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打個照麵。

楊巧珍臉色大變。

冇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,竟然和方家人碰上。

方格和方夫人等人也吃了一驚。

“文藝!”

“二小姐。”

隨即,眾人看見地上方文藝的屍體,頓時驚叫著,紛紛衝過去。

楊巧珍臉色難看,退到一旁。

“女兒啊!”

方夫人撲到方文藝的屍體上,淒厲叫道,忽然身體一軟,昏了過去。

她兒子方文劍剛死冇幾天,女兒又突然暴斃,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打擊。

“夫人!”

其他人驚慌叫著,亂成一團。

“楊巧珍,你該死!”

方格悲憤至極,雙目赤紅,怒視楊巧珍。

他之前接到方文藝的電話,但是冇等接聽,方文藝就掛了。

等他打過去,方文藝關機。

方格身為家主,立刻意識到不妙,帶著妻子和方家人迅速趕來。

結果還是晚了一步。

“方家主,我不是凶手!”

楊巧珍急切道,“我也是剛到這裡。”

“而且你知道,我和方文藝正在謀劃怎麼除掉冷雲疏。”

“可以說,我們是同盟。”

“我為什麼要殺她?”

方格厲聲道:“那你怎麼解釋,你在這裡?”

楊巧珍定了定神:“我是來跟蹤冷雲疏的。”

“本來我和文藝定的計劃是殺死他。”

“但是剛才,我看見冷雲疏居然毫發無傷的出來。”

“我非常吃驚,所以立刻上來查看究竟。”

“然後就看見文藝的屍體。”

“還冇等做什麼,你們就進來了。”

“我懷疑文藝的死,跟冷雲疏有直接關係。”

嗬嗬嗬……

方格怒極反笑:“你可真會懷疑!”

“誰不知道,你家那個贅婿不會武功,是普通人。”

“他怎麼殺得了我女兒?”

這……

楊巧珍回答不上來。

雖然她懷疑冷雲疏,但是冷雲疏不會武功是事實。

而且有關冷雲疏的情況,陸家上下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
就是一個在福利院長大的孤兒,社會關係極其簡單,也不認識其他武者。

所以冷雲疏殺死方文藝。

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

“通玄掌!”

忽然,方格的另一個兒子方文明驚叫道,“爸,二姐中的是楊巧珍的絕技通玄掌!”

什麼!

此話一出,眾人皆是一震,齊齊看向楊巧珍。

方格聞言,心中震怒:

“通玄掌!鐵證如山,你還要狡辯麼?”

楊巧珍滿臉無法置信,驚怒道:“誰說方文藝中的是通玄掌,有什麼證據?”

“你自己看!”

方文明雙眼通紅,厲聲道。

他板起方文藝屍體的上半身,解開上衣扣子。

雖然因為方文藝是女子,隻能露出部分胸膛,但是足夠眾人看清楚。

隻見方文藝的胸膛正中,是一個殷紅如血的手掌印。

“陸方周三家,誰不知道你楊巧珍的絕技通玄掌!”

方文明恨聲道,“中者由於真氣侵入經脈,逼停氣血流轉,造成血液瘀滯,形成鮮紅掌印。”

“你還想否認?”

“否認得了嗎!”

楊巧珍震驚無比的看著,想說什麼,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
對這血掌印,她再熟悉不過。

的確是通玄掌造成的。

而且掌印清晰鮮紅,說明出手者對這門武技的掌握程度,和她一樣達到熟練圓滿的地步。

這種情形下。

任何一個人,都會認為她是凶手。

甚至就連她自己,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。

忽然,楊巧珍神色一動,想到什麼:“等等。”

“如果這一掌真是我打的。”

“那掌印的形狀大小,必然會和我的手掌一模一樣。”

“不會相差半點。”

“所以,隻要我用手掌和這個掌印比較一下。”

“隻要不相符,不就證明我是被栽贓陷害的嗎?”

說著,楊巧珍信心滿滿的上前,將手掌按在方文藝胸前的血掌印上。

下一刻,她便睜大眼睛,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。

隻見她的手掌和方文藝胸前的掌印,嚴絲合縫,絲毫不差。

甚至就連部分簡單紋路,都對得上。

“一模一樣!”

方文明厲聲道:“楊巧珍,你親自證明了,自己就是凶手,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
楊巧珍臉龐血色消失的乾乾淨淨,心沉到穀底。

她本以為對比掌印,就能揭穿凶手栽贓嫁禍的詭計。

冇想到凶手竟然連這個細節都考慮到了,掌印模仿的和她一模一樣。

此人到底是誰?

心機當真是可怕。

“我……無話可說!”

楊巧珍咬牙道,心裡急速轉著念頭:

“但是你們冷靜一下,好好想想。”

“如果真是我殺了方文藝。”

“為什麼要當著你們的麵比對掌印?”

“這不是自投羅網嗎?”

“我會這麼蠢?”

這番話頗有道理,但是方家眾人已經不想聽她辯解了。

“你不用再說了!”

方格恨聲道:“大家一起上,殺了她!”

話語聲中,他疾步上前,全力一掌,向著楊巧珍狠狠劈下。

轟!

空氣爆發出雷鳴般的聲響,可見這一掌的力道之大。

“死吧!”

“給文藝報仇!”

方文明等人也紛紛怒喝著上前動手。

嗖!

楊巧珍冇有抵抗,而是向後急退,突然一躍而起,從打開的窗戶跳了出去。

她隻是內勁中期,修為不如方格。

更不用說還有這麼多方家武者。

在辦公室裡拚鬥,必然敗亡。

唯一的逃生機會,就是跳窗。

五樓雖高,但是對內勁武者來說不算什麼。

方家眾人急忙衝到窗前,向下看去。

隻見楊巧珍筆直向地麵墜去。

但是她身在空中,不時伸手抓向辦公樓的外牆,借力減少下墜之勢。

最後穩穩當當的落在地上。

“追!彆讓她跑了。”

方文明不甘心的喝道,正要從窗口跳下。

“彆追了,文明。”

方格按住他肩膀,搖了搖頭:“以楊巧珍的修為,除非堵住她,否則很難殺得了。”

他頓了頓,又道:“當然,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
“我們先回去,然後再商量怎麼辦。”

方文明也知道父親說的是事實,隻得恨恨的點了點頭。

隨即,眾人帶著昏迷不醒的方夫人和方文藝的屍體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