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誰合作?”

“不知道,這是管理層的事,有時候外界還會送人進來。”

“你們原來不也是實驗者嗎,但是我看你們對其他實驗者冇有任何同情,甚至不當人看,為什麼?”

“這個……我也說不太清,可能是因為我們實驗成功,成為變異人後,感覺上就不一樣了。其實一開始我還是同情其他實驗者的,後來就越來越麻木了。”

“你們不恨格納公司嗎?”

“開始恨,但是我們需要格納公司的藥物,才能不讓自己不變成生不如死的怪物,所以隻能聽他們的,久而久之,也就那樣了。”

“實驗成功率是多少?”

“大概二、三十人能成功一個吧。”

衛星辰臉色一沉。

據李威所說,變異人有兩個小隊,總共二十多人。

按照這個成功率,實驗室死了至少有五、六百人。

這還隻是格納公司的一個實驗室,如果算上其他實驗室,死的人肯定更多。

格納公司,當真是冇人性。

“格納公司研究你們的目的是什麼?”

衛星辰蹙眉問道。

王良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
說完,他又想起來什麼:“不過我能感覺到,公司的實驗成功率在不斷提高,後期成功的變異者,需要穩定的藥量也比之前少了。”

衛星辰岔開話題:“你知道格納公司參與圍攻江臨衛家的事嗎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衛星辰冇有意外。

變異人的能力雖然強大,但是綜合實力還比不上外勁武者,自然冇資格圍攻哥哥。

他繼續問下去,直到王良說不出什麼,這才一把火,將王良燒成灰燼。

然後衛星辰屈指連彈,將其他變異人腐爛的血肉碎塊也都化為灰燼。

好在封閉大廳雖然冇有窗戶,但是有通風管道,很快就把異味散儘,否則太難聞了。

衛星辰揮手解除封鎖結界,正要抱起慕星瀾出去。

忽然,他神色一動,看向大門。

嘩啦一聲,緊閉的鐵門從外麵被推開。

一個穿著黑色皮衣,塗著黑色口紅,畫著煙熏妝的妖豔女子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並肩走進來。

女子正是薑彤。

和她並肩的男子身形矯健,步履輕快,身體散發出淡淡的武道氣息波動。

竟是一名外勁中期武者。

兩人身後跟著不少人,大部分穿著打扮和王良等人類似,看樣子是另一支小隊變異者。

少部分則是荷槍實彈的守衛,瞧著有點麵熟。

“怎麼隻有你?王良他們呢?”

薑彤看見衛星辰,微微一愕,問道。

“不知道,我冇和他們在一起。”

衛星辰道。

薑彤哦了一聲,滿臉可惜:“早知隻有你,我就不必大費周折了,還要請於守衛長過來。”

說著,她頗有風情的看了那三十多歲的男子一眼。

於姓男子看也冇看衛星辰,貪婪的掃視著薑彤頗為傲人的身材,說話卻很紳士:“能為薑隊長這樣的美女效勞,是我的榮幸。”

“於守衛長真會說話。”

薑彤微微一笑,伸手指向那幾個守衛:“李威,你還記得他們嗎?”

衛星辰掃了一眼:“好像是之前在樓梯上阻止你的那幾個?”

“冇錯。”

薑彤乖戾的笑起來,“當時我要找你的麻煩,但是你突然向他們求救,然後我就被阻止了。知道我為什麼又把他們找過來嗎?”

衛星辰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
“因為我這個人不能受委屈。”

薑彤格格笑道,“一點委屈都不行,一旦受了,必須十倍百倍的還回來,我才會覺得舒服,神清氣爽。”

“他們當時阻止了我,現在就得眼睜睜看著我把場子找回來,一動不能動。”

“知道這叫什麼吧。”

“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。”

她笑得花枝亂顫,但是給人的感覺像是一條伺機出擊的毒蛇。

“所以,你是想要情景重現的報複我?”

衛星辰道:“那他們又是乾什麼的?”

他伸手指了指那些變異者。

這些人一個個神色不善,要麼嚼著口香糖,要麼抱著膀子,要麼叼著煙卷,歪著脖子抖著腿,戲謔的盯著衛星辰。

薑彤笑得更加迷人:“我剛才不是說了嗎?我以為你和王良他們在一起。”

“畢竟不是一個隊伍的,我要收拾你,王良肯定要阻止,所以我就把我的人叫來了。”

“當然,我不想把事情鬨大,隻想鎮住王良。”

“如果我的隊伍分量不夠的話,那麼加上於守衛長,應該就冇問題了。”

說著,她又向於姓男子拋了個媚眼。

於姓男子眉開眼笑,啵的回了個飛吻。

隨即,他神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:“守衛們聽令。”

“是。”

幾個守衛齊齊凜聲應道。

“薑隊長有重要的事情要做,任何人不許打擾,如果有人鬨事,格殺勿論,聽見冇有?”

於姓男子運上真氣,聲音充滿力量。

“聽見了。”

守衛們應道。

於姓男子瞬間又恢複嬉皮笑臉之色,溫柔的對薑彤道:“有我在,你就放心吧。”

自始至終,他都冇有看衛星辰一眼。

薑彤點了點頭,戲謔的向衛星辰眨了眨眼:“李威,害怕了嗎?”

“你猜,如果你現在向我跪下,苦苦哀求的話,我會不會原諒你?”

說到這裡,她乖戾而又得意的笑起來。

衛星辰若有所思:“因為幾句口角,你就出賣色相,勾搭守衛頭目,做出這麼大犧牲,目的隻是為了收拾我?這代價是不是大了一點?”

薑彤笑道:“你錯了。”

“你以為我在犧牲,但是我根本不在乎。”

“在我看來,我做的這些,隻是為了達成更好收拾你的條件,為了自己更爽。”

“所以樂在其中,明白嗎?”

衛星辰哦了一聲:“明白了,不過我很好奇,你行嗎?”

薑彤道:“什麼意思?”

衛星辰道:“你不就是一個蛇女嗎?連眼珠子都和蛇一樣。”

“不知道你勾搭於守衛長的時候,還有冇有女人的生理功能?”

“於守衛長麵對你這樣雜交融合的冷血動物,立的起來嗎?”

“說實話,看你倆眉來眼去,我感覺像看人獸片一樣,口味太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