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乾罡令背後，存在神境武者？”
衛星辰問道。
馬長老一怔。
在他看來，衛星辰就是乾罡令背後的武者，為什麼還要這樣問？
忽然，他想到什麼，臉色大變：
“不對，你不是乾罡令背後的武者，你是……邢晨。不，你是衛星辰！”
衛星辰驚訝。
這還是第一次，他在易容偽裝的情況下，被人叫破身份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衛星辰好奇問道。
“你要是乾罡令背後的武者，就不會問剛才的問題。”
馬長老眼裡精光大盛：“而且我突然想起來。”
“蘇晚棠剛才叫你老公。”
“她當初和另外六個女人一起宣誓嫁給你。”
“所以，你就是衛星辰。”
“而且你又在她身邊保護她。”
“就像當初我們調查到的。”
“那個神秘的為衛家報仇的武者邢晨。”
“不但在江臨保護江詩畫、左藍青和花菲苑。”
“而且在s省省城保護冷流霜。”
“這和你的行動軌跡高度重合。”
“由此可見，你就是邢晨，也是衛星辰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眼裡露出不可思議之色：
“真是令人震驚。”
“當初你七個哥哥死後。”
“無數人暗中看過你。”
“包括乾罡令背後的武者。”
“他們不可能看錯。”
“你絕對是冇有武道資質的普通人，而且體質羸弱。”
“為什麼能突然成為神境武者？”
衛星辰明白了：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老公，對不起。”
蘇晚棠愧疚道。
要不是她剛才叫那聲老公，馬長老也不會猜到衛星辰的身份。
“這有什麼對不起的。”
衛星辰失笑道：“他猜出來就猜出來唄。”
“反正他在我手裡，又不會傳出去。”
“七老婆，你叫得好，叫得對。”
“叫得頂呱呱。”
衛星辰豎起大拇指。
蘇晚棠嘻嘻一笑，撅起小嘴：“mu～～～ma。”
馬長老聽到“反正他在我手裡，又不會傳出去”這句話時，嘴角微撇，露出一絲冷笑。
旋即，他恢複正常，不動聲色的問道：
“你是怎麼成為神境武者的？有什麼奇遇嗎？”
衛星辰嗬的一聲：“我還冇問你，你倒先問起我來了？”
“搞清楚，你現在在我手裡！”
馬長老淡定道：“我很清楚這一點。”
“我隻是好奇。”
“畢竟一個體弱多病的普通人。”
“突然成為舉世無敵的神境武者。”
“誰都想知道原因。”
“反正我也跑不了。”
“你不用擔心消息泄露。”
“讓我死個明白唄。”
衛星辰淡淡一笑：“你倒是光棍。”
“我可以告訴你。”
“不過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馬長老乾脆道：“好，一言為定，你問吧。”
“你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。”
衛星辰道：“你怎麼知道乾罡令背後，存在神境武者？”
馬長老道：“這是幫主說的。”
“你應該也知道了，這麼多勢力包括我們，一起圍攻你衛家。”
“背後都是乾罡令指使。”
“當然，我們也因此獲得了巨大好處。”
衛星辰道：“你對乾罡令背後的勢力了解多少？”
“我不了解。”
馬長老道：“我雖然是武道宗師，又是金錢幫長老，但是還不夠資格接觸乾罡令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自嘲一笑：“我所知道的，全部來源於幫主。”
“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。”
馬長老想了想道：“乾罡令，不是一個組織或者某個人的代表。”
“而是一個集合。”
“它代表了一個隱秘的世界。”
“至於具體是什麼。”
“幫主隻說了四個字。”
“古武、傳承。”
古武？傳承？
衛星辰心裡琢磨著這四個字，蹙眉道：
“武道就是武道，哪裡還分時代。”
“再說大多數功法武技，還有武道百藝，就是古代傳承下來的。”
“這四個字具體什麼意思？”
馬長老道：“我也是這麼理解的。”
“但是再多，幫主也不知道。”
“他說乾罡令背後的勢力，知道有關武道的巨大隱秘。”
“比如過去我們以為武道的頂點，就是宗師。”
“但是乾罡令告訴我們，宗師之上，還有神境。”
“隻要我們聽從調遣，他們會給予好處。”
“日後未必不能突破宗師極限，成為神境武者。”
“就像我們幫主，獲得好處後，即將從大宗師，晉級巔峰宗師。”
說到這裡，馬長老眼裡忍不住露出熱切之色。
衛星辰問道：“乾罡令背後的神境武者，具體修為程度知道嗎？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，我知道的已經全說了。”
“乾罡令如此強大，為什麼不親自出手對付我家，而是要指使相比之下，實力弱小的你們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是幫主說乾罡令這麼做，肯定有自己的考量，人家冇說，那就不要問。”
“你們金錢幫感受到威脅，化整為零，這個威脅是指我嗎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在此之前，你們不可能猜出我是神境武者，也不會以為我就是衛星辰。”
馬長老道：“你說得很對。”
“你非常聰明，從不公開報仇，都是暗中進行。”
“而且擅長易容偽裝，手段極其隱秘。”
“誰都不知道你在哪？乾了什麼？”
“也無法追蹤你。”
“隻有你的仇家，莫名其妙的，一個接一個倒下。”
“甚至他們倒下的原因都不同。”
“有的是被輿論攻擊，有的是惹到神秘部門，有的是自相殘殺，有的是被同行吞並……”
“但不論什麼原因，最終結果是他們都被消滅了。”
“而且都發生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裡。”
“這不可能不引起有心人的註意。”
“何況還有為數不少的武道宗師失聯。”
“比如杜家的杜文鬆，我們幫的聞長老等。”
“你可以說他們是出了意外，或者作死招惹到官方神秘部門。”
“但是蠱毒教呢？”
“兩個宗師境界的副教主，和眾多化勁長老被一網打儘，又怎麼解釋？”
“當然，即使這樣，我們也冇想到你是神境武者。”
“畢竟那是乾罡令的專屬。”
“我們隻是以為，你的背後，有一個隱秘而強大的勢力，在支持你報仇。”
“畢竟這一年多來你做的事。”
“按照我們的推算，是不可能獨自完成的。”
“必然有團隊幫你。”
“這個團隊的強大，甚至超過我們金錢幫。”
“基於此，幫主才做出化整為零的決定。”
“但是現在，我知道我們錯了。”
馬長老歎了口氣：“一個人是不可能完成。”
“但是神境武者，卻能完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