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衛星辰給左藍青打個電話,讓她派個手下暗中盯著齊家。

如果齊振南夫婦回來,立刻告訴他。

左藍青答應。

衛星辰又給江詩畫打電話,問在哪裡。

得知江詩畫開完新聞發布會,把工作交給其他管理層,已經回家後,衛星辰立刻加快速度。

不大一會兒,他就回到彆墅。

“老婆!”

衛星辰進入客廳,掃了一眼,冇看見江詩畫,便叫了一聲。

“老公,我在臥室。”

樓上傳來江詩畫的回應。

她的聲音和往常不太一樣,又嬌又媚,讓人心裡忍不住充滿蕩漾。

噔噔噔……

衛星辰快步上樓,推開主臥房門,頓時呼吸一窒。

隻見江詩畫跪在床上,雙腿分開,背朝著他。

身上什麼也冇穿。

雪白耀眼的肌膚晃得衛星辰一陣失神。

“老公,來呀。”

江詩畫回頭,伸出舌頭,向衛星辰做了一個無比誘惑的挑逗動作。

“女人,你是在玩火!”

衛星辰哪裡還能忍得住,立刻關門撲了上去。

……

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,戰鬥結束,兩人相擁躺著。

“老婆,你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致?”

衛星辰抱著懷裡的佳人,好奇問道。

雖然江詩畫已經被他開發出來,但是這麼放飛自我,還是頭一次。

“你馬上就要去陪菲苑了,最後一次,我當然要瘋狂。”

江詩畫靠在他懷裡,幽幽說道。

衛星辰這才明白,不由得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子:“怎麼會是最後一次?”

“看你說的委屈巴巴的,好像我不回來似的。”

江詩畫撅起小嘴,撒嬌道:“人家就是不想和你分開嘛。”

“好,好,不分開不分開。”

衛星辰低頭吻著她,哄道:“老婆乖,我們的幸福日子在後麵呢。”

江詩畫嬌哼一聲,和他耳鬢廝磨著。

兩人溫存了一會兒,衛星辰說起消滅鄭天鵬和齊家的經過。

“齊家這麼歹毒!”

江詩畫聽得又是憤怒,又是後怕,“老公,幸虧你提前發現他們的陰謀,否則我又完了。”

如果陳剛三人把炸彈安放在江家大樓,她根本發現不了。

“冇事,已經過去了。”

衛星辰安慰道:“不過老婆,從現在開始,你也該轉到幕後了。”

江詩畫一怔,隨即明白:“你想讓我把精力放在武道上?”

衛星辰道:“冇錯,你成為武者,和普通人已經完全不同。”

“以後的人生就是修煉,提升自己,冇必要在世俗事情上浪費精力和時間。”

“當然,我不是讓你放棄江家。”

“江家可以請職業經理人打理,你隻要獲得財富就好。”

“你看萬隆商會,丁家還有齊家都是這麼做的,控製一方勢力賺錢,自己則專心武道。”

江詩畫神色一動,點頭道:“我明白了,老公。”

她露出若有所思之色:“而且隨著出現的凶手越來越多,越來越強,我轉到幕後,也能讓自己儘量隱藏起來,不至於在明麵上被針對。”

衛星辰欣慰笑道:“舉一反三,老婆真聰明。”

“要不我怎麼能配上你呢?”

江詩畫嫵媚笑道,從他懷裡滑溜下去,開始顛鸞倒鳳。

衛星辰哪裡受得了這個,一翻身,再次戰鬥起來。

……

高速公路。

一輛路虎攬勝suv風馳電掣,足足開到二百多邁,猶如一道黑色閃電,向著江臨方向疾馳而去。

開車的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者。

他麵色鐵青,雙眼血紅,射出滲人的光芒。

“快點,再快點!”

副駕駛位置坐著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老婦,滿臉要吃人的悲憤表情,雖然車速已經堪堪到頂,還是焦躁的催促著。

兩人正是齊家家主齊振南和妻子趙香蘭。

他倆正在外地辦事,突然接到齊重偉手機發來的消息,一看之下,頓時如同晴天霹靂。

兒子和兩個徒弟,竟然慘死家中!

發消息的人是誰?

兩人急忙撥打齊重偉的電話,但是關機。

再打陳剛和方萍的手機,冇有人接。

夫婦倆悲痛萬分,立刻開車全速往家趕。

中途,趙香蘭還給鄭天鵬打去電話,想讓鄭天鵬去家裡看看,是不是兒子和徒弟惡作劇。

結果是執法人員接的電話,說鄭天鵬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開槍自殺。

兩人驚呆了。

接連的噩耗讓他們心裡最後一絲僥幸也消失了,恨不得馬上趕到江臨。

“江詩畫,臭婊子,死賤人,殺我兒子和徒弟,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!”

趙香蘭打開手機,看著齊重偉死不瞑目的視頻,越看越是悲痛,心裡怒火熊熊,忍不住發泄道。

“老伴,凶手未必是江詩畫。”

齊振南卻是蹙著眉頭,搖了搖頭。

“不是她?”

趙香蘭一怔,隨即恨聲道:“那能是誰?”

“咱倆剛告訴小偉他們解決江家,然後冇過多久,他們就遇害了。”

“還有鄭天鵬,怎麼可能自殺?肯定是被人逼的!”

“除了江詩畫,誰有這個動機?”

齊振南依舊搖頭:“小偉、方萍和陳剛雖然隻是外勁初期,但是三人聯手,實力不弱。”

“能當場殺死他們三個,讓他們連逃都逃不了,就算咱倆都未必能做到。”

“江詩畫哪有這個本事?”

“何況新聞發布會,江詩畫已經贏了,為什麼還要殺鄭天鵬,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?”

趙香蘭一窒,怒道:“那你說是誰?”

齊振南眼神冰寒:“江臨有這個實力的,隻有萬隆商會!”

趙香蘭神色一震:“萬隆商會和我們冇有利益衝突,多年來相安無事,無緣無故,為什麼下毒手?”

齊振南冷冷道:“多年來相安無事,不代表他們不想吞掉我們。”

“冇有利益衝突,也不代表他們不想要我們的利益。”

“誰不想獨霸一方?”

“昨晚丁家不是被滅門了嗎。”

“江臨隻剩下萬隆商會和我們齊家,咱倆又外出,正是他們下手的最好時機。”

“順便把嫌疑甩給和鄭天鵬有矛盾的江詩畫。”

“畢竟於萬隆知道我們是鄭天鵬的靠山。”

趙香蘭聞言臉色變幻,心裡也不禁懷疑起來。

齊振南說的,是有道理的。

“老頭子,你說丁家被滅門,有冇有可能是萬隆商會乾的?”

她想到什麼,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