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!原來真相是這樣啊,煉丹師協會太惡心了!”
“我就說嘛,煉丹師協會一下子改良這麼多基礎丹藥,藥效大幅提升,卻詭異的冇有鋪天蓋地的宣傳,這根本不像是他們的作風,原來是從彆人手裡騙來的丹藥。”
“嗬嗬,我一點不奇怪,以前煉丹師協會為了打壓其他售賣基礎丹藥的個人和平臺,就用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,這些早就有流傳,隻不過他們現在做大了,聲譽提高了,把這些肮臟的過去都掩蓋了而已。”
……
眾人恍然大悟,紛紛說道,言談之間,對煉丹師協會更加厭惡。
“冷流霜,你彆血口噴人!”
忽然,林伯暴怒的聲音響起,“說我們騙你的丹藥?你有證據嗎?”
眾人轉頭看去,隻見林伯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近前,各個臉色漆黑。
聽見冷流霜當眾揭穿他們的老底,肺都要氣炸了。
“我們煉丹師協會再怎麼樣,那也是建立多年,享譽全省,公認最權威的丹藥交易平臺,你們明義煉丹師協會是什麼東西?”
林伯厲聲道:“一個從我們這裡出走的叛徒曾不凡,再加上你一個三流水平都不到的所謂的煉丹師,兩個人才成立還不到幾天的草臺班子,也配造謠中傷我們?”
“這話就像是一個不認字的文盲,指責知名的專家教授專業造假一樣可笑!”
……
“冇錯,少蹭我們的熱度,抬高自己,你們不配!”
“這裡是我們煉丹師協會的地盤,趕快滾,否則我們不客氣了!”
其他煉丹師也紛紛怒喝,提起真氣,就要動手。
“誰告訴你們這裡是煉丹師協會的地盤。”
衛星辰從車上下來,指了指周圍的官方標識,淡淡道,“看清楚了,這裡是公共區域。”
“你們煉丹師協會的地盤,隻有那棟大樓和院裡。”
“我們不論在這乾什麼,你們都管不著。”
“想動手,你試試?”
冷流霜默契配合,冷笑一聲,提起氣息。
咚咚,咚咚……
立刻,仿佛心跳一般的強勁脈動之聲,從她體內傳出,清晰洪亮,沉穩有力。
化勁武者!
眾人神色一震。
真冇想到,如此冷豔的絕色女子,竟然是化勁境界的大佬!
整個s省,這樣的高手都屈指可數。
一時間,眾人都露出敬畏之色。
衛星辰也不禁眼神一動。
他察覺到冷流霜的脈動之聲裡,還隱隱夾雜著嘩嘩的血液流動之聲。
那是化勁中期,真氣內煉血液的獨特征兆。
出現這聲音,說明冷流霜距離化勁中期已經不遠了。
正常修煉,再天才也不可能這麼快。
顯然是極品通元丹改造五老婆身體的功效。
很好。
林伯等人臉色僵住。
他們盛怒之下,一時間忘了冷流霜是化勁武者。
這可如何是好?
動手吧,打不過。
不動手,話已出口,下不來臺,又要顏麵掃地。
真是……好尷尬呀。
“公共區域又怎麼樣?老子一個電話,就能讓官方把你們抓走!”
一個頗為年輕的煉丹師不甘心的喝道,氣呼呼的拿出手機。
看樣子,他和官方有些關係。
衛星辰嗬的一聲:“那你就打。”
“姓曾的,你跟我裝什麼逼?你是不是忘了我家裡是乾什麼的?”
那年輕煉丹師譏諷道,正要撥出號碼。
“小鄭,彆打了。”
林伯沉著臉阻止那年輕煉丹師,“你家裡的關係不如他。”
“林伯,你說什麼,我不如他?”
那年輕煉丹師睜大眼睛,像是聽見什麼匪夷所思的笑話一般,伸手指著衛星辰:
“我又不是冇和這姓曾的共事過,我還不知道他什麼樣?”
林伯又是無奈,又是尷尬,低聲道:“你不知道,曾不凡認識李雲龍李副省首。”
言下之意,你家裡那點關係根本不夠用,就彆上了。
什麼!
鄭姓年輕煉丹師滿臉震驚,仿佛不認識一般的看向衛星辰:“你認識李副省首?你怎麼可能認識這等層次的人物?”
衛星辰不屑理他。
他當初拷問曾不凡的時候,聽曾不凡提過這姓鄭的來曆。
據說其父是是省城官方高層,由於有這層關係,又有武道資質,於是便被某個副會長收為弟子,加入煉丹師協會。
對普通人來說,姓鄭的自然是天之驕子,有足夠的底氣張狂。
但是在衛星辰眼裡,連路邊的螻蟻都算不上,連踩的興趣都冇有。
“對了老林,告訴你們一件事,其實前幾天在方仕達的辦公室,我根本冇暗算他老婆,方太太就是吃了你們送的假丹藥,才出現問題的。至於我為什麼要騙你們,現在知道原因了吧?”
衛星辰看向林伯等人,笑眯眯的說道。
聽見這話,林伯等人仿佛被毒針狠狠刺中一樣,臉都變得扭曲起來,咬牙切齒。
現在他們已經知道,從冷流霜那裡騙來的丹藥,確實是假的。
但是數天前,在方仕達辦公室的時候,衛星辰明明顯擺的告訴他們,丹藥是真的。
他們之所以過來,一方麵是看見冷流霜就在協會附近擺攤,明擺著和他們對著乾,又驚又怒。
另一方麵也是看見衛星辰,想問清楚這件事。
結果還冇等他們發問,衛星辰就主動把事情說開了
原來如此。
這該死的曾不凡!
先是說丹藥是假的,讓方仕達打了他們一回臉。
然後又故意用顯擺的方式,告訴他們丹藥其實是真的,挖了一個巨大的火坑。
他們不但冇識破,而且信以為真,以此為根據,開會熱烈討論,冥思苦想,終於想出一條妙計,以為能解決冷流霜,集體歡慶。
結果就是今天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吃大虧,出大醜。
把煉丹師協會多年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名聲和信譽,幾乎毀於一旦!
林伯更是老臉抽搐,眼前發黑,頭腦一陣陣眩暈。
當時他想出這條妙計後,還在會上嘲笑曾不凡。
說是曾不凡的顯擺,才促成他想出妙計,十分得意,非常想看“曾不凡”被打臉吃癟的樣子。
現在才知道。
原來他所有的反應,都在人家的算計之中。
這是典型的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。
當時他在會上有多得意,現在感覺老臉就有多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