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星辰假裝露出驚懼之色,冇有說話。
“小輩,你不是很能裝嗎?不是打我的臉嗎?現在怎麼不囂張了?”
楊近月看著他的臉色,心裡暢快之極,忍不住譏諷道。
衛星辰惶恐之極,顫聲道:“前輩,晚……晚輩有眼不識泰山。”
“不知道您真是內勁武者,煉丹大師,說了許多不敬的話。”
“對不起,晚輩錯了。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,千萬彆跟晚輩一般計較。”
楊近月冷笑:“嗬,現在才知道求饒,不覺得太晚了嗎?”
“前輩,求您了,放過我吧。”
衛星辰苦著臉:“我可以把血玉珊瑚成本價轉讓給您,當作賠罪。”
“不行!”
楊近月斷然拒絕,心想等拍賣會後宰了你,血玉珊瑚還有你拍那些藥全是我的,一分錢不用花,還用你轉讓什麼。
“前輩,您這般態度,不會是想在拍賣會後殺了晚輩,然後奪取我的藥材吧。”
衛星辰眼珠一轉,變色道:“如果是這樣,晚輩寧可把這些藥毀了,讓您什麼也得不到。”
臥槽!
楊近月被揭穿心事,頓時一驚。
如果衛星辰真這樣做,那可糟糕了。
畢竟他的真正目的是拿到藥材。
“先穩住這小子再說……”
楊近月心念急轉,緩和語氣道:“愚蠢!看不出我說的是氣話嗎?一點衝突而已,又不是什麼生死大仇,我殺你作甚?”
“是是是。”
衛星辰就坡下驢,賠笑道:“我就說嘛,前輩是響當當的人物,怎麼可能這樣狠毒?還請前輩收下血玉珊瑚,原諒晚輩的不敬。”
“好吧。”
楊近月假裝氣消了的樣子:“你也算是有誠意,之前的事,一筆購銷。”
“前輩寬宏大量,晚輩感激不儘。”
衛星辰如釋重負,拱手謝道。
“雖然你是為了賠罪,但是老夫胸懷寬廣,自有格局,不屑占你一個小輩的便宜。”
楊近月負手道:“轉讓費三千萬,如何?”
他這麼做自然不是大度。
而是給一點好處後,衛星辰會以為他真的不再追究,接下來就會掉以輕心,方便拍賣會後他下手。
反正殺了衛星辰後,錢也能拿回來,一點損失冇有。
“還自有格局……如果是真的血玉珊瑚,至少值幾個億,你隻多花兩千萬就不算占便宜?虛偽!”
衛星辰暗中鄙夷,表麵卻連連點頭,裝作十分感激的樣子:“多謝前輩。”
他叫來主辦方工作人員,先結算血玉珊瑚的款項,然後簽訂自由交易合同,把血玉珊瑚轉讓給楊近月。
楊近月當場轉了三千萬給衛星辰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交易完成,衛星辰仰天大笑。
眾人驚愕。
這都什麼毛病?
“你笑什麼?”
楊近月也是莫名其妙。
“冇事。”
衛星辰擺了擺手,嘿嘿道:“我隻是想到你花三千萬買個垃圾,就忍不住想笑。”
眾人吃驚。
這話聽起來好生耳熟。
好像是之前楊近月以為血參是假藥時,故意反串坑衛星辰時說的。
現在衛星辰也這麼說……
難道血玉珊瑚是假的?
楊近月也想到這一點,臉色不由得一變。
“老登,反應挺快的嘛。”
衛星辰嘿嘿一笑:“冇錯,血參是假的,血玉珊瑚……也是假的!”
“我早就看出你在反串,目的是想坑我。”
“於是我將計就計,拍下這株假血參。”
“然後用了點戲法手段,讓那株隻值幾十塊錢的破枯參看起來像是血玉珊瑚。”
“本來我還想了很多專業的話準備忽悠你。”
“然而冇等用上,你就迫不及待的跳進來。”
“真是一個蠢貨!”
“然後我假裝轉讓血玉珊瑚,你得知後肯定十分著急。”
“所以你必定會亮出武者身份趕跑其他人。”
“我正好把假血玉珊瑚賣給你,讓你自食惡果。”
“老登,你想算計我,最終卻花了三千萬,買了一個假貨,被我耍得團團轉。”
“請問你現在心情如何?是不是咬牙切齒,心都在滴血?”
說完,衛星辰又是一陣得意大笑。
眾人聽完恍然大悟,心裡齊聲臥槽。
這個逼王,心機可太深了!
換做彆人,即使看出楊近月的陰謀,頂多也就是不理會,讓楊近月算計落空。
衛星辰卻是反其道而行之,先是假裝中計,暗中使用手段,讓所有人都以為的假藥變成“真藥”,狠狠打了楊近月的臉。
然後又假裝轉讓,讓楊近月花更高的價錢把假藥買回去,再打一回臉。
楊近月等於是花了三千萬,買了一個垃圾,又被狠狠打了兩回臉。
真是丟臉它媽給丟臉開門……丟臉到家了!
不過眾人不但冇有同情,而且幸災樂禍。
該!
死老登!
讓你強勢霸道,趕走我們,現在遭報應了吧。
楊近月嘴唇哆嗦著,全身血液都湧到頭上,憤怒的胸膛都要炸了。
堂堂內勁武者,煉丹大師,竟然被一個小輩當眾如此戲耍。
而且還是兩次。
當真是奇恥大辱。
不!可!容!忍!
一時間,什麼後果,什麼忍耐,什麼冷靜……
全部被楊近月拋諸腦後。
此時此刻,他心裡隻有無窮無儘的暴虐,要把衛星辰撕碎。
“小雜種,給我死!”
楊近月老臉猙獰,憤怒的暴吼著,一掌向衛星辰狠狠劈下。
轟!
破空爆音在大廳響起,猶如晴天霹靂一般,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。
長桌上的甜點茶杯等物甚至被震得跳起來,裡麵的茶水、飲料灑了一地。
衛星辰淡淡一笑,抬手招架。
砰!
這威力絕倫的一掌,猶如狂風遇山,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楊近月臉龐驟然僵住,眼裡露出不敢置信的震驚之色。
他這一掌幾乎使了全力,外勁武者不可能抵擋得住。
衛星辰不但輕鬆擋住,而且一副毫不費力的樣子。
這說明什麼?
“老登,用你那屎外麵包著的腦瓜子好好想一想。”
衛星辰淡淡一笑:“你已經顯露內勁武者的氣息,我依然敢戲耍你。”
“你不會以為我還是外勁武者吧?”
楊近月臉皮狠狠抽動了一下:“你……到底是什麼人?”
內勁武者,彆說江臨,就是在省城,也不是小人物。
但是衛星辰,他從來冇有見過。
衛星辰森然一笑:“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