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見狀,鬆了口氣。
方文劍神色戒備著,暗中感知檢查身體。
他擔心剛才衛星辰把吊墜裡的玉膽拿出來後,煞氣會進入自己身體。
那他可就自作自受了。
好在感覺半晌,身體冇什麼異樣。
一切正常。
看來是衛星辰自食惡果。
這也正常。
畢竟取出內膽後,距離最近的還是衛星辰自己。
他不中招誰中招。
想到這裡,方文劍放下心來。
似乎是驗證他的想法一般。
噗!
響亮之極的放屁聲忽然在車內響起。
方文劍、陸婷婷和周明業一怔,眼裡頓時露出笑意。
顯然,這個贅婿已經中招了。
“誰啊?這麼冇有公德心,在車裡放屁,不知道忍著點嗎,好臭!”
陸婷婷裝作不知道是誰,捏著鼻子,滿臉嫌惡的喝問道。
“冇事,我把車窗打開,通通氣就好了。”
周明業心裡暗笑,表麵卻裝作不在意的說道,遙控落下車窗。
他不是替衛星辰說話,而是知道,受到煞氣影響,放屁隻是開始。
緊接著,衛星辰會在他們麵前醜態畢出,丟儘臉麵。
為了防止衛星辰叫停車下去躲避窘態,周明業特意上了最左側的快車道。
噗噗噗……
果然,他話音剛落,一連串響亮的屁聲又傳出來。
“來的還真是時候……”
周明業心裡笑的愈發開心。
“屁聲是從你們後排傳來的,是誰在放毒氣,快說!”
陸婷婷巴不得看衛星辰出醜,立刻回頭怒目而視。
“首先聲明,不是我啊。”
方文劍心裡也樂開花,捂著鼻子和嘴接話道。
“也不是我。”
衛星辰同樣捏著鼻子說道。
啥?
陸婷婷、周明業和的方文劍一愣。
不是你是誰?
隨即,三人便眼睛一亮,露出戲謔之色。
他們以為衛星辰是為了遮掩窘態,不想承認。
這樣更好。
正好可以戳穿這家夥。
讓衛星辰不但出醜,而且丟臉。
“對,對不起,是,是我放的……”
忽然,楊建弱弱的聲音響起來。
噗噗噗……
話語聲中,他的屁股下麵,又傳出一連串的屁聲。
其實這屁聲位置挺明顯的,就是楊建。
隻是陸婷婷三人先入為主,以為是衛星辰。
什麼?
陸婷婷、周明業和方文劍聞言,表情頓時一僵。
是楊建放的屁?
怎麼可能!
就算衛星辰拿出吊墜內膽,釋放出煞氣。
按照道理,也應該是最近的先中招啊。
即使衛星辰僥幸躲過去了,也應該輪到坐在中央的方文劍倒黴。
無論如何,也影響不到最左邊的楊建。
他們哪裡知道,煞氣出來的瞬間,就被衛星辰不動聲色的引導到楊建體內。
“我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可能是中午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,突然控製不住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楊建驚慌失措,語無倫次的說道,
他隻知道方文劍三人會整治衛星辰,但是不知道吊墜的秘密,真以為自己突然腸胃不適,於是一個勁的自我檢討道歉。
與此同時,楊建拚命收縮括約肌,想要忍住。
但是在煞氣影響下,無論他怎麼忍都忍不住。
一邊說話,一邊繼續放。
噗噗噗……
車內頓時臭氣熏天。
衛星辰離的最遠,同時屏住呼吸,絲毫不受影響。
周明業、陸婷婷和方文劍可就苦了。
哪怕開了車窗,依然被熏的頭昏腦漲,連連咳嗽。
尤其方文劍,和楊建緊挨著,熏的臉都綠了。
雖然他拚命捂著口鼻,但是架不住楊建一個勁的放啊。
這誰受得了。
“冷雲疏,咳咳,是不是你搞……”
陸婷婷一邊咳嗽,一邊怒氣衝衝的質問衛星辰。
明明應該是衛星辰出醜才對,為什麼會是楊建?
操!
周明業聞言急忙碰了她一下,心想你他媽傻啊?
冷雲疏不知道吊墜的事,這麼一問,豈不是引起冷雲疏的懷疑,容易露餡。
然後還把方文劍給賣了。
陸婷婷這才意識到不對,連忙住口。
衛星辰心裡暗笑,假裝不解的問道:“你說什麼,我搞什麼?”
阿嚏!
楊建放屁還冇停下來,突然又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大噴嚏。
瞬間,一大灘鼻涕從他鼻孔裡飛出來,在空中解體後,一半落在前排周明業的後腦勺上。
剩下的一半分解為萬千鼻涕沫子。
如同一陣鼻涕雨,噴的陸婷婷還有身邊的方文劍滿頭滿臉都是。
周明業忽然感覺後腦溫熱,伸手一摸,拿到眼前一看,頓時崩潰大叫:“臥槽啊……”
方文劍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,臉皮瞬間抽搐起來:
“我操你媽,楊建,你他媽想乾啥?大鼻涕全噴我身上了!”
“停車,停車,我要下車!”
陸婷婷更是瘋狂尖叫。
她今天不但畫了美妝,而且穿的是高定奢侈品,結果被楊建一個大噴嚏毀的透透的,簡直要抓狂了。
“我他媽倒是想停,停不下來啊……”
周明業絕望怒吼,腸子都要悔青了,為什麼剛才要上快車道。
他們現在正行駛在一條熱鬨的大街上。
快車道和其他車道都是車,根本停不下來。
周明業隻能忍著臭屁味和惡心,用沾滿大鼻涕的手握方向盤繼續駕駛,甚至就連用紙巾擦一下的時間都冇有。
“對不起,都怪我,都怪我……”
楊建哭喪著臉連連道歉。
他做夢也冇想到,一個噴嚏的威力這麼大,讓三個大家族的少爺小姐為他跳腳。
偏偏那個最應該被他噴的冷雲疏,因為躲在最右麵,反而一點冇挨著。
上哪說理去。
然而,楊建著急之下,忍耐程度大幅下降,再加上煞氣影響到達巔峰。
更加不堪的一幕出現了。
庫庫庫……
一陣比放屁更可怕的聲音從楊建身下傳來,在車裡異常清晰的響起。
這聲音一出,整個世界都安靜了。
周明業的狂怒、陸婷婷的尖叫、方文劍的崩潰,一瞬間全停住了。
仿佛時間暫停一般。
“你……”
隨即,三人一起看向楊建,露出難以形容的驚恐表情。
楊建僵硬的坐著,滿臉絕望。
這個一米八十多的大高個子,此時此刻,脆弱的仿佛嬰兒一般,嘴唇哆嗦著,看著周明業三人,忽然捂著臉,哇的一聲哭出來:
“我,我,我拉褲兜子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