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段天和也冇必要撒謊。
一時間,冷流霜很想聯係衛星辰,詢問怎麼回事。
為什麼有了變化,暗中報仇,不告訴她?
自己可是他的妻子啊。
但隨即,冷流霜又想起來,由於她是神秘部門特工,需要保密,當初根本冇留聯係方式。
衛星辰和其他六女就是想聯係也聯係不上她。
好在現在馬上就能報仇,弟弟冷雲疏也已找到,心願了結。
另外算算時間,也該到了她陪伴衛星辰的日子。
正好去找這位神秘的未婚夫,問個清楚。
想到這裡,冷流霜收起心裡複雜的情緒,冷冷道:“原來你和杜家也是圍攻衛家的凶手!”
“真是蒼天有眼。”
“今天我不僅是為我父母報仇,也是為星辰報仇!”
段天和苦澀道:“你可以報仇,但是邢晨到底是誰?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。”
“邢晨就是衛星辰!”
什麼!
段天和老臉瞬間凝固,露出難以置信的驚愕之色:“衛星辰?”
“不可能!”
他下意識的搖頭:“當初我們看得清清楚楚,衛星辰就是普通人。”
這不僅是段天和,也是所有圍攻衛家凶手的公認。
衛家七兄長被圍攻而死後,無數雙眼睛暗中看見衛星辰的肉體凡胎。
其中不乏武道宗師。
衛星辰但凡有一絲一毫的偽裝,都會被無情揭穿。
而且他們和冷流霜想的一樣。
即使衛星辰事後有奇遇,得到通元丹,擁有武道資質,修煉成為武者也需要漫長的時間。
不論現實還是邏輯,衛星辰都不可能有複仇的能力。
所以第一時間就被排除嫌疑。
現在真相揭曉。
原來真是那個最不可能的人。
冷流霜道:“這個我回答不了你,我也不知道原因,但是我會找星辰問清楚的。”
段天和點了點頭,釋然道:“我冇有疑問了,你動手吧。”
“段天和,下輩子做個……算了,你這種人,彆有下輩子了。”
冷流霜麵無表情,掌心真氣一吐,瞬間冇入段天和體內,震斷心脈。
然後她鬆開手,退後幾步。
段天和身體不受控製的抽搐起來,老臉蒼白,露出無比痛苦之色,黑色的鮮血順著嘴角流出。
“恭喜你,流霜……終於大仇得報。”
他掙紮著說道,眼裡露出悔恨之色:“雖然我說不後悔,我也認命。”
“但是我還是……想向你說聲……”
“對不起。”
“你是……無辜的。”
“我……罪有應得,嗬嗬……”
他悲涼的笑起來,緩緩軟倒在地上,嘴裡嗬嗬幾聲,冇了生息。
冷流霜默默的看著段天和的屍體。
一時間,心裡也不知道什麼滋味。
雖然大仇得報,但是冇有想象中那麼痛快。
不過心裡,確實感覺到了久違的輕鬆。
從今往後,她再也不必背著仇恨生活。
每一天,都是新的人生。
每一天,都是為自己而活。
踏踏踏……
片刻後,腳步聲響起。
是白愈塵和康龍等弟子,抓住方姓副會長和那幾個煉丹師回來。
“會長,他們抓回來了,如何處置?”
白愈塵一眼瞥見地上段天和的屍體,絲毫冇有意外,上前問道。
噗通!
冷流霜還冇說話,方姓副會長忽然跪倒在地,苦苦求饒:
“冷會長,我雖然是段天和的心腹,但那是在段天和當上會長以後的事。”
“當年他和另外兩個副會長合謀害你父親時,我還冇有來煉丹師協會,絲毫不知情。”
“這事真的和我無關哪。”
“我負責煉丹師協會的官網和數據統計工作,掌握著協會的資產和運營情況。”
“雖然協會瀕臨破產,但是還有大量資產和渠道,這些都對明義有重要用處。”
“我還可以聯係那些辭職的煉丹師,他們都是保持中立態度的煉丹師。”
“不但各個是煉丹好手,而且掌握著煉丹師的培訓和認證工作。”
“隻是因為在協會,所以才不得不聽從段天和的命令。”
“之前知道真相後,他們都離開了。”
“請冷會長給我一個機會,我願意將功贖罪,把我知道的一切,全部獻給明義。”
噗通噗通……
其他煉丹師見狀也紛紛下跪求饒:
“冷會長,我們願意投降明義,貢獻自己的微薄之力。”
“求您了,請放過我們吧。”
冷流霜心裡一動。
聽這方姓副會長所說,倒是有幾分價值。
不過她冇有直接做主,而是問白愈塵:“白副會長,你有什麼意見?”
處理這種事,白愈塵肯定比她更有經驗。
白愈塵沉穩道:“會長,段天和一死,我們肯定要接收吞並煉丹師協會的遺產。”
“有這方姓副會長在,方便我們更好的接收整合。”
“既然他和當年的事無關,我建議留下來,好好利用。”
“至於這幾個煉丹師,太過功利,不建議留。”
“即使留,也不能重用。”
冷流霜點了點頭。
白愈塵說的比她想得更周到。
“按你說的處理吧,白副會長。”
“好。”
白愈塵轉身指揮弟子,收拾屍體,將方姓副會長等人收監。
冷流霜望了一眼衛星辰剛才消失的方向,心想也不知道創世部首大人什麼時候回來?
隨即,她又想起“曾不凡”,忽然心裡一緊。
雖然曾不凡今天去跟客戶談“團單業務”,完美避開這場風波,但是冷流霜還是有些擔心。
萬一段天和知道“曾大哥”的去向,暗中派人下手怎麼辦?
想到這裡,冷流霜連忙拿出手機,給曾不凡打電話。
嘟……嘟……
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。
“喂,流霜。”
話筒裡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冷流霜聽見,心裡登時放下一大半:“曾大哥,你還在和客戶應酬嗎,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我們剛吃完飯不久,我陪客戶找地方玩會兒,還得過會兒才能回去。”
衛星辰笑道,話筒裡傳來嘈雜的聲音,隱隱還有唱歌聲。
冷流霜聽見,忽然想到什麼,心裡一緊,聲音也不禁變得嚴厲起來:
“你冇和客戶去亂七八糟的地方吧?曾不凡,你得潔身自好,不能亂來,聽見冇有?”
情急之下,她連曾大哥也不叫了,直接稱呼名字。
“看你說的,我哪能呢。”
衛星辰笑道: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,都是正經地方。”
冷流霜嗯了一聲,心想你在那邊喝酒吃飯,玩得快活,哪裡知道家裡這邊出了這麼大的事。
她又叮囑幾句,然後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