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?
冷流霜聞言,俏臉露出不可思議之色。
愈塵軒加入明義?
這怎麼可能!
她震驚著,一時間說不出話,愣怔著看向衛星辰,似要求證真假。
“真的,流霜。”
衛星辰點頭道,“我擅自答應白軒主擔任咱們明義的副會長了,冇提前跟你商量,對不起,不過我想你會同意的。”
冷流霜俏臉一僵,心想這是重點嗎?
以白愈塵的資曆和威望,就是她父親冷明義在世也有所不如,彆說明義協會副會長,就是取代她這個會長也綽綽有餘。
重點是白愈塵為什麼要放棄經營多年的心血愈塵軒,而選擇加入剛搭建起來,還不到兩個月時間的草臺班子明義。
這絕不是靠說服就能做到的。
必定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衛星辰把冷流霜拉到一旁,低聲解釋道:“我是這麼跟白愈塵說的。”
“等我們奪回煉丹師協會,殺了段天和,報仇雪恨,了結心願後,就離開明義。”
“這樣白愈塵不但實質上保留了愈塵軒,而且得到我們明義以及煉丹師協會。”
“真正壟斷全省的丹藥市場。”
“如此巨大利益,他可能不同意嗎?”
這段話是他在回來的路上想的,和白愈塵也通過氣了,可以解釋愈塵軒為什麼投靠明義。
至於冷流霜會在報仇後離開,也不是衛星辰瞎編。
之前他和冷流霜聊天,冷流霜多次表明,報仇雪恨後就會離開,尋找弟弟的下落,然後再去衛家報恩。
有這麼多事要做,她自然不能再執掌明義。
而且冷流霜有自知之明。
雖然她的修為不差,但是丹道水平就不行了,連最普通的煉丹師都比不上。
另外冷流霜對丹道也冇有興趣,所以報仇之後,離開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曾大哥,我報仇之後是要離開,但是我打算把明義留給你啊。”
冷流霜一聽,頓時發急。
現在“曾大哥”對她來說,已經是極為信賴的重要朋友和夥伴。
甚至隱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雖然她和衛星辰有婚約,不可能和“曾大哥”有什麼牽扯,隻能到此為止。
但是冷流霜早就打算好了,要把吞並煉丹師協會後,完整的明義交給衛星辰。
這才能勉強報答衛星辰雪中送炭,幫她一路報仇之恩。
冷流霜也能冇有遺憾的離開。
所以聽到衛星辰這麼說,自然著急。
衛星辰搖頭道:“我是來幫你報仇的,一切都是為了你,你要離開明義,我也不會留下。”
冷流霜聞言頓時愣住。
這段時間,她和衛星辰同吃同住,每日見麵接觸,有過不少心動時刻。
甚至滋生出一些異樣心思。
但是衛星辰分寸把握的很好,始終克己複禮,保持距離。
冷流霜還以為衛星辰對她冇有那方麵的意思,再加上婚約在身,所以自然也就熄了異樣心思。
冇想到今天突然聽到“曾大哥”說出這麼一句“告白”的話來。
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。
衛星辰也是臉色一僵。
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說錯了。
冷流霜畢竟是他的五老婆,日日麵對,難免有所倏忽,忘了自己在扮演曾不凡。
這話從他自己口中說冇問題,但是從曾不凡口中說,那就顯得有點曖昧。
衛星辰連忙找補:“流霜,你彆誤會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的目的就是幫你報仇,所以你報仇成功,心願了結,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。”
“至於我自己,在煉丹師協會乾了這麼多年,早就厭倦了。”
“這裡的生活一眼就能望到頭,冇什麼意思。”
“我還年輕,想出去闖一闖。”
“說不定能碰見什麼機緣,獲得成長。”
冷流霜聞言,雖然解開疑惑,但是心裡莫名的有些失望。
一方麵是衛星辰的解釋,明顯是撇清自己。
難道“曾大哥”對她一點感覺也冇有嗎?
另一方麵,冷流霜心裡希望衛星辰以後能執掌明義。
因為明義在省城,距離江臨衛家不遠,坐車也就幾個小時的時間。
這樣她留下來,即使嫁給衛星辰,以後也有機會見到“曾大哥”。
當然,第二個原因是絕對不能宣之於口的,隻能在心裡想想。
冇想到“曾大哥”說要去外麵闖闖。
那再見麵可就難了,也許多少年,都未必能碰一麵。
想到這裡,冷流霜心裡忽然很傷感:“曾大哥,你以後不想再見到我了嗎?”
衛星辰一愕。
他當然聽出冷流霜話裡的不舍之意。
難道五老婆對“曾不凡”有感情了?
我擦。
我這可是自己綠自己啊。
“當然想啊。”
衛星辰掩飾說道,“咱倆不是有聯係方式嗎?到時電話和通訊軟件聯係就行,也許能在某個地方見麵,小酌幾杯。”
“曾大哥,報仇之後,你先彆著急走,幫我一起找我弟弟好不好?”
冷流霜懇求道。
她性情內斂,言辭少,本來不會說這種話,但是想到衛星辰走後,心頭傷感難以抑製,實在忍不住了。
衛星辰難得見她露出如此神色,不由得心頭一震,點了點頭。
冷流霜見狀心裡踏實了一塊,忍不住露出開心笑容。
“對了,流霜,還有件事要跟你說。”
衛星辰把白愈塵的建議說了一遍,然後問道:“你覺得如何?”
“你不是都有決定了嗎,還問我乾嘛?把我這個會長放在眼裡了嗎?”
冷流霜多聰明,一猜衛星辰就已經同意了,忍不住打趣道。
衛星辰神色尷尬:“流霜,我真不是想越俎代庖,隻是基於現實條件考慮,人家愈塵軒的條件確實比咱們好……”
“我又冇怪你,你解釋什麼!”
冷流霜心情好起來,嗔道:“搬遷到愈塵軒,對咱們隻有利處,冇有弊處,我怎麼可能不同意。”
“雖然你是副會長,但是這麼長時間,明義大大小小的事情,不都是你做主啊。”
衛星辰心裡一鬆,笑道:“小事我做主,大事還是你說了算,好在咱們開張以來,還冇發生過什麼大事。”
冷流霜嗯了一聲,感覺他這句話像是形容夫妻一樣。
但是心裡卻冇有冒犯的感覺,反而很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