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伯趴在地上,艱難的翻過身。
他滿臉鮮血,眼裡卻露出瘋狂的笑意:“段天和,你想留下我和陸頌,我偏不讓你……如意!”
說完最後兩個字,林伯氣絕身亡。
段天和臉色鐵青。
忽然,他想到什麼,連忙撿起林伯掉落在地的手機。
剛才林伯縮在人群後麵急切的操作手機,肯定是想趁機傳播證據。
段天和打開手機一看,果然,屏幕還停留在林伯要把錄音文件發送給曾不凡id的界麵。
由於網絡受阻,所以顯示發送失敗。
錄音?
段天和看見,眼神不由得一縮。
他並不記得,自己當年留下過錄音證據。
“啊”!
“啊!”
……
這時,小團體的煉丹師紛紛慘叫著倒下,轉眼之間,便隻剩下一兩個人。
他們被封鎖符困住,無法逃脫,會議室裡人多空間狹小,難以躲避,硬抗又不是化勁武者的對手,幾乎照麵就被秒殺,自然死得極快。
“蒼管家,留個活口,我有話要問。”
段天和連忙叫道。
他需要知道,錄音是從哪來的。
“啊!”
段天和喊話的同時,僅剩的兩個小團體的人又死了一個。
蒼鷹的手掌眼看就要劈到最後一個人的脖頸動脈上,聞聲停了下來。
隨即,他變掌為抓,扣住那人的肩頭,向段天和推了過去。
“謝謝。”
段天和一把抓住那人,舉著林伯的手機對準他,喝問道:
“這是什麼錄音?你們從哪得來的?”
那人顯然已經嚇傻了,哆哆嗦嗦著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。
段天和聽完,又是震驚,又是難以置信。
他怎麼也冇想到,自己十年前和兩個副會長商量栽贓陷害冷明義的密謀,陰差陽錯之下,竟然被林伯遺留在會議室的錄音筆錄了下來。
更想不到的是,這份錄音證據竟然被陸頌保存下來。
並且保存了十年之久,昨晚還發給了小團體的眾人。
但是這就奇怪了。
既然是陸頌保留的證據,為什麼昨晚還要向他告密?並且說證據在林伯等人手裡?
今天陸頌為什麼又不承認自己告密?
剛才看陸頌那副急切不知所措的模樣,似乎不像演戲。
可惜陸頌已經死了,無法回答他的問題。
而最後那人,顯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隻是在段天和的喝問下,顫抖著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段天和一時間想不明白,索性不再浪費心思,心裡頗為慶幸。
幸好林伯等人昨晚為了索要更好的待遇,還冇有把證據發給衛星辰。
然後今天就被他團滅了。
這個錄音證據也可以徹底的銷毀了。
不管陸頌怎麼回事,至少結局是好的。
等到晚上,杜家鏟除明義,抓走冷流霜,省內的天下還是他的。
並且再冇有能阻礙他的人。
想到這裡,段天和心情變得愉快起來,哢嚓一聲,捏碎了最後那人的喉骨。
那人臉色青紫,發不出聲音,在他手上痛苦的抽搐了一會兒,便不動了。
段天和隨手把屍體扔在地上,向三個副會長示意:“把這裡收拾了。”
“是”
三人齊聲應道。
“感謝蒼管家和三位鼎力相助,請到我辦公室裡暫時休息。”
段天和向蒼鷹四人施了一禮,滿意的伸手道。
這四人實力確實強大,收拾連他都感覺棘手的林伯等人的小團體,如砍瓜切菜一般。
估計晚上收拾冷流霜等人也差不多。
一想到麵對四個強大化勁武者時,冷流霜、曾不凡和白愈塵的表情,段天和心裡就極其期待,巴不得晚上快一點到來。
蒼鷹微微頷首,和杜凡三人走出會議室。
段天和跟著出來。
其他煉丹師則被三個副會長留下,收拾林伯等人的屍體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明義協會,原愈塵軒所在地。
衛星辰坐在屋裡,神情訝然。
昨晚他在陸頌身上留下一個用來監視用的真氣印記,本來是想欣賞段天和與林伯背叛的小團隊撕逼,然後雙方大打出手,兩敗俱傷的好戲的。
冇想到通過印記,發現段天和這邊的人裡,突然多了四個化勁武者。
這四人不可能是煉丹師協會的人,也不可能是段天和的人脈。
如果段天和有這等本事,早就找來對他們下手了,何必耗到現在?
顯然,有另外的勢力出手了。
四個化勁武者,意味著這個勢力實力很強,遠超煉丹師協會這等省級霸主。
是魔都的金錢幫?
還是帝都的四大家族?
衛星辰冇有多想。
既然段天和有了強大的幫手,輕鬆收拾林伯等叛徒。
下一步,肯定是來找明義算賬。
所以到時候就知道了。
而且段天和白天肯定不會來,要來也是夜裡。
為什麼?
因為明義白天要銷售丹藥。
而今天又是明義加強版係列第一天限量供應的日子,來明義的武者大把。
這麼多人,如何能下手?
所以隻有等夜裡。
“那就利用這段時間,好好安排他們一下。”
衛星辰心裡計議已定,站起身來,正要出去。
篤篤篤……
忽然,敲門聲響起。
“曾大哥,是我。”
不等衛星辰詢問,門外便響起冷流霜的聲音。
“來了。”
衛星辰心想你來的正好,應了一聲,走到門口開門。
“曾大哥,你怎麼冇去售賣部,人可多了。”
冷流霜笑道。
“流霜,你來的正好,我正要去找你。”
衛星辰道。
“你找我有事?”
“給你聽個好東西。”
衛星辰神神秘秘的道,拿出手機,播放昨晚從陸頌那裡得到的錄音文件。
冷流霜好奇的聽著,很快便明白了,露出不敢相信的震驚和喜色。
“這是……這是段天和和手下密謀,栽贓陷害我父親的錄音證據!
她美眸閃爍著激動無比的光芒,忍不住說道。
“冇錯。”
衛星辰關閉錄音,把文件在手機上給她發送過去。
“曾大哥,你怎麼得到的?”
冷流霜接收著,滿臉不敢相信的問道。
她知道時隔多年,段天和肯定早就把證據毀的乾乾淨淨,想要為父親伸冤非常難。
唯一的辦法,就是吞並煉丹師協會後,抓住段天和,逼迫他承認當年的罪行。
但是這樣做未必能夠成功。
因為段天和可以不說。
那就隻能留下永遠的遺憾了。
冇想到衛星辰突然拿出鐵證。
這怎麼能不讓冷流霜高興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