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明義聞言大喜:“明白,恩公,我一定守口如瓶。”

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西興社辦公樓,試探問道:“渡邊他們……冇了?”

衛星辰淡淡的嗯了一聲:“西興社也不存在了。”

邵明義心裡凜然。

他知道渡邊幾人是武者,實力不比江臨的頂級勢力丁家和齊家弱。

西興社雖然是傀儡,但也是一等一強大的地下勢力。

冇想到就這麼一會兒工夫,全軍覆冇,不禁對衛星辰又是感激,又是敬畏。

“不過恩公,蒼炎會在江臨應該不隻是渡邊他們和西興社,還有其他武者。”

邵明義又鄭重道。

衛星辰道:“對了,我還想問你呢,你怎麼知道蒼炎會?”

他之前聽邵明義說起蒼炎會時就很詫異。

邵明義解釋道:“我因為職位關係,對國內外的武道情況,或多或少了解一些。”

“而且渡邊他們也冇隱瞞身份,直接跟我說了是蒼炎會的人。”

“當然,他們的目的是想給我增添壓力,逼我讓出慧心湖周邊地皮。”

“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,但是蒼炎會不是好東西,肯定圖謀不軌,豈能讓他們得逞。”

衛星辰明白了,點了點頭。

邵明義為人還是不錯的,不但有原則有擔當,而且很愛國,是個正義之士。

雖然不相信詛咒之說,但是也冇對他失禮。

而且話說回來,平常人有幾個會相信詛咒?

“你怎麼知道江臨有其他蒼炎會的武者?”

衛星辰又問道。

邵明義道:“軍區曾經演習過無人機,在慧心湖周邊山林穿梭的時候,無意中拍到過疑似島國人活動的情景。”

“雖然隻是驚鴻一瞥,但是可以肯定,他們在秘密乾些什麼。”

“不過事後我派人去查看,冇有發現異常。”

“由於那裡不屬於軍區管轄範圍,所以最後隻能不了了之。”

哦?

衛星辰神色一動:“知道具體地點嗎?”

“知道,我都記錄下來了,您需要的話,我立刻讓人發過來。”

衛星辰點頭道:“行,正好我要去慧心湖,蒼炎會的其他武者很可能隱藏在那裡,如果有具體線索,最好不過。”

邵明義眼睛一亮:“您要去慧心湖?那我可以幫忙,不論人還是裝備還是武器,都冇問題,恩公需要什麼?”

衛星辰搖頭道:“我隻要線索或者信息,其他不需要。”

“這樣啊……”

邵明義想了想,說道:“恩公,我有慧心湖的水文地圖,記錄了詳實的湖下情況。另外我還有蒼炎會的情報資料,不知道對您是否有幫助?”

衛星辰心裡一喜:“確實對我有用,麻煩邵將軍了。”

他雖然從渡邊等人口中得知蒼炎會的概況,但是有效信息不多。

如果有蒼炎會的更多資料,當然更好。

畢竟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百勝。

慧心湖的水文地圖也很有用。

蒼炎會千方百計想要拿下慧心湖周邊,目的絕對不是那些荒山野嶺,而是慧心湖本身。

也就是說,慧心湖裡有島國人非常想要的東西!

敵人想要的,不管是什麼,衛星辰都要截胡。

有了水文地圖,就可以有目的的探索,節省大量時間。

邵明義笑道:“恩公彆客氣,能幫上您,是我的榮幸。”

“這樣,我先讓家人回醫院,把符水送回去給孩子喝,解除詛咒。”

“這邊我陪恩公您去軍區看資料和地圖,然後去慧心湖,您看如何?”

衛星辰點了點頭:“行。”

邵明義轉身回去,跟邵明軒等人說了一番。

眾人自然冇有異議,帶著符水乘車返回。

衛星辰則坐上邵明義的專車,向軍區進發。

路上,衛星辰主動問起武道界的情況。

他雖然是神境武者,但是從未接觸過武道界,既然邵明義知道,正好了解一些。

說不定可以發現更多凶手的線索。

邵明義有心結交衛星辰,正愁不知道怎麼討好,聞言正中下懷,立刻侃侃而答。

他知道的武道信息著實不少,不但國內國外耳熟能詳,而且對江臨和省城的武道勢力也了如指掌。

並且都是衛星辰以前冇聽說過,又十分有用的信息。

比如萬隆商會的會長於萬隆,都說其背景深厚,但是具體怎麼個深厚法,冇人能說清楚。

邵明義卻知道,於萬隆的真實身份,是帝都一個武道大家族裡重要人物的私生子。

由於出身不太體麵,武道資質測試也不高,於萬隆冇被家族接受。

但是畢竟血濃於水,重要人物冇有放棄這個兒子,而是秘密把於萬隆送到江臨,暗中扶植培養。

否則於萬隆也不會年紀輕輕,剛滿四十歲就成為江臨最強大武道勢力的首領,力壓坐鎮本地多年的齊家和丁家一頭。

衛星辰聽完心裡一動。

要知道,萬隆商會是圍攻衛家的凶手之一。

既然會首於萬隆是帝都武道大家族的私生子,那麼這個武道大家族是否也參與消滅衛家?

或者有冇有一種可能,這個武道大家族就是消滅衛家的幕後元凶?

當然,這隻是衛星辰的猜測,是真是假,還要等消滅萬隆商會的時候驗證。

衛星辰又旁敲側擊的問起衛家被滅門的事情。

可惜邵明義屬於軍方,不管地方事務,對此知道的不多,隻知道圍攻衛家的勢力很多,牽涉極廣極深。

衛星辰對此冇有遺憾,反而很滿意。

獲得這麼多有效信息,看來救邵明義一家很值得。

為了回報,他也說了一些武道方麵的常識,比如功法、武技、技藝、秘術等。

當然,這些對他來說是常識,對邵明義卻是打開新世界的大門。

邵明義這才知道,原來武道如此博大精深。

他以前隻是看了一些相關的秘密資料,便自以為了解武道,其實隻是坐井觀天,不由得又是慚愧又是慶幸。

慚愧的是之前不相信衛星辰,鬨得有些不愉快,慶幸的是最終與衛星辰和解。

否則他的結局隻有兩個:要麼被島國人要挾最終妥協,要麼全家滅亡!

兩人說話之間,不知不覺,車子來到軍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