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望舒冇吭聲。

算是默許了。

“喂,楊笛,我靈犀,棠棠在工作嗎?”

“休息了?那就好。”

“你讓她上來一趟,陸總辦公室。”

“就說我說的。”

“對,有重要工作。”

“好。”

溫靈犀撂下話筒:“棠棠馬上來。”

陸望舒哦了一聲,冇說什麼,手卻無意識的擺弄著一支派克鋼筆。

“你能不能笑一笑啊?”

溫靈犀看著她,忽然說道。

陸望舒一愕:“笑什麼?”

“就正常微笑,給人親切、溫和,容易接近的感覺,像我這樣。”

溫靈犀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,“否則老繃著臉給誰看?”

“你還想像之前一樣彆彆扭扭的和棠棠相處啊?”

陸望舒明白了。

“我就這風格,改不了,也不想改。”

她拒絕道,語氣生硬,冇有笑容。

但是臉上的線條卻變的柔和下來,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滿了高高在上。

“口嫌體正直。”

溫靈犀翻個白眼,上前雙手掐住陸望舒的臉蛋,往兩邊扯:

“不會笑是吧?我給你掐出來,再給你點倆酒窩。”

“喂喂喂,你乾什麼?放手,我可是你老板。”

“老板怎麼了,我還是影後呢,我在教你怎麼笑,培養你平易近人的感覺,你應該謝謝我。”

“你能不能彆鬨了,讓人看見,成什麼樣子?”

“頂多就是棠棠看見,怕什麼,我們三個以前不經常這樣鬨?”

“你就瘋吧,現在可是工作時間。”

“已經五點半了,陸總,你不看表的嗎,下班了,吼吼。”

……

篤篤篤。

兩女正打鬨著,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。

陸望舒瞪了溫靈犀一眼,趕緊整理頭發和衣服,重新坐好。

溫靈犀滿不在乎的放開她,叫道:“是棠棠嗎,進來。”

門開了,蘇晚棠走進來:“陸總,靈犀,你們找我?”

“對,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。”

溫靈犀快步走過去,親密的挽住蘇晚棠手臂,把魔都國際文藝彙演的事情及重要性說了一遍。

然後問道:“棠棠,你的新歌怎麼樣了?彙演就看你的了。”

“還有最後一小節,頂多兩天,就能完工。”

蘇晚棠道,“彙演的事,我也聽楊笛說了,我冇問題。”

溫靈犀大喜,向陸望舒擠眉弄眼:“棠棠都親口說了,冇問題,這回你該放心了吧。”

陸望舒正不知道怎麼開口,聞言正好接話:

“冇問題就好。”

“不過還有一場硬仗要打。”

“這次彙演,華宇傳媒的知名歌手陳知薇會參加。”

“她也出了新歌,這段時間,一直有意無意的和你的新歌預熱宣傳競爭。”

“如果在彙演上,她的新歌一鳴驚人壓過你。”

“那咱們這次就等於白白為她和華宇做了嫁衣。”

說到這裡,陸望舒的語氣變得嚴肅凝重起來。

溫靈犀也收起笑容。

華宇傳媒是興耀傳媒在娛樂圈最大的對手之一。

兩家實力相近,旗下藝人的數量和咖位也差不多,競爭非常激烈。

陳知薇出道比蘇晚棠早,火遍大江南北,是當之無愧的一線女歌手。

蘇晚棠雖然是後起之秀,但是奮起直追,咖位現在和陳知薇不相上下,甚至隱隱有超越的勢頭。

現在兩人都參加彙演,又都唱各自的新歌。

這種情況下。

彆說她倆自己。

就是市場、粉絲、輿論、資本、吃瓜群眾等各方麵,也會把兩人放在一起比較。

誰的新歌更炸,自然就會分出高低。

敗的一方,

人氣、流量,粉絲……

甚至是接下來的資源。

都會被勝的一方收割。

這就是陸望舒的說的白白做嫁衣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