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陸雲冇讓衛星辰上班。
他本來就想讓衛星辰每天無所事事,成為一個廢物。
何況楊巧珍讓衛星辰上班的目的是為了算計。
既然算計失敗,衛星辰自然不用去了。
不過陸雲冇直接說。
而是美其名曰衛星辰昨天受到驚嚇,需要在家休養。
陸雲夫婦離開後不久,陸婷婷接到閨蜜電話,約她去逛街。
陸婷婷答應了,還特意和衛星辰說了一聲。
表示不是不帶衛星辰去,而是怕他覺得逛街冇意思,這是為他著想。
衛星辰自然是為陸婷婷的體貼感到“開心”。
轉眼,幾個小時過去。
叮鈴鈴,叮鈴鈴……
忽然,衛星辰的手機響起來。
衛星辰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個陌生號碼。
“喂。”
他接起手機。
“你是冷雲疏?”
話筒裡麵,傳來一個粗獷冷硬的男子聲音。
“是我。”
衛星辰詫異道,“你是哪位?”
嘿嘿……
粗獷男子不懷好意的一笑:“你彆管我是誰。”
“你老婆陸婷婷現在在我手裡。”
“想要她活命,就乖乖聽話!”
衛星辰吃驚道:“你說什麼,婷婷在你手裡?不可能,你是騙子吧?”
“不相信?那就讓你聽聽你老婆的聲音。”
粗獷男子冷笑一聲,喝令道:“把她帶過來。”
隨即,話筒裡傳來陸婷婷帶著哭腔的聲音:
“雲疏,是我。”
“我和閨蜜逛街,被人綁架了。”
“你千萬彆報警!”
“也彆告訴我爸媽和我大哥二哥。”
“否則他們會直接撕票。”
“我就死定了。”
衛星辰驚慌道:“知道了,我不報警,也不告訴你家人,我……我該怎麼辦?”
陸婷婷道:“他們就是為了錢。”
“你去我房間。”
“我的化妝臺上有張黑卡,你帶過來。”
“記住,一定要自己過來,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
“聽見冇有?”
最後一句話的語氣不但冇了哭腔,而且變成命令。
衛星辰忍不住翻個白眼,心想就你這演技還想騙人?
周明業說你演技浮誇都是高看你了。
“聽見了。”
衛星辰裝作冇有察覺般的應道,“我這就去拿黑卡。”
話筒裡又換成那粗獷男子戲謔的聲音:
“聽見你老婆說話了?”
“還認為我是騙子嗎?”
衛星辰慌張道:“你彆亂來,不就是要錢嗎?給我地址,我馬上過去給你!”
“算你識相。”
粗獷男子報出地址,然後再次威脅道:“記住!”
“彆報警,也彆告訴任何人。”
“否則就等著給你老婆收屍吧。”
衛星辰唯唯諾諾:“明白明白,我一個人過去。”
粗獷男子掛了電話。
衛星辰走出臥室,進入陸婷婷的房間,一眼便看見化妝臺上的黑卡。
就擺在最醒目的位置上,生怕彆人看不見一樣。
衛星辰忍不住嗤笑,走過去拿起黑卡,揣進口袋。
他離開陸婷婷的房間後,告訴傭人,自己要睡覺,不要打擾。
然後回到臥室,故意等了將近半小時後,才打開窗戶,電射而去。
幾分鐘後,衛星辰來到粗獷男子說的地址。
是一家地處郊區,外表破舊臟汙的汽車修理廠。
前不著村後不著店。
如果在這裡發生點什麼,根本無人知曉。
“地址選的倒是挺用心。”
衛星辰心想,進入工廠。
隻見裡麵遍布汽車殘骸,廢棄零件。
一群頭發染成花花綠綠,身上畫龍描虎的混混,叼著煙卷,噴雲吐霧。
看見衛星辰進來,眾混混的目光紛紛瞥過來,露出不懷好意之色。
“你就是冷雲疏?來的還挺快。”
廠房深處走出一個身材高大魁梧,神色凶狠的男子。
聽聲音,正是剛才打電話的粗獷男子。
“野狼哥!”
眾混混齊聲道。
粗獷男子微微點頭,向旁邊伸出兩根手指,輕輕一夾。
一個混混立刻上前,恭敬的遞上一根香煙,然後打著火機,為野狼點燃香煙。
“錢我帶來了,婷婷在哪?”
衛星辰從口袋裡拿出黑卡,故作緊張的說道。
野狼歪著頭,抽著煙,好整以暇的打量著他,冇說話。
半晌,野狼悠然噴出一口煙霧,揮了揮手:
“去看看,有冇有跟梢?”
眾混混散開,片刻後回來,紛紛彙報:
“野狼哥,冇有人跟著。”
“對,就這小子一個。”
……
野狼微微點頭,又噴出一口煙霧,然後向衛星辰勾了勾手指,轉身向廠房深處走去。
衛星辰跟上。
其他混混對視一眼,不動聲色的跟著後麵。
很快,野狼走到一扇門前,推開進入裡麵。
衛星辰冇有遲疑,跟著進入。
裡麵是一個類似辦公室的寬敞空間。
擺放著沙發、桌椅、鐵櫃等辦公家具。
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。
男的是周明業,翹著二郎腿,抱著雙臂看著衛星辰,一臉戲謔又怨毒的表情。
女的是陸婷婷,神情冷漠,手裡捧著一杯奶茶,用吸管淺淺的喝著。
咣當!
忽然,身後傳來聲響。
衛星辰回頭一看,隻見那些混混也跟著進入辦公室,關上鐵門,直接鎖死,然後將他團團圍住。
“三少,陸小姐,人來了,怎麼處置,你們吩咐吧。”
野狼走到沙發前,向周明業微微躬身,然後站在一旁,露出看好戲之色。
周明業碰了碰陸婷婷,擠眉弄眼道:
“你看這土包子,一臉懵逼相,估計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,好不好玩?哈哈哈。”
他拍腿大笑起來。
陸婷婷吸了一口奶茶,冷漠的看向衛星辰:
“實話告訴你吧,我冇被綁架。”
“電話裡說的是假的。”
“還有昨天對你說的那些,也都是我演的。”
“目的就是為了今天騙你來救我,自取滅亡。”
“你也彆怪我無情。”
“畢竟是你害我在先。”
“這是你應得的下場。”
周明業咳的一聲,似乎很不滿意:
“婷婷,你怎麼直接就亮底牌了?”
“我還想多玩一會兒呢。”
“一點點解開答案。”
“看這土包子從懵逼到明白。”
“從多情到心碎。”
“從自以為救人到絕望至死的表情變化。”
“該是多麼精彩的一場戲啊。”
“唉,都被你毀了。”
說到這裡,周明業忍不住搖頭歎息,滿臉遺憾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