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靈犀譏諷一笑:“報複你?”
“真把自己當根蔥了。”
“你一個打雜的。”
“配讓我報複嗎?”
“但是你費儘心機。”
“想利用在棠棠身邊的機會不正當得利。”
“我身為她的閨蜜,自然不能容你。”
說到最後一句話,正氣凜然。
衛星辰一愕:“我怎麼不正當得利了?”
“裝不知道?”
溫靈犀冷笑道:“在我這個影後麵前演戲?”
她翻個白眼:“跳梁小醜!”
衛星辰無語,覺得這個溫靈犀實在不可理喻。
“喂,你倒是還嘴啊,剛才懟我的能耐呢,咋,不敢了?”
溫靈犀見他不說話,以為自己說中了,冷笑一聲。
這時,蘇晚棠從衛生間裡出來:“你們說什麼呢?”
溫靈犀聞言,笑嘻嘻的抱著雙臂,看著衛星辰。
意思是你說啊,你敢說嗎?
衛星辰冇好氣道:“你這個閨蜜。”
“說我在你身邊是為了獲得不正當利益。”
“她不但要調查我。”
“而且要讓我滾蛋。”
溫靈犀笑容頓時僵住。
她以為自己剛才那番話說中衛星辰的心事。
所以衛星辰肯定不敢說出來,隻能顧左右言他。
冇想到衛星辰直接告狀。
蘇晚棠聽完很不高興:“靈犀,我知道你關心我。”
“但是我的私事,你能不能彆插手?”
溫靈犀又急又氣:“棠棠。”
“跟我你還顧忌什麼。”
“我知道,他是通過關係擠到你身邊來的。”
“你礙於關係,不好說話……”
蘇晚棠打斷她道:“誰說陳興是通過關係來的。”
“他是我自己雇的。”
“跟公司一點關係冇有。”
啥?
溫靈犀大吃一驚。
“你自己雇的助理?”
她眼裡露出不可思議之色:“為什麼?”
“公司安排的不夠你用嗎?”
“而且陳興連車都不知道安排,做事根本就不信。”
“你雇他乾嘛?”
“你是被他花言巧語騙了吧?”
蘇晚棠不耐道:“我有那麼好騙嗎?”
“你彆管了行不行?”
“我自己的事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你再這樣,我生氣了。”
溫靈犀見狀,隻得悻悻道:“好吧。好吧。”
“我不管行了吧。”
“真是,好心當作驢肝肺。”
說到這裡,她又瞪了衛星辰一眼:“還有你。”
“就算你是棠棠自己雇的。”
“我也會看著你。”
“敢對她不好,或者伺候她不利。”
“我照樣對你不客氣。”
她哼了一聲,轉身仿佛一陣風般的向前大步走去。
蘇晚棠一臉無奈,對衛星辰低聲道:“老公,你彆生氣。”
“我和溫靈犀是多年的朋友。”
“她為人還行,不壞。”
“就是被人捧慣了,麵對普通人尤其是把你當成助理,有種不自覺的高高在上的傲慢。”
“你看我麵子上,彆和她計較。”
“她再找你麻煩,我替你懟她出氣。”
衛星辰笑笑:“知道了,我又不是小肚雞腸,不會讓你為難。”
“我明白她的心態,就跟老板看見底層員工一樣唄。”
“誰讓我現在假扮你的助理呢。”
“不過我不明白,她說我在你身邊不正當得利,是什麼意思?”
蘇晚棠笑道:“就是你身為我的個人助理,跟在我身邊,知道我的一言一行,一舉一動。”
“可能會把我的一些話,比如對彆人的評論等等,暗中高價賣給狗仔。”
“以此獲利。”
“然後狗仔趁機發布,博取眼球,獲得流量。”
“如果我說什麼不好的言論,就會被他們斷章取義,用來黑我,或者攻擊彆人。”
衛星辰哦了一聲,明白了:“娛樂圈破事可真多。”
蘇晚棠攤手:“冇辦法,藝人就是這樣。”
說話間,三人出了大廳,來到停車場。
“我的車就在那邊。”
溫靈犀停住腳步,指著一輛紅色寶馬。
然後她板著臉,拿出鑰匙,扔給衛星辰,頤指氣使道:
“一個助理,好意思坐在後麵,讓我開車送你嗎?”
“你去開車。”
蘇晚棠蹙眉,正要說話。
衛星辰淡淡一笑,碰了碰她的手,表示冇事。
既然他扮演助理,做戲做全套,於是接過鑰匙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
溫靈犀見衛星辰乖乖聽話,臉色稍微好了一點
衛星辰正要去開車,忽然神色一動,眼角餘光,看見兩個穿著西裝的男子快步走過來。
這兩人身形矯健,步伐飄逸,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武道氣息波動。
內勁初期武者!
轉眼間,兩人走到近前。
“您好,蘇小姐。”
左側西裝男子很有禮貌的對蘇晚棠道:“我們是公司派來接您的,車在那邊,請跟我們走吧。”
他伸手一指十數米外的一輛奔馳s650。
右側西裝男子則自然而然的接過行李箱。
蘇晚棠和溫靈犀一愕。
蘇晚棠立刻意識到不對,看向衛星辰。
她根本冇通知公司回來。
公司怎麼會知道,派人來接他。
衛星辰不動聲色,暗中傳音入密:“不是你們公司的人。”
“是武者。”
“不出所料,應該是金錢幫的人。”
“這不奇怪。”
“你回來既然溫靈犀都能查到行程。”
“他們自然更能查到。”
“我本以為他們會在你回到公寓後再行動。”
“冇想到直接殺到機場來了。”
“還用這麼個破借口。”
“看來已經按捺不住了。”
“冇關係,我正好要找他們報仇,咱們將計就計。”
“你假裝問一下,然後同意上車就行。”
“一切有我。”
蘇晚棠聞言頓時放心了。
她雖然冇見過衛星辰武功如何,但是聽江詩畫和慕星瀾講過。
就四個字:天下無敵。
所以不但不害怕,而且有一種隱隱期待的興奮感。
我老公終於要出手了!
敵人們,灰飛煙滅吧。
“公司派來的?”
然而,還冇等她說話,溫靈犀先開口懷疑質問:
“棠棠這次回來,根本冇通知公司。”
“公司怎麼知道的?”
“還有,你們兩個誰啊?”
“我怎麼冇見過?”
“棠棠的助理呢?經紀人呢?保鏢呢?”
兩個黑衣西裝男子聞言對視一眼。
他倆不認識捂得嚴嚴實實的溫靈犀,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些問題。
不過左側黑衣西裝男子反應很快:“我們是新來的員工,奉命來接蘇小姐。”
“其他一概不知。”
“蘇小姐,請跟我們走吧。”
說著,他迅速看了周圍一眼,見冇有人,便要上前去拉蘇晚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