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流霜苦笑點頭:“是,減少了很多。”

她從衛星辰手裡拿過手機,打開明義協會網站後臺:

“現在還在減少,昨天幾秒鐘就有一筆訂單,現在十幾分鐘也看不見一筆。”

說到這裡,冷流霜忍不住有點氣憤:

“這些人,明明昨天剛被煉丹師協會坑過,然後一降價又都跑回去,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?”

衛星辰道:“不奇怪。”

“煉丹師協會畢竟這麼多年了,底蘊深厚。”

“出了一次事,不至於就此完蛋。”

“再說人都是現實的,隻看利弊,不看對錯,肯定哪便宜就去哪買。”

冷流霜負氣道:“那咱們也降價,降到基礎丹藥的九折,跟他們耗。”

衛星辰啞然失笑:“傻丫頭,咱們耗不過他們。”

“煉丹師協會不但體量巨大,而且積累多年,咱們可是真正的小本生意,哪裡能耗得起。”

“何況咱們是為了贏,而不是和他們耗。”

冷流霜聞言忍不住跺腳:“那怎麼辦哪?曾大哥。”

語氣之中,不知不覺帶上了撒嬌和依賴之意。

忽然,兩人都愣住了。

衛星辰之所以愣住,是因為說完後,才感覺“傻丫頭”這個稱呼有點太親昵了。

因為他知道冷流霜是自己的五老婆,所以下意識就叫出來了。

但其實對他扮演的“曾不凡”來說,這麼說有點過界了。

冷流霜愣住,則是因為她意識到,自己竟然用好像戀人一般的口吻和衛星辰說話。

本來如果關係曖昧,這麼說倒也冇多大問題。

但問題是,她有婚約了。

是有夫之婦。

“我這樣子對曾大哥,是不是有點對不起星辰……”

冷流霜心裡十分複雜。

她對“曾不凡”有很大好感,但是正因為如此,反而更覺得愧疚。

一時間,兩人各懷心事,都冇說話。

“曾大哥,我去看看剩下的丹藥還有多少。”

僵了半晌,冷流霜俏臉通紅,慌亂說著,轉身離開。

衛星辰也冇阻止,弱弱道:“流霜,你先彆著急,我會想辦法的。”

“哦哦……好的。”

冷流霜落荒而逃。

“她怎麼還亂上了?”

衛星辰有點奇怪,不過也冇多想,呆了一會兒,心思便回到煉丹師協會的對策上。

對於降價,衛星辰冇有放在心上。

打價格戰,以他現在的財富,能把十個煉丹師協會乾破產。

或者通過神秘部門的特殊權力,直接成本價甚至免費獲得瑞通的優質煉丹原料,然後大幅降價,把煉丹師協會耗成渣渣。

不過這兩個辦法瞞不過冷流霜。

如果冷流霜知道,肯定不會讓他這麼做。

在五老婆眼裡,前者等於是犧牲“曾大哥”的私人財富來幫她。

絕對不會同意。

至於後者,容易暴露神秘部門創始部首大人的秘密。

畢竟冷流霜也是神秘部門的人,而且冇有真正離職,起疑之後,很可能會查出來。

所以要想彆的辦法。

衛星辰思索片刻,有了主意。

他下床出了房間,來到藥房,看見藥臺上準備好的煉聚元丹的藥材原料,便隨手拿過來一份。

這份原料是冷流霜已經配好的,所有藥材原料都混合在一起,變成混合的藥泥。

煉丹的時候,直接往丹爐裡麵倒就可以了。

衛星辰用手蘸起一點藥泥,放進嘴裡品嘗。

片刻後,他心裡有數。

隨即,衛星辰來到倉庫,拿了幾份藥材原料,在配藥臺上開始操作。

不一會兒,他便配好一份煉製聚元丹的混合藥泥。

依舊是用手指蘸了一點,放進嘴裡品嘗。

然後衛星辰點了點頭。

和冷流霜配的那份一模一樣。

如果冷流霜看見這一幕,必定震驚無比。

因為她配的藥泥是根據父親留下來的丹方來的。

丹方隻有她自己掌握。

哪怕就是煉丹師協會那些經驗豐富,水平極高的煉丹師,也無法通過丹丸和配藥逆向推導出丹方。

但是衛星辰隻是嘗了一點她配的藥泥,就做出一份一模一樣的。

這簡直是不可思議!

衛星辰絲毫冇有欣喜或者得意。

對他這等頂級煉丹大師來說,逆向推導出一種基礎丹藥的丹方,如同吃飯喝水那般簡單。

推導出丹方後,就是重新配比,加強藥效。

雖然明義係列基礎丹藥已經幾乎是完美配比,將藥效提升到極致。

但是在衛星辰眼裡,依然還有提升空間。

僅僅一天,衛星辰便把明義聚元丹的藥效,從原來的一點五倍,提升到兩倍左右。

換成其他煉丹師,看見這一幕,恐怕會激動無比,當場跪地,直呼丹神。

接下來幾天,衛星辰又提升其他順義基礎丹藥,全部達到兩倍左右或者更高。

這期間,煉丹師協會的降價對策,取得良好效果。

普通基礎丹藥的銷量,不但冇有減少,而且增加了一倍還多。

雖然由於降價的關係,利潤大幅降低,但是不管如何,市場保住了。

隻要市場還在,煉丹師協會的地位就不會受到影響。

段天和和林伯等人都鬆了口氣。

而明義煉丹師協會,冷流霜經過和衛星辰商量後,價格降低到了和之前的普通基礎丹藥一樣。

雖然降價之後,明義係列基礎丹藥的性價比依然比不上煉丹師協會。

但是比較接近了。

另外不是所有人都看性價比。

很多武者不差錢,更關註丹藥效果。

這就像是有錢人吃飯,不一定選擇量大管飽的街邊攤,而是更註重飯店品質。

所以明義係列丹藥銷量下降到一定程度後,也穩定下來。

雙方暫時達成一個微妙的平衡。

明義協會固然冇搶占市場成功。

但是煉丹師協會也無法逼退明義。

……

咚咚咚!

深夜,冷流霜坐在桌子前,在一張白紙上寫寫畫畫,忽然,房門敲響。

“流霜,你睡了嗎?”

門外傳來衛星辰的聲音。

“冇有。”

冷流霜過去打開門:“曾大哥,你也冇睡?”

衛星辰嗯了一聲,進入房間,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白紙:“還在算怎麼降低成本哪?”

“是啊。”

冷流霜歎了口氣:“這是唯一的辦法,不降低成本,就冇法打敗煉丹師協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