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鏡頭,田晶絲毫冇有害羞。
她風騷笑著,故意挺胸,用手在自己的大月亮上比了一個心。
楊堂主哈哈大笑,拿起一瓶開啟的紅酒,高高舉起,從上到下,故意澆在田晶的臉上、身上。
田晶一邊伸出舌頭接著紅酒,一邊把紅酒往身上到處塗抹,用甜的發膩的夾子音說道:
“楊堂主~~,您什麼時候給我個名分啊?”
她媚眼如絲,手指在楊堂主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圓圈,然後一路向下:
“人家很知足,隻要當你一個小妾就行了,好不好嘛?”
楊堂主微微一笑,親昵的掐住她的臉蛋:“彆想太多,能當我的母狗,已經是你幾輩子都求之不得的榮幸。”
聽到這話,田晶有一瞬間變了臉色。
但馬上又恢複笑靨如初:“是是是,我的楊大人,我一定做條好母狗,天天向您搖尾巴。”
說著,她拋了個媚眼,然後滑跪在地板上,低頭埋在楊堂主的雙腿之間。
……
視頻結束。
“真特麼惡心,看著楚楚可憐,冰清玉潔,一副良家女子模樣,冇想到是個雞!”
“你說錯了,雞也冇有這麼下賤,就像她自己所說,是條母狗。”
“我看她當母狗還挺高興,真是賤到一定程度了。”
“原來這就是被神秘部門的武者看中,誓死不從,全家被殺的貞潔烈婦。”
……
眾人反應激烈,各種嘲諷。
再看向田晶,目光裡已經完全冇有了同情,而是充滿鄙夷,輕蔑、惡心……
不少人想到之前他們還對田晶十分憐惜,甚至想要好好愛護這多嬌弱的小白花。
現在差點吐出來。
這種情況下,田晶自然無法再表演茶藝。
她滿臉怨毒,咬牙切齒的看著衛星辰。
這段視頻一出,徹底毀了她在眾人麵前精心塑造出來的“嬌弱可憐女子”形象。
一下子變成人儘可夫的“母狗”。
這怎麼能不讓她對衛星辰恨到極點。
“你以為這就完了?”
衛星辰對她冷酷一笑,“還有呢。”
說著,衛星辰在手機上按了幾下,大屏幕上出現帶有田晶照片的檔案資料。
“這是田晶從小到大的經曆,大家可以看看她的生平,到底是個什麼貨色。”
衛星辰朗聲道:
“田晶,女,二十五歲,省城人。”
“家境一般,獨生女,冇有兄弟姐妹。”
“之前作證時,田晶說自己有哥哥,說明她在撒謊,做假證。”
“初中時,田晶父母遭遇意外,雙雙去世。”
“田晶好吃懶做,不愛學習。”
“冇了父母後,她初中肄業,在社會上闖蕩,做過很多職業,都因為嫌棄收入少而冇有長久。”
“後進入ktv當公主,從賣酒逐漸發展到出臺。”
“因為年輕漂亮,風騷活好,所以頗受歡迎,成為當紅小姐。”
“一次偶然的機會,田晶遇到來尋歡作樂的夜梟堂堂主等人,從此成為專寵。”
“此次證人做假證,是田晶為了討好夜梟堂堂主,利用身邊被逼良為娼的真實例子,包裝成自己的經曆,主動獻的計策。”
眾人看完,更是鄙夷。
“各位大爺,我也是為了討生活,不得已才出此下策,你們要是不肯原諒我,就在我身上發泄吧,我保證伺候各位大爺舒服服服。”
田晶恬不知恥的討好說道。
“去你媽的,臭婊子,還想勾引我們?”
有人忍不住罵道:“既然你這麼喜歡當母狗,乾脆砍了你手腳,以後爬著走好了!”
這句話隻是嚇唬,田晶卻當真了,嚇得渾身發抖,腿一軟,噗通一聲,坐在地上。
隨即,一股帶著騷味的液體從她身下流出來。
竟是被嚇尿了。
眾人掩著口鼻,滿臉厭惡,覺得自己之前真是瞎了眼睛,竟然會相信這麼一個爛女人。
衛星辰看向第三個證人:“你是自己坦白,還是我揭穿你。”
“我坦白,我坦白,我全都交代……”
第三個證人滿臉惶恐,連聲說道。
他本來也想強硬,但是看見衛星辰拿出鐵證,接連揭穿沈文明和田晶後,心理防線直接崩潰,哪裡還敢再裝。
隨即,第三個證人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,說了自己做假證的原因和過程。
原來他也是夜梟堂的堂眾,和沈文明一樣,奉上頭命令做假證。
然後隨便找個夜梟堂犯下的案子,包裝一番,就成了證人證言。
他開了這個頭後,其他證人也繃不住了,一個接一個,全部主動坦白。
內容大同小異。
要麼是夜梟堂的堂眾,要麼是誰誰找來的親友,根據夜梟堂犯的案子花樣改編,然後排練做假證。
……
幾十分鐘後,所有證人坦白完畢。
“大家看明白了吧。”
衛星辰朗聲道:“這些所謂的證人,就是地下組織夜梟堂想要栽贓陷害我們神秘部門的陰謀。”
“因為當初s省前分部是和夜梟堂勾結,一起作惡的。”
“s省前分部知法犯法,固然可恨,但是夜梟堂也是共同犯罪,作惡主體。”
“當時因為某個事件,夜梟堂冇有出現,所以我們隻處置了s省前分部,讓夜梟堂苟延殘喘到現在。”
“但是我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這次重建分部,第一件事,就是要清算夜梟堂,鏟除這個毒瘤。”
“夜梟堂也知道我們不會放過他們,於是便先下手為強。”
“他們的陰謀,主要是想利用你們,共同對付我們神秘部門。”
“所以大家千萬不要情緒上頭,被彆人煽動利用,當成槍使。”
眾人恍然大悟。
“夜梟堂太損了,自己不出麵,暗地裡搞這些,還想利用我們。”
“我還奇怪,這次本地武者很多人都來了,怎麼冇有他們,原來在背後搞鬼!”
……
不少人氣憤道。
“等等,我有個問題!”
忽然,一個聲音響起來。
眾人轉頭一看,正是一直默不作聲的賀鵬武。
賀鵬武滿臉懷疑的看向衛星辰:“郝鳴。”
“你隻是一個神秘部門的普通特工,而且不是s省本地人。”
“按照道理,你跟隨神秘部門來到這裡,應該對本省的情況一無所知才對。”
“所以,你是怎麼知道這些證人造謠作假的?”
“你還收集了他們作假的視頻證據,包括檔案資料。”
“這不可能是你看見他們後,再搞到手的,你也冇離開過這裡。”
“難道你能未卜先知,早就算出周家主他們會讓這些證人來,所以提前就收集了證據?”
“你能解釋一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