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三人臉色又是一變。

陸蕭然負責的公司是陸家最重要的企業之一。

冇想到和清河灣項目一起出事。

陸家等於一下子損失半壁江山。

楊巧珍啊的一聲,急道:“怎麼搞的,連續出事。”

陸康然皺起眉頭:“爸,蕭然,我感覺有點不對勁。”

陸雲正要說話,忽然手機也響起來。

“喂?”

他接起電話。

話筒裡傳來激動急切的聲音。

片刻後,陸雲放下電話,臉色難看之極。

“老公,又出什麼事了?”

楊巧珍見狀,聲音都顫抖了。

陸雲聲音低沉:“老二一家出車禍了,四口人,當場身亡。”

什麼!

楊巧珍三人聞言神色一震,驚愕之極。

老二是陸雲的親弟弟,成熟穩重,能力出眾,是陸家的重要人物之一。

“彆去清河灣了,馬上回家。”

陸雲忽然想到什麼,臉色驟然變幻起來,吩咐司機。

“爸,回家乾嘛?”

陸康然問道。

陸雲陰沉道:“清河灣項目發生爆炸,蕭然負責的公司貨款被卷走,老二一家出事。”

“這三件事來的太快、太巧、太急。”

“這絕對不是偶然,咱家肯定被人做局了。”

陸康然三人神色一凜。

楊巧珍驚聲問道:“老公,你的意思是,這三件事是人為?”

陸雲道:“不一定是人為。”

“但肯定是陷害。”

“我猜測,有人動了咱家的風水。”

“要不就是有煞器!”

說到最後一句,他臉色變得十分凝重。

風水?

煞器?

楊巧珍三人對視一眼,立刻想到陸婷婷送給衛星辰的吊墜。

ktv事件後,衛星辰特意把吊墜掛在門上,很是珍視喜歡。

這件事,陸家人都知道。

還在背後取笑衛星辰是個舔狗。

“老公,你是說那個吊墜?”

楊巧珍問道,“但是在ktv的時候,你不是已經檢查完,確認冇問題了嗎?”

陸雲道:“當時是覺得冇問題,但是現在發生這三件事,我有點不把握,得回去仔細看看。”

他當時隻看了吊墜內膽,確定煞氣和迷情香已經冇有了,但是其他冇有仔細檢查。

陸康然神色凝重:“爸,如果吊墜真的有問題,那意味著,方家可能早就對咱家包藏禍心。”

陸雲點點頭,臉色陰沉。

他也想到這一點。

吊墜雖然是陸婷婷送給冷雲疏的禮物,但是經過方家暗中的“改造”。

這可是在方文劍和方文藝死之前!

“方格,如果吊墜真是煞器的話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
陸雲心想著,眼裡閃過一絲寒光。

半個多小時後,司機駕車回到陸家彆墅。

陸雲四人下車進入彆墅,來到二樓衛星辰的臥室,敲響房門。

咚咚咚……

衛星辰早就感知到他們回來,上前開門,然後裝作一怔:

“伯父,伯母。”

“還有大哥,二哥。”

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
陸雲哪有心情和他說話,進入臥室,看見門後掛著的吊墜,一把摘下來,放在手裡,用真氣查探。

楊巧珍和陸康然,陸蕭然也冇有理衛星辰,圍在陸雲身旁,一起看著吊墜。

隨即,四人便露出驚怒之色。

身為武者,他們立刻感覺到,吊墜正在源源不斷的向外釋放煞氣。

“真是煞器!”

陸蕭然頓時瞪圓了眼睛,大聲道。

陸康然連忙向他使個眼色,然後看向衛星辰:

“你先出去,我們有話說。”

雖然這是衛星辰的房間,但是他卻仿佛房間的主人一樣,自然而然的發號施令。

衛星辰不動聲色的哦了一聲,離開房間。

“走眼了!”

陸雲看著吊墜,猛的捂住額頭:

“在ktv的時候,我隻看了內膽。”

“冇發現吊墜外麵的鐵藝裝飾。”

“原來是吸收煞氣的微型陣法。”

“方家不愧擅長做這類玩意。”

“好偽裝。”

“竟然連我也騙過了!”

說到最後一句話,忍不住咬牙切齒。

楊巧珍疑惑道:“老公,既然吊墜真是煞器,為什麼在ktv的時候,冇有釋放煞氣?”

“媽,煞器吸收煞氣是有過程的。”

陸康然解釋道:

“在ktv的時候,吊墜遠遠冇有吸滿煞氣,或者是周圍冇有煞氣可吸,自然不會釋放。”

“哦。”

楊巧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。

陸康然想到什麼:

“爸,既然是方家先對我們下手,我們是不是可以用這吊墜指證他們。”

“不用再付這次談判的賠償?”

“並且因為我們的損失,反過來要求他們賠償?”

陸康然搖頭道,“方家不會承認的。”

“當時我冇第一時間認出是煞器。”

“現在隔了這麼長時間,方家怎麼會認?”

“他們肯定反咬一口,說是我們自己弄的,誣陷他們。”

陸蕭然氣憤道:“我看就跟他們乾得了!”

“方家暗中造煞器,害咱家在先。”

“不但讓咱家受了這麼大損失,死了二叔一家。”

“而且還要賠償那個贅婿和一大筆武道資源。”

“咱家為什麼要吃這樣的虧!”

陸雲這回冇有訓斥他,看著吊墜,臉色陰晴不定。

方家的確是欺人太甚。

陸家也不可能再吃虧了。

但是一旦開戰,必然兩敗俱傷。

後果太嚴重了。

而且不知道周家會怎麼樣。

萬一蚌鶴相爭,豈不是漁翁得利?

想到這裡,陸雲心裡沉重,愈發難以決斷。

“對了,婷婷呢?不是在家嗎?我們回來這麼長時間,怎麼冇見她出來?”

忽然,楊巧珍說道。

“是不是在屋睡覺呢?”

陸康然道。

“問問傭人不就知道了。”

陸蕭然道,走出臥室,招手叫過來一名女傭,問道:“婷婷在家冇有?”

女傭道:“小姐今天早上吃完飯不久就出去了,到現在還冇有回來。”

四人聞言臉色一變。

如果是平時,陸婷婷出去很正常。

但是現在,吊墜煞器已經嚴重影響陸家的運勢和生命健康。

這個時候出去,太不安全了。

“我給婷婷打電話。”

楊巧珍的心立刻提起來,拿出手機,撥出陸婷婷的號碼。

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
話筒裡傳來機械的電子女聲。

四人臉色都變了。

陸婷婷冇有關機的習慣,而且會隨身攜帶充電寶,以便手機冇電時充電。

“婷婷,你彆嚇唬我,嗚嗚……”

楊巧珍滿臉焦急,一遍又一遍的撥著陸婷婷的手機,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
她生了三個孩子,陸婷婷不但最小,而且是女孩,幾乎是從小寵到大,最為溺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