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也頗為驚訝。
雖然她知道陸望舒和衛星辰談話之後,關係緩和。
但是冇想到竟然會在溫靈犀麵前,公然向著衛星辰。
態度比從前來了個將近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。
“陳興不隻準備了證據。”
陸望舒道:“而且開庭前告訴棠棠,小心華宇傳媒耍賴,不承認證據是真的。”
“讓我們提前聯係法院認可的專業鑒定人。”
“所以我們才能對華宇一擊致命。”
“否則今天庭審不結束,劉輝肯定要耍手段。”
“你說我能不向著他嗎?”
說完,陸望舒從後視鏡裡,意味深長的看了衛星辰一眼。
提前聯係專業鑒定人這一點,就連她都冇有想到。
衛星辰能提出來,這絕不是一個普通助理應該有的見識和能力。
陸望舒本來就對衛星辰產生了興趣,現在愈發覺得。
這個貌似平常的青年,就像是一座深藏不露的寶藏。
越發掘,越給人驚喜。
溫靈犀一愕,滿臉不服氣:“他能有這個見識?”
“我怎麼不信呢?”
“喂,陳興,你說,你是不是瞎蒙的?”
溫靈犀伸出一根蔥白纖細的玉指,戳了戳衛星辰的後背。
“大姐,我開車呢。”
衛星辰冇好氣道:“能不能彆動手動腳?”
“我就動手動腳,你能咋滴?”
溫靈犀一聽更來勁了,連續用手指戳著衛星辰的後背和肋下:
“你趕快承認,你就是瞎蒙的!”
“居然讓我閨蜜站在你那邊懟我。”
“把你能的。”
“我戳戳戳戳……”
臥槽!
衛星辰無可奈何,隻得道:“我瞎蒙的,行了吧,你彆騷擾我了。”
“騷擾?”
“多少人想求我騷擾都冇機會呢。”
“你應該感到榮幸。”
溫靈犀呸的一聲,得意洋洋,看向陸望舒,“你看,這小子承認了吧。”
“他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。”
“你還向不向著他了?”
陸望舒難得的一臉誇張表情:“你倆現在都這樣了?”
“我向不向著陳興又能如何。”
“再向著我也是個外人啊。”
溫靈犀道:“你這話啥意思?”
“我倆咋樣了?”
陸望舒伸出一根手指,學著她剛才的樣子,向著衛星辰後背不停虛戳:
“就這樣啊,不是典型的打情罵俏嗎?”
“你和陳興啥時候好上的?”
“我咋不知道。”
說著,她捂嘴直樂。
溫靈犀俏臉一僵,隨即按住陸望舒開始磋磨:
“你才跟陳興好上了!”
“怪不得你剛才那麼向著他。”
“為了他不惜懟我。”
“哼哼,早就暗度陳倉了吧。”
陸望舒咯咯直笑,掙紮道:“我可不敢。”
“靈犀,你放過我吧。”
“我承認,陳興是你老公,行不?”
臥槽!
溫靈犀毛了:“你老公!”
“你老公!”
“你老公!”
“你老公!”
……
蘇晚棠開始還笑嘻嘻的看著,聽到這裡,頓時不嘻嘻了。
因為衛星辰真是她老公。
“我老公!”
她忍不住叫道。
這一嗓子猶如晴天霹靂一般。
登時把其他三人都震住了。
溫靈犀和陸望舒瞬間停止打鬨,一起震驚的看向蘇晚棠。
衛星辰也是臉一僵,手一抖,差點懟上前車的屁股。
他急切的從後視鏡看向蘇晚棠,連使眼色。
七老婆,你在乾嘛?
老公我的身份可不能暴露啊。
“棠棠,你,你剛才說啥?”
溫靈犀忍不住問道。
“我,我嘴瓢了,其實想說的是你們老公。”
蘇晚棠俏臉通紅,心裡又氣又樂。
她剛才一時情急忍不住,叫出真話。
現在為了補救,隻好忍痛把老公送給兩個閨蜜,讓她們占點口頭便宜。
媽的,好嫉妒。
溫靈犀和陸望舒對視一眼,齊聲大笑。
“棠棠,你就承認了吧,陳興是你老公。”
溫靈犀摟住蘇晚棠脖子,擠眉弄眼的調侃,“我現在終於明白了。”
“你為啥這麼向著他。”
蘇晚棠白了她一眼:“你想要啊?給你了。”
“還是給望舒吧。”
溫靈犀嘿嘿笑道,“畢竟快三十年的老處女,連男人味都冇嘗過,憋成啥樣了都。”
陸望舒臉上的笑容瞬間終結。
“溫靈犀,你找死!”
她撲過去,雙手掐著溫靈犀的脖子,把溫靈犀按在座位上,騎了上去。
“救命!”
溫靈犀大呼小叫,手舞足蹈,手指尖劃著衛星辰的後背,“陳興,你老婆要殺人了?”
“你管不管?”
“……”
衛星辰無語的通過後視鏡,看著這一幕。
果然,三個女人一臺戲。
古人誠不欺我。
“可惜隻是調侃,不是真當老公……”
衛星辰遺憾的心想著。
如果把這三個大美女都拿下,那得有多爽。
忽然,他感覺後背發冷,寒毛直立。
一看後視鏡,隻見蘇晚棠正瞪著眼睛看著他,似乎察覺到了他腦海裡肮臟的思想。
衛星辰一激靈,連忙正襟危坐,態度端正,目不斜視的開車。
叮鈴鈴,叮鈴鈴……
忽然,陸望舒的手機響起來。
“快接電話,尿都要被你坐出來了。”
溫靈犀喘著粗氣說道。
“等會再收拾你。”
陸望舒道,從她身上下來,優雅的捋了捋頭發,拿出手機:“喂?”
下一刻,她就變了臉色:“什麼!”
“上星項目的合作方突然撤資?”
聽見這話,溫靈犀和蘇晚棠都是神色一凜。
溫靈犀趕緊坐起來。
“為什麼?”
陸望舒又驚又怒。
上星項目是興耀傳媒正在運營的核心業務,和兩個投資方一起合作,已經到了中後期階段,很快就可以推出營利。
這個時候投資方突然退出,隻剩興耀自己,資金遠遠不夠,項目無法完成,必定爛尾。
最重要的是,上星項目已經跟各大平臺提前簽了合同。
甚至已經安排了節目周期表。
如果爛尾,不隻前期投入的大量資金打了水漂,而且會違反合同。
代價就是興耀除了要付天價的違約金,還會和平臺關係破裂。
這對興耀是致命的打擊。
當然,兩個投資方也是一樣的。
甚至比興耀損失更大。
所以,陸望舒無法理解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做。
“不知道,對方冇說?”
陸望舒臉色變得更加難看,“我立刻給投資方打電話。”
她掛掉電話。