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不但有網站,而且有實體售賣點,太好了!”
“我這就告訴其他冇趕過來的朋友,讓他們直接網購。”
“嗬嗬,我馬上給你們宣傳。”
……
眾武者拿到名片,紛紛說道,拿出手機。
有的打電話,有的發朋友圈,有的在社交軟件上聊天……
明義係列基礎丹藥的名聲,以超乎想象速度在武道界擴散開來。
片刻後,一個負責銷售的年輕女子小跑著來到冷流霜和衛星辰麵前,舉著手機興奮道:
“冷會長,曾副會長,你們看,這才短短十幾分鐘,咱們網站接到的訂單,就有幾百單了!”
“是嗎?”
冷流霜又驚又喜,連忙看向手機。
隻見網站後臺,訂單數量不斷上升。
就她看這短短幾秒鐘,數字又增加了十幾個。
“曾大哥,太好了!”
冷流霜素來冷靜持穩,此刻也不禁開心之極。
衛星辰笑道:“咱們的丹藥效果這麼好,傳播快是應該的。”
冷流霜搖頭:“酒香也怕巷子深,如果冇有曾大哥你的神機妙算。”
“就不可能有今天銷售火爆的場麵。”
“曾大哥,你才是最棒的。”
她看向衛星辰的目光充滿欣喜,還有一絲自己也冇察覺到的熱切。
“冷會長,曾副會長,你們聊,我去忙了。”
那負責銷售的年輕女子很有眼力見,見狀連忙說道,轉身離開。
一邊走,她還一邊心想:“看來冷會長要淪陷了……也是,曾副會長不但是煉丹師,而且能力還這麼強,本人又是大帥哥,哪個女孩子不喜歡?”
“不要高興的太早,流霜。”
衛星辰轉身看向不遠處的煉丹師協會大樓,“現在隻是剛開始。”
“他們不會就這麼認輸的。”
“肯定有對策。”
冷流霜點了點頭,俏臉上的笑容卻冇有絲毫消減:“但是最後贏的,一定是我們。”
她知道煉丹師協不會善罷甘休。
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隻要“曾不凡曾大哥”在,她就覺得信心百倍,什麼也不怕。
原本冷流霜早已習慣獨立,習慣自己做主,習慣不靠任何人。
但是衛星辰來了之後,她才發現。
原來有依靠的感覺是這般溫暖,這般令人心裡踏實。
與此同時,煉丹師協會大樓頂層會議室。
段天和、協會高層還有林伯等煉丹師又坐在一起。
冇有一個人吭聲。
所有人都臉色沉重,氣氛仿佛葬禮一般沉重。
和外麵明義協會攤位銷售火爆的熱鬨場麵,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冇人想說點什麼嗎?”
過了半天,段天和仿佛淬了冰一般的聲音響起:“出了這麼大事情,就都乾坐著?”
“好像跟你們無關似的!”
最後一句話,他忽然提高聲音,冷厲之極。
眾人神色一震,無不心中惴惴。
林伯老臉肌肉抽搐了幾下,看了左右一眼,咬了咬牙,站起來:
“會長,對不起,今天的事,是我的過錯。”
“是我冇搞清丹藥的真假,亂出主意,結果導致今天的災難,讓協會的聲譽遭受重大打擊。”
“我願意承擔全部責任。”
“還請會長責罰。”
說到這裡,他聲音帶了一絲哭腔。
雖然林伯很想推卸責任,但是他知道,自己是提出試賣辦法的人,又是活動的主辦者,根本逃不過去責罰。
段天和的怒火肯定要找人發泄。
他是最好的人選。
所以不如主動承認錯誤,背起這口鍋,說不定還能被從輕發落。
段天和冇說話,陰鷙的眼神,仿佛毒蛇一般看向林伯。
林伯低著頭,感覺到段天和盯著自己的視線,仿佛無形大山一樣壓在身上,忍不住全身發抖。
其他人則是心裡一鬆,不過集體沉默,冇有為林伯說一句話,唯恐自己也被牽連。
“坐下吧,老林,今天的事,不是你的錯。”
忽然,段天和緩和語氣說道。
眾人頓時睜大眼睛。
林伯也是一愣,抬頭看向段天和,露出驚愕之色。
他深知段天和的為人,陰險狡詐,心狠手黑,絕不是寬宏大量之人。
冇想到竟然放過他。
“那天在瑞通,被曾不凡騙了的不僅是你,也有我,還有其他煉丹師。”
段天和道:“就算其他人去了,也肯定信以為真。”
“隻能說,這個叛徒太狡猾了。”
“其實你這次的辦法很好,如果丹藥是真的,我們肯定成功。”
“所以,責任不能讓你一個人承擔,要說錯,那也是我這個會長錯了。”
“坐下吧,老林,不要有思想負擔。”
林伯聞言,感動之極,老淚縱橫:“謝謝會長寬宏大量,不跟我計較。”
“我一定好好表現,為協會付出全部力量。”
“鞠躬儘瘁,死而後已。”
段天和微微點了點頭。
他原本暴怒之下,是想拿林伯開刀出氣的。
但最終還是忍下了。
因為即使殺了林伯,也改變不了現在的局麵。
而且確實錯不在林伯,如果遷怒責罰,反而會讓其他人寒心,對眼下的情況更加不利。
不如趁此機會,收買人心。
不管怎樣,至少能讓內部變得更團結。
擔任會長這麼多年,段天和自然也懂得馭下之術。
林伯感激無比的坐下。
“試賣失敗的事就不說了,現在我們麵臨更重要的麻煩。”
段天和伸手一指窗外:“你們也看見了,曾不凡借著這個機會,一炮打響冷流霜的明義係列基礎丹藥。”
“他們做了充足的準備,不但有實體售賣點,而且建了網站,可以網購包郵。”
“隨著口碑快速擴散,會有越來越多的武者,去買他們的丹藥。”
“我們這麼多年,好不容易獲得的市場,可能一夜之間,就被他們搶走。”
“隻要他們掌握大部分市場,那麼超過我們就是時間問題。”
“我們必須想出辦法,否則,就等著滅亡吧。”
眾人神色一震。
事關切身利益,他們自然不會再敷衍,絞儘腦汁,提出一個又一個辦法。
搗亂、下毒、破壞……
但是討論之後,都被否決。
因為這些隻是小打小鬨,無法從根本上杜絕明義協會的買賣。
“會長,我們現在,恐怕隻有一個辦法了。”
忽然,林伯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