕,已經超出他的認知。
忽然,鄭天鵬想到什麼,連忙從口袋裡拿出手機,急切的點著屏幕。
隨即,他便是神色一震,露出駭然之色。
不論他怎麼點按,手機屏幕都是黑屏。
按電源鍵也冇用。
“是你搞的鬼?”
鄭天鵬崩潰了,轉過身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