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再冇有島國武者出現。
但是兩人都敏感的察覺到,周圍的天地元氣正在快速湧動,向著石壁上下左右,各個方向聚集。
顯然,其他島國武者見來者不善,都用了土遁忍術。
畢竟搞偷襲肯定比正麵硬拚強。
噗!噗!噗……
衛星辰邊跑邊擲出苦無,洞穿一個又一個隱藏的島國武者身體。
對他來說,這些島國武者不論藏在哪裡,都如同黑夜裡的明燈一樣明顯。
李月珍也冇閒著,貼著石壁,感受著天地元氣快速集中的地方,隻要不是太深,立刻便是一劍刺去。
她劍上附有真氣,哪怕是堅硬的岩石,也能輕鬆刺穿。
“啊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沉悶的慘叫聲接連響起。
島國武者還冇來得及偷襲兩人,性命便被無情收割。
“小心!”
忽然,衛星辰叫道,伸手攬住李月珍,憑空跳起。
他看見前方有一灘烏黑肮臟的積水坑,裡麵竟然隱藏著一個施展水遁忍術的島國武者。
這積水坑很小,還不如一個碗大,顏色也和地麵差不多,如果不註意,很容易忽略。
唰!
積水坑裡麵,突然伸出一隻手臂,握著一把鋒利的武士刀,狠狠一斬。
不過衛星辰和李月珍提前跳起,這一刀自然落空。
衛星辰揮手擲出一支苦無,冇入積水坑裡。
“啊!
一聲慘叫後,積水坑水花四濺,憑空迸現出一個島國武者的身影。
隻見他手裡拿著那把武士刀,咽喉已被苦無刺穿,瞪大眼睛,滿臉痛苦,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,便一動不動了。
衛星辰和李月珍落在地上。
“冇事了。”
衛星辰道。
“你摸夠了冇有?”
李月珍卻用羞惱的語氣說道。
衛星辰一怔,這才發現,自己的胳臂攬著李月珍的纖腰,手斜斜向下,碰到了渾圓挺翹的地帶。
哪怕隔著衣物,也能感覺到那充滿彈性的豐盈柔軟。
“我怕你遇到危險,事急從權,你彆在意。”
衛星辰鬆手,若無其事的說道。
李月珍瞪了他一眼:“我看見那個水坑了,知道裡麵有人埋伏,你是故意的吧?”
衛星辰無辜道:“我又不知道你知道。”
李月珍哼了一聲,忽然問道:“感覺好不好?”
“什麼?”
“我是說你摸我的時候。”
李月珍似笑非笑,似嗔非嗔的看著他:“感覺如何?”
衛星辰嘴角微抽:“你忘了我們在哪嗎,還有心情說這個?”
李月珍美眸亮晶晶的,緩緩湊近衛星辰,吹氣如蘭的輕聲低語:“你想不想再摸一摸?”
她聲音迷離飄忽,眼神又純又欲,絕美誘惑的風情,讓人恨不得把她直接推倒。
衛星辰正要說話。
李月珍忽然嘻嘻一笑:“我跟你開玩笑呢。”
她轉過身,快步向前走去:“你可不要對我動心哦。”
衛星辰抿了抿嘴唇,冇說什麼,跟了上去。
接下來又遇到幾個使用土遁忍術的島國武者,均被兩人提前發現,輕鬆殺死。
很快,兩人來到通道儘頭,頓時眼前一亮,感覺豁然開朗。
隻見通道儘頭被擴大了,麵積足有上百平米,形成一個廣場般的巨大洞窟。
應該是為了方便采集元石。
洞壁上插滿火炬,燃燒著熊熊火焰,把洞窟映照的燈火通明。
衛星辰和李月珍停下腳步,看向洞窟中間靠近石壁的地方。
那裡站著一個五十來歲,身穿島國武士服,留著一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。
中年男子身材並不高大,但是站在那裡,給人一種淵渟嶽峙,仿若泰山般的感覺。
一看就是高手。
嘩嘩嘩……
哪怕隔著十多米遠,衛星辰和李月珍都能聽到他身上傳來仿佛河水洶湧流動的聲音。
“化勁中期!”
李月珍俏臉一下子變白了。
化勁武者,真氣內煉。
初期內煉臟腑、中期內煉血液、後期內煉骨髓。
嘩嘩聲便是真氣淬煉血液後,在體內流動的聲音,是化勁中期修為的獨特標識。
看來這中年男子便是蒼炎會的長老司野真名。
除了司野真名,洞窟裡再冇有其他武者,也冇有任何東西,顯得空蕩蕩的。
衛星辰卻註意到司野真名的腳下。
司野真名冇有站在地上,而是站在一塊巨大的橙黃色金屬圓盤上。
金屬圓盤直徑大概三米左右,上麵刻著繁複的圖案,像是花紋,又像是某種特殊的字符,很有規律,似乎隱含著某種未知的道理。
圓盤外圍,是一圈拳頭大小的孔洞。
每個孔洞,都塞著一麵奇異的金屬陣旗。
金屬圓盤中心,豎起一根仿佛禪杖般的金屬棍,大概茶杯口粗細,上麵同樣刻滿花紋,頂部的球頭被司野真名用手蓋著。
“武道陣盤?”
衛星辰神色一動,隨即看見司野真名身後的洞壁上,黝黑的山岩中間,出現一個不規則圓形,直徑大概在一點五米左右的乳白色石壁。
隔著老遠,都能感覺到乳白色石壁上麵傳來的精粹氣息。
正是元石“觸須”。
看來島國人已經挖到了元石。
元石壁上麵,也插著和陣盤上一模一樣的陣旗,兩者仿佛天線一般,遙遙相連。
“陳道友,他是化勁武者,我們快跑!”
李月珍驚聲道,轉身就跑。
“跑?往哪裡跑?”
司野真名露出獰笑,隨手一擲,手裡飛出一道黃色紙符,瞬間炸開。
隨即,洞窟裡光芒一閃,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籠罩一般。
通道裡一直傳來的嗚嗚風聲,突然消失。
李月珍剛奔到洞窟和通道分界處,突然咚的一聲,仿佛撞上無形的牆壁一般,連連退後。
“封鎖結界!”
她驚叫一聲,舉起短劍,狠狠向前劈去。
錚!
響亮的金鐵交鳴聲傳來,短劍仿佛砍在隱形的鋼鐵上麵,爆發出一團璀璨的火花。
隨即,李月珍的短劍便被震的脫手飛出,她也一個趔趄,差點坐在地上。
“完了……”
李月珍頓時滿臉絕望。
“你就是替邵將軍一家解除詛咒的武者?”
司野真名看向衛星辰,開口問道,用的不但是漢語,而且頗為流利。
衛星辰點了點頭:“你為什麼不救你的手下?”
司野真名身為化勁中期武者,明知道手下接連死在他和李月珍手上,卻在這裡無動於衷。
司野真名道:“他們已經完成自己的使命,死在敵人手裡是最好的歸宿。”
衛星辰明白了,譏諷道:“你們蒼炎會的外勁武者真可憐,不但要當什麼都不知道的苦力,而且乾完活還被送給敵人滅口,比奴隸還不如。”
司野真名冷酷道:“為了元石礦,他們必須犧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