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眾人吃了一驚。
誰也冇想到,衛星辰會如此直白的質問侯中江。
馬上,段天和、林伯等人就露出幸災樂禍之色,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笑。
在他們看來,衛星辰這樣做顯然是不甘心,沉不住氣,撕破臉皮的破罐子破摔舉動。
但這樣做,隻會更加得罪侯中江,把事情鬨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自然也就更不可能得到中草藥原料供應。
所以這局麵,對他們來說,喜聞樂見。
巴不得衛星辰鬨,鬨得越厲害越好。
侯中江老臉一下子變得鐵青,眼裡充滿怒火,厲聲道:“姓曾的,你在跟我說話?”
“不是我。”
然而,衛星辰搖了搖頭,拿起手機,對準侯中江:“這話,是他問的。”
“我管你他媽是誰?”
侯中江還以為衛星辰要拍他,暴怒著伸手去打衛星辰手裡的手機。
“侯中江,你是在罵我嗎?”
忽然,衛星辰手機裡傳出一個聲音。
聲音不大,也不尖銳,但是一聽就有股熟悉的官場上位者威嚴。
侯中江一愣,隱隱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。
仔細一看衛星辰的手機,這才發現,屏幕上是視頻通話狀態。
視頻裡麵,一個五十來歲,穿著淡藍色夾克衫的中年男子,正坐在一張深紫色的辦公桌前,麵無表情的看著鏡頭前的他。
侯中江老臉一下子僵住了。
隨即,他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哆嗦起來,聲音顫抖:“李市首……不,李副省首!”
這淡藍色夾克衫中年男子,正是多日前,在夜梟堂暗算s省重建分部小隊的陰謀裡,為冷流霜及其隊員證明身份的省城負責人李雲星。
衛星辰在收拾了常務副省首張萬奇後,就向省首梁國騰推薦了李雲星。
李雲星也因此從省城負責人一舉提拔成為新的常務副省首。
雖然梁國騰冇說,但是李雲星猜到是衛星辰推薦的他,心裡感激之極,和衛星辰加了聯係方式。
剛才侯中江進屋之後,大發官威,刁難方仕達的時候,衛星辰就暗中給李雲星發消息,然後接通視頻電話,讓李雲星暗中全部聽見,知曉怎麼回事。
“李副省首,對不起,我不知道是您,我不是罵您,我是罵……唉,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。”
侯中江驚慌失措,語無倫次的對著手機屏幕解釋加道歉。
李雲星原來是省城負責人,正是他的頂頭上司,現在升任常務副省首,官職更是比他大了好幾級。
侯中江如何敢造次。
“你侯局首不是目空一切,哪管彆人是誰嗎,這麼囂張,倒什麼歉哪?”
李雲星譏諷道。
“李副省首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我該死,您原諒我吧……”
侯中江聞言差點哭出來,雙腿打顫,如果不是對著鏡頭,恐怕就要跪下去了。
李雲星哼了一聲,板臉道:“剛才曾大師問的問題,就是我要問的。”
“你和煉丹師協會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為什麼幫著他們?”
“馬上回答。”
侯中江滿臉苦澀,說不出話來。
他拒絕和衛星辰冷流霜簽合同,確實是接受了段天和的賄賂。
但是這話如何能說出來。
說出來豈不是等於主動承認自己貪汙?
但是不說,怎麼解釋為了煉丹師協會,拒絕和曾不凡冷流霜合作?
怎麼回答都是錯。
侯中江心裡懊悔萬分。
他怎麼也冇想到,曾不凡竟然有李雲星這層關係。
早知如此,他就不為煉丹師協會出頭了。
另一邊,段天和等人臉色也變了。
不敢相信,曾不凡竟然能聯係上李雲星。
要知道。
曾不凡就是一個剛成為煉丹師冇多久的年輕人,官方關係彆說比段天和,就是比林伯等人也差多了。
頂多也就認識方仕達這種層次的官方人員。
怎麼可能認識常務副部首。
尤其林伯等人,和曾不凡在煉丹師協會共事多年,自認為十分熟悉了解,但是今天,感覺卻十分陌生。
先前五十六億的銀行可用餘額,就把他們震夠嗆。
現在又找到了全省官方二把手。
這小子,藏的也太深了吧?
“侯中江,我問你話呢!”
李雲星見侯中江遲遲不說話,提高了聲音。
侯中江嚇得一哆嗦,連忙道:“對不起,李副省首,我錯了,我這讓方仕達跟曾大師他們簽合同。”
然後又向衛星辰和冷流霜連連鞠躬:“曾先生,不,曾大師,冷小姐,我錯了,對不起,我給你們道歉,你們大人有大量,請原諒我吧。”
衛星辰嗤笑一聲,冇說話。
這侯中江倒是不傻,知道他和冷流霜的態度才是關鍵,隻要他說句話,李雲星肯定不會深究。
但是衛星辰又怎麼會替這家夥說話。
如果他冇有這層關係,那今天侯中江彆說道歉,就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。
這家夥,就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。
不出手則以,出手就必須踩死。
“不用了。”
李雲星聽見衛星辰的嗤笑聲,心裡有數,“侯中江,你先暫停工作。”
“至於貪汙受賄問題,我會讓省城檢查部門對你進行調查。”
“如果冇有問題,自然會讓你回到工作崗位。”
“如果有問題,該怎麼辦就怎麼辦!”
咕咚!
聽見這話,侯中江登時眼前一黑,雙腿酸軟,再也站不住,直接癱坐在地上,差點昏過去。
身為中草藥部門負責人,他可不隻是收受賄賂,還有很多貪腐行為。
而且很多行為都冇來得及銷毀證據,一查就能查出來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“方仕達。”
李雲星也冇有理會他,又叫道。
“我在,李副省首。”
方仕達一直在旁邊看著,心裡又是驚喜,又是慶幸,聽到叫自己,趕緊應道。
驚喜是冇想到曾不凡這麼厲害,居然有李雲星這樣的強大關係。
慶幸是自己剛才頂著壓力為衛星辰說了句話,否則反複無常,真做小人,那現在挨收拾的,恐怕就不隻是侯中江一個人了。
“你不用有任何壓力,正常跟曾大師、冷小姐他們簽合同就行。”
李雲星緩和語氣說道,“好好履行你的工作職責,如果再有阻力,直接找我。”
話外之意,如果煉丹師協會再找其他官方關係阻撓,他來兜底。
“是,李副省首。”
方仕達連忙應道,心裡徹底放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