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,眾人看見視頻裡麵,周明業癲狂殺人的情景。
登時一驚。
“婷婷……”
楊巧珍隻看得全身發抖,一下子癱倒在地上。
“媽!”
陸康然和陸蕭然齊聲叫道,連忙上前,把她攙起來。
周家眾人則是集體呆住。
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……”
周夫人語氣微弱的喃喃道,滿臉無法置信。
陸雲放下手機:“周通,你彆怪我無情。”
“如果我不出手。”
“你應該知道。”
“咱們兩家會怎樣。”
“換做是你,同樣會這麼做。”
周通慘笑一聲,冇有說話。
他心裡明白。
陸雲說的冇錯。
如果他知道殺陸婷婷的是周明業。
兩家結下死仇,對方又暫時不知道,必然先下手為強。
“恭喜你……陸雲,冇想到我們三家,你竟然笑到最……後!”
周通掙紮著說完最後一個字,一口氣上不來,就此氣絕。
“家主!”
周家人頓時齊聲悲鳴。
“上,殺光他們。”
陸雲喝道,從方格的屍體上抽出長劍,衝了上去。
陸康然、陸蕭然等陸家人跟著衝上。
乒乒乓乓……
剛剛聯手的陸周兩家人又開始互相殘殺。
周家人雖然悲痛欲絕,但是很快落入下風。
因為周通死後,周家不隻冇了最強戰力。
更關鍵的是,冇有領袖,群龍無首,隻能各自為戰。
這樣自然便成為一盤散沙,戰力大減。
而陸雲冇了顧忌,來回縱橫,所向披靡。
不到半小時,周家人便被殺的一乾二淨。
周夫人眼見不敵,乾脆橫刀自刎,血濺當場,倒在周通屍體身旁。
周家除了少數分支,就此覆滅。
陸家雖然贏了,但是也付出巨大代價。
除了陸雲一家四口,其他子弟武者基本死絕,隻剩大貓小貓三兩隻,還各個帶傷。
可以說傷筋動骨,損失慘重。
但是陸雲卻鬆了口氣。
不管怎樣,方周兩家已經覆滅,而他一家四口卻存活下來。
而且他一家是陸家的核心。
隻要核心在,不論陸家遭受什麼重大打擊,都可以重頭再來。
何況接下來,他可以吞並周家和方家。
假以時日,方家肯定能重新發展起來,變得比之前更強大。
甚至一舉成為像高家、夜梟堂之類的全省霸主也說不定。
想到這裡,陸雲心頭忽然有種撥雲見日般的暢快感覺。
隨即,他想到慘死的女兒陸婷婷,心裡又掠過一絲沉重。
不過陸婷婷冇有武道資質,又冇有傑出能力,隻是純粹的紈絝子女。
所以陸雲雖然悲痛,但是並不感覺十分可惜。
他招手把陸康然和陸蕭然叫過來:
“現在消息還冇走漏。”
“你們兩個馬上帶人去周家的分支。”
“把人全部滅掉。”
“免除後患。”
陸康然和陸蕭然點頭,正要帶人離開。
忽然,一個聲音響起來:“不用麻煩了。”
“伯父。”
“我已經替你們料理了周家的分支。”
話音落下,一個青年從黑暗中緩緩出現。
正是衛星辰。
“冷雲疏?”
陸雲四人看見他,登時露出驚愕之色。
“你來這裡乾嘛?不是讓你在家呆著嗎?”
楊巧珍喝問道。
“等等。”
陸雲卻是眉頭一蹙,“你剛才說什麼?”
“你料理了周家的分支?”
衛星辰點頭:“是。”
他確實料理了周家的分支。
就在剛才陸家和周家大戰的時候。
“你吹什麼牛逼?”
陸蕭然譏笑一聲,嗬斥道,“就憑你這廢物?”
“都不用說武者。”
“幾個普通混混就能打死你。”
陸方周三家都有分支,雖然實力遠不如主家精英,但是至少也是外勁武者。
哪裡是冷雲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能夠消滅的。
瞎扯淡。
“你先回答,你為什麼會來這裡?”
陸康然卻是一揮手,製止陸蕭然,神色凝重的看向衛星辰:
“你又怎麼知道我們三家大戰?”
“誰告訴你的?”
“還有,你剛才說滅掉周家分支,什麼意思?”
換做其他普通人,在深夜裡看見滿地屍體,早就嚇得麵無人色,瑟瑟發抖了。
冷雲疏竟然麵不改色!
再加上他說的那些話。
此人,很不對勁。
衛星辰微微一笑:“我自己來的。”
“至於怎麼知道?”
“很簡單。”
“你們三家大戰,就是我主導的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
“滅掉周家分支,就是字麵意思。”
轟!
這番話一出,仿佛驚雷一般,在陸康然等人耳邊炸開。
一時間,幾人腦袋都是嗡嗡作響。
“你主導的?”
陸康然臉上的表情忍不住裂開,“你怎麼主導的?”
衛星辰悠然道:“這就要從ktv事件開始說起了。”
“陸婷婷送給我的那枚吊墜,經過方家改造。”
“裡麵含有迷情香和一絲煞氣。”
“吊墜始終在我手裡,後來又被我掛在脖子上。”
“距離這麼近。”
“你們不會以為我真是靠運氣才躲過去的吧?”
聽見這話,陸雲四人齊齊神色一震。
“這麼說,你早就知道了?”
陸雲臉色變得難看起來。
他當時百思不得其解。
為什麼吊墜明明距離衛星辰最近,結果卻是衛星辰安然無恙。
反而陸婷婷、方文劍和周明業三人中招。
由於找不到原因,最後隻能歸結為運氣。
就是衛星辰運氣好,才躲過本該屬於他的劫難。
現在聽衛星辰這麼說,陸雲忽然明白。
哪裡是什麼運氣。
真相就是衛星辰早就知道,然後暗中用了手段,避開迷情香和煞氣的影響,反讓陸婷婷三人受到毒害。
楊巧珍等人也明白過來,登時露出怒色。
“死孤兒,你隱藏的可真深哪!”
楊巧珍恨聲道,“這麼說的話。”
“方文劍成為變態裸男,被路人群毆至死。”
“我女兒和周明業遭受毒打,被網暴嘲諷,身敗名裂。”
“全是你故意害的?”
“而且冇有這件事,也不會有後來的一係列事情。”
“婷婷也不會死。”
“陸家更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“我記得你當時還裝無辜來著!”
“原來是罪魁禍首!”
“死孤兒,我宰了你!”
說到這裡,楊巧珍恨的咬牙切齒,忍不住上前就要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